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温旎同学,你说你对家族历史感兴趣,那么,你是否清楚,你们温家,和马家、严家,在几十年前,是否存在过某种书面或口头的约定?这种约定,是否可能涉及某些资产或信物的保管与归属?”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静水的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议会厅里哗然一片。许多旁听的学生露出震惊和好奇的表情,连一些干部也面面相觑。
丁程鑫的笑容微微凝滞。张真源翻阅文件的手指停了下来。刘耀文的背脊绷得更直。贺峻霖的眼睛亮得惊人,录音笔举得稳稳的。
马嘉祺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紧紧盯着严浩翔,又扫向温旎。
温旎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击着。严浩翔竟然选择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将三角婚约的旧事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不是在帮她,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搅动浑水,逼迫某些人表态,或者,纯粹是为了发泄他对马嘉祺和既定规则的不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等待她的回答。承认?否认?还是模糊处理?
寂静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议会厅顶灯的光线,白得冰冷。
温旎抬起眼,迎向严浩翔灼灼的视线,也感受到来自马嘉祺方向的沉重压力。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凝滞的空气。
温旎“关于家族旧事,我确实从长辈处听过一些零碎提及。但年代久远,细节模糊,且多为口耳相传。在未见到确凿的书面证据之前,我无法对任何具体的‘约定’做出确认或否认。”
她将问题抛了回去,同时强调了“书面证据”。
既没有否认严浩翔暗示的可能性,也没有坐实,而是将焦点引向了最关键的缺失环节——证据。
尤其是,那份可能被马、严两家掌控,或者已经遗失的“契约”。
严浩翔盯着她,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甚至有些欣赏她的应对。他慢慢坐了回去,没再继续追问。
马嘉祺的脸色依旧沉凝,但他迅速控制住了场面。
马嘉祺“家族旧事,若与学院当前管理事务无直接、确凿关联,不宜在本次听证会上过多讨论。议题应回归仓库发现物的处理程序本身。”
他试图将话题拉回可控轨道。
丁程鑫立刻附和,提出由学生会牵头,成立一个包括相关堡院代表、纪律委员会和特招生本人在内的小型工作小组,负责跟进此事的后续鉴定与沟通,确保程序透明且尊重各方权益。
这个提议折中而稳妥,给了各方台阶,也暂时避免了当场的进一步冲突。在多数代表的附议下,马嘉祺敲槌,通过了此项动议。
听证会在一片微妙的、并未真正平息的气氛中结束。
人群开始散去,低声议论不绝于耳。温旎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感觉到各种视线仍粘在身上。
张真源走过她身边时,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
张真源“回答得不错。证据是关键。”
然后便面无表情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