话本小说网 > 灵异言情小说 > 鲸落地
本书标签: 灵异言情  原创作品  原创女主     

—根植芙蓉

鲸落地

神说:“天道无情,百舸争流。”

神说:“善恶终有辩焉。”

神说:“尘世一切因果皆为虚妄,世界不过是诸神手中的一盘棋局。”

神说:“祂是假的,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席黄粱梦。”

可当时,心怀天下的少女并不信神,甚至一度认为这不过是虚妄之言,可直到故事的最后,她本以为故事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所有人都能迎来美好的结局时,意外往往发生在最幸福的时候。就在她转身的那一霎那,她的至亲消失了……

少女眼神空洞,看着身后躯体逐渐溃散的哥哥,耳边一阵轰鸣“嗡——”她的嘴唇止不住地打颤,目光触及凶手们时,瞳孔不敢置信放大,近乎嘶吼得悲痛大喊“哥!——”

不!不!不!是他们!是她一直以为的好友亲手把剑捅进自己唯一的亲人胸膛里!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说他是什么反派,杀他是为守卫正道,可.....那是她唯一的哥哥啊!

她哭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至亲,哥哥化作的光亮碎片,而自己却无可奈何,少女哭的泣不成声,平日里素爱干净的她,扑倒在地,干净的裙摆上占满了灰尘,她已经不在乎了,少女用力的拥住他的气息试图挽留他的一小片碎片,可……他还是消失了.......

“骗子!!!骗子......明明说好要陪我一辈子的,明明说好要陪我的……你怎么比我先走了,哥......哥!!!”

少女哭的撕心裂肺,声音几近沙哑。

那天她哭的很凶,似乎天地都在为她而悲痛。

明明……明明以前,哥哥是不允许她哭的,他说她是他的宝贝,流泪,他会心疼的,哥哥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是……她的盖世英雄,是她的避风港湾。

可现在再也不会有人为她拭泪了.......不会了……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反派!!!

是她的英雄,她的至亲,更是她说不清道不明情愫的主人。.

她哭得恍惚,想随他去,哥哥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哥哥若走了,她……便也去了,可那群人打断她的剑,封她力量,将她锁入高塔,日日凌辱!让她每天心如刀绞,以泪洗面......

金丝笼锁娇花儿,花儿日日泣玉竹,可怜高塔无人怜,金锁两响,美人泣,雪如红纸撒天星,自此世间再无玉桂怜,壁上群魔泣鱼泪。

为什么,她只有他了,就连爱他的权利!他们也要剥夺吗……

哥……对不起,是圆圆识人不清,圆圆来陪你了……哥。

后来,他们想尽办法,想让她复活,他们明明对她那么好,她凭什么!抛下他们和那个人人喊打的反派一起去死?!!!

可殊不知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物质,而是一个可以和哥哥容身的小家 。

要问这一切的缘由,那么就要追寻到四百年前———

那时的人界还没与【系外之境】融合在一起,而她也未与他相识。

这个故事很长很长,听我慢慢给你讲...

人界———

——呼呼

夏季炎热的微风将年幼的女孩带到这个充满绿意的小山村。

——嚓

江徴音脚尖轻点在满是灰尘的土路上,下了车,低垂着头,没有去看车上坐在本该独属于自己的妈妈怀抱,现如今坐着一个一脸小人得志的小男孩。

"沅沅,到了外公家要乖哦,外公年纪大了,要多照顾外公一..."

江西九将面前神色不明女儿的行李从后备箱后拿出,放在地上,看着面前栗棕色头发白净可爱的女儿,面露不忍,俯下身去,轻抚女孩柔软的发丝,温声道:″有事给爸爸打电话,没钱了,记得打电话告诉爸爸...″还未说完便被车上神色不耐,面容艳丽的女人打断。

"行了,说这么多,要这死丫头干嘛,病痨鬼别传染给我儿子”

“行了!你少说点儿,你儿子就这么重要?……乖崽有事记得联系爸爸,爸爸一直都在”江西九眉头一皱,似是不满女人的话,下意识的回嘴,意识到不该说后,急忙住嘴。随即语气温和,语调轻柔的哄着小女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江西九念及时间观念以及某些事,并未与女儿多做纠缠,最后只留下一摞红色的毛爷爷,以及扬长而去的汽车尾汽掀起的滚滚浓烟。

"弟弟...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一直未出声的江徴音在望着扬长而去的汽车尾气喃喃自语。

江徴音今年六岁,换做平常人家的孩子,此时此刻怕是正在自家父母膝下撒娇卖欢,而她却被父母丢在这样一个落后的山村里。

耳边的蝉鸣越发聒噪,她不自觉得烦躁,这时她才发觉自己并没有让爸爸将自己送到外公家,看着蜿蜒曲折的山道,道路两旁种植着青翠挺拔的小白杨,女孩子眼中闪过一抹茫然,接下来该怎么走她也不知道。

不过依据来时,爸爸曾说过外公家是一条道路走到尽头,看到那棵繁枝茂叶,宽度大概有两人环抱般粗壮的桑树便是外公家所在的桑塔纳村。

她不知道在这个途中会不会有人将她拐走,但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哭,她是被人遗弃在这里的,将爸爸给的毛爷爷,小心地放入半人高的小型行李箱中,随即拉着行李箱,往林子深处走去。

小孩子的体力本就不多,走了一会儿,女孩子便觉得气喘吁吁,望着前方恍若一望无尽的白杨林,女孩子眼中便蒙上一层水雾,说不埋怨爸爸是假的,江徴音心中有些委屈,明明她比弟弟乖多了,也比弟弟长得乖巧许多,为何爸爸要抛弃她。

不知不觉间女孩子轻浅的脚印走过一段又一段的黄土上,眼睛不知何时,竟有些朦胧,她不知道有没有走到桑村前。

女孩子娇嫩的肌肤被行存箱手柄划得生疼,许是握的时间久了,手上竟生出一层薄汗。

好疼好疼好疼,妈妈爸爸......音音好想你...

