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振东忽然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npc“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是祖父……是曾祖父……”
他语无伦次,精神显然受到了巨大冲击。
丁程鑫上前检查他的状态,然后对张真源说。
丁程鑫“精神崩溃。需要医疗介入。”
张真源点头,立刻联系外部待命的医疗小组。
温旎看向阶梯深处。
那面巨大的“镜子”还在那里,缓缓流动,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它在“看”着自己,但那种注视并不带有恶意,更像是一种……等待。
严浩翔“现在怎么办?”
严浩翔问。
严浩翔“镜子已经激活了,但我们……”
他的话没说完,石台忽然再次震动。
玉佩和戒指自动从凹槽中弹出,飞回温旎手中。阶梯开始闭合,石台重新合拢。
那道透明屏障再次升起,但这一次,它封住了阶梯入口。
同时,石室的石壁上,开始浮现出文字。
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像某种全息投影,一行行在空气中显现:
“契约者鉴:
三钥已齐,镜门已启。然镜中所藏,非力非宝,乃三姓先祖共负之债。
温家偿以衰微,马家偿以权责,严家偿以分裂。
今后世子孙齐聚镜前,可有勇气承祖之债,续半岛之盟?
若可,则镜门永启,契约新生。
若否,则镜门永闭,三姓之约自此断绝。
抉择之刻,限时一炷香。”
文字下方,石台上浮现出两个符号:一个是交缠的环,代表“续约”;一个是断裂的剑,代表“断约”。
一炷香,大约三十分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温旎、马嘉祺和严浩翔身上。
三姓继承人,三个决定半岛未来的人。
温旎握紧了玉佩和戒指。马嘉祺沉默地看着那两个符号。
严浩翔则盯着跪在地上崩溃的严振东,眼神复杂。
而石室之外,凌晨的海浪声永不止息。
三星在夜空连成一线,月光如洗。
抉择的时刻,到了。
石室里的空气凝滞如琥珀。
跪在地上的严振东已被张真源和赶来的医疗人员带离,但他崩溃时反复嘶喊的碎片化语句,仍在冰冷的石壁上隐约回响。
npc“……矿井……塌陷……三百条人命……瞒报……分赃……”
那些词语像浸血的钉子,楔进每个人的耳膜。
丁程鑫、刘耀文、宋亚轩守在石室入口,防止再有外人闯入。
石室中央,温旎、马嘉祺、严浩翔站在石台前,面对着那两个悬浮的符号——交缠的环,断裂的剑。
张真源“一炷香时间。”
张真源看了眼计时器。
张真源“还剩二十七分钟。”
马嘉祺率先打破沉默。
马嘉祺“我们需要知道‘债’的具体内容,才能做选择。”他看向石壁上仍在缓缓流动的文字,“文字说‘镜中所藏,乃三姓先祖共负之债’。债务需要看见才能承担。”
严浩翔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已从最初的震惊恢复成一种冷硬的清醒。
严浩翔“我堂叔刚才喊的……矿井塌陷,三百条人命。如果那是真的……”
他顿了顿,声音发哑。
严浩翔“那是严家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