不知道走到哪里,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浑身上下都很疼,咽喉像被火烧般发出阵阵哀嚎。

——扑通

江徵音小小的身体跌倒在地,白色整洁的小裙子被脏兮兮的灰尘沾染,女孩子也只能无奈的蜷缩起身体,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好疼,妈妈...

她不懂为什么别人家的妈妈都很温柔,偏偏她妈妈一点也不爱她……

"嗯?妈!这里有个漂亮的洋娃娃"

是幻觉吗,不知道,是神仙哥哥吗。

"啥?夏娃儿,没事别诓嫩妈,咱这儿会有洋娃儿?别偷懒了,快来割草”

女孩子眼睛越发朦胧,眼皮似有千斤重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明明她还是小孩子,不该承受那么多,诸多情绪一上头,她不由得发出阵阵呜咽,五指蜷缩在一起,好疼......

"真嘞,妈,你快过来嘛"

"呀!还真是!夏娃儿,你快去村里请你文姨,我把这女娃子抱回家"头上裹着红色头巾,声音豪迈的女人听到女孩子的哭泣声,连忙慌不择路的抹干净手,吩咐好自家孩子,便一把抱起小姑娘,掂着小黄人行李箱,向自己家快步走去。

"哎,小娃娃长得真可爱,咋倒这了呢”林袖英好歹当年是村生产队队长,不过几步路,便走到村口,刚到村口就看到夏家老爷子正坐在桑树上探头探脑地张望,顺嘴问一句"老爷子,搁这干嘛呢,吃饭没?"

夏尔扶了扶镜框,正想回她,自己在等人,却不想定睛一看,林袖英怀里的可不就是自家孙女嘛!

一瞬间老爷子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这...这!咳咳...我...我”

林袖英念及怀中的小姑娘,顾不得老年人时不时的发癫,连忙将她往自己家送,身后的夏尔连忙紧随其后。

——傍晚

落日栖于西山,晚霞轻掩白色薄云,在人的角膜视觉中竟染上丝丝红晕。

"嗯..."江徴音有些烦躁的翻了翻身,栗棕色头发打着微卷铺散在蓝格子色的床单上,微卷的发尾不知被谁抓在手中把玩,惹的小姑娘不由得轻哼一声,顺势向虚空中扑腾了几下。

"!"好巧不巧,那几下正正好好的打在正好奇的拨动女孩子头发的林夏身上,小时候的林夏也是属于那种女孩子还娇嫩的类型,经受不得半点磕着碰着,按照林妈原话说:都是他爸的基因。

"呜...妈妈,妹妹醒了,妹妹还打我...”

闻声正好在厨房做饭的林袖英立即抹了把围裙,喊道:"来喽"

"妈,妹妹刚刚打我..."林夏委屈巴巴的看向他妈。

林袖英翻了个白眼,有点受不了自家儿子这副人比花娇的样子。

"打你就受着,你难不成有这女娃娃娇?快点药来”林袖英边说着,边坐在小姑娘旁边。

林夏瘪了瘪嘴,有些不满地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孩子,无奈,他可不想吃母亲的竹笋炒肉,连忙去端桌上凉得差不多得中药。

“额,姨姨?”江徴音有些无措地看着面前"热情似火"的女人,圆圆的杏眼一眨一眨地简直像一柄粉色的羽箭扎入林袖英的心扉。

“诶!在在!音音,我是你袖英姨,真乖,来喝了这碗药,姨姨带你去找你外公。”林袖英看着面前乖乖的小姑娘,不由得心中有些老泪纵横,想她堂堂一代"枭雄″当年有多豪情壮志,现在就有多懊悔,咋自己就想不开和一"小白脸"结婚了呢...

看看自家"人比花娇"的儿砸,林妈默默地流下虚无缥缈的眼泪,造孽啊...

话说回来,小姑娘的名字还是林妈舍下老脸问夏尔的,仗着老人家腿脚不便,林妈那是问了就跑。

至于为什么觉得是夏尔的孙女……好歹林妈也是上了几年学的,看他着急那样儿,不是他家的,还是我家?

"嗯......谢谢姨姨″江徴音轻轻的点头,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被纱布缠的厚厚的一层的手,包扎手法很粗糙,那人甚至还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儿。

林袖英注意到小姑娘的关注点,便顺势道:"这个啊,是夏娃儿打的,他当时可是抢着包扎,还说什么妹妹是他的,你看这孩子。″说罢还揉了揉小姑娘柔软的发丝。接过林夏端来的药碗开始小心翼翼的边吹着汤勺中的药汁,边喂给小姑娘。

"唔...姨姨,窝阔以自己喝"江徴音被药汁呛得有些咳嗽,声音有些吐字不清晰地声音软软的请求道。

她并没有去问俩人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生活在同一个村子,想必她外公早就说了。

“好哦!乖崽”林袖英扶着小姑娘背靠在软枕上,看她一人乖乖的喝药。

"嗯..."药汁确实不好喝,有点微微发苦,但她没得挑,小姑娘余光瞥见一旁站在一旁的男孩子。

夕阳微红的光晕散落在身着黑T恤衫,面容白净的男孩子神色有些不耐地看着自己?

他就是林夏,是他救了我?

鲸落地最新章节 下一章 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