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刚蒙蒙亮，寝室楼里就响起了宿管叫早的声音

林烬先收拾好书包，轻声提醒大家时间差不多了。宋姝言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温韵瑶把水杯塞进包里，沈林溪揉了揉眼睛，最后检查了一遍桌面。

四个人依次走出寝室，

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洗漱香，脚步声清脆又整齐。晨光从楼梯口漫进来，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都是少女间清爽又默契的日常。

天还没完全亮透，整栋教学楼只有几个零星几人，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林烬和宋姝言一前一后走进教室，门轻轻推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扇窗户透进淡青色的晨光。

因为没去食堂吃早饭，她们成了最早到的两个人。

林烬走到座位旁，把书包放下，把抽屉里的书笔拿出来，动作轻而稳。宋姝言跟着坐下拿出英语书赶紧复习单词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没有喧闹，没有早读声，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呼吸和笔尖轻碰桌面的声音。

没过多久，教室里就开始陆陆续续进人。

先是几个抱着早餐的走读生匆匆跑进来，一边压低声音说笑，一边飞快往座位冲，面包和豆浆的香气一下子漫开。

接着是成群结伴的男生女生，推门时带进来一阵清晨的风，小声聊着昨晚的作业、等会儿的早自习。

人越来越多，原本空旷的教室渐渐热闹起来，桌椅挪动的轻响、翻书声、压低的说话声混在一起。

晨光一点点爬满课桌，人声慢慢填满教室。

从冷清到热闹，不过短短几分钟，这就是最真实、最鲜活的高中清晨。

左奇函刚进教室就听到这句话

就在教室里的说话声渐渐热闹起来时，早自习的铃声忽然响了。

清脆又熟悉的声音穿过走廊，一瞬间，原本还在说笑、走动的人都下意识顿了顿，纷纷加快脚步坐回自己的位置。

喧闹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慢慢淡下去。

有人慌忙把没吃完的面包塞进抽屉，有人赶紧翻开课本，有人还在低头奋笔疾书地补着作业。

林烬指尖一顿，顺势把课本翻到要早读的页码，神情依旧安静认真。

宋姝言坐直了身子，把笔握在手里，不再闲聊。

张桂源也收了玩笑，摊开书本，目光落在字里行间。

窗外的晨光刚好铺满教室，

铃声余音轻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渐渐响起的、整齐又温柔的读书声。

早自习的铃声刚一停下，下课铃紧跟着就响了。

原本整齐的读书声瞬间断了，教室里像是被松开了弦，一下子活了过来。

有人立刻趴在桌上补觉，长长舒了口气；有人立刻凑在一起对答案、小声说笑；还有人抓起水杯，结伴往门外走，准备去接水透气。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课桌上，暖得刚好。

左奇函戳了戳林烬，林烬转过身

白天的课一节接一节，听讲、记笔记、偶尔和同桌小声讨论，偶尔被老师点到名字，也有犯困撑着眼皮的时刻。课间有人打闹，有人补觉，有人趴在桌上发呆。窗外的云慢慢走，阳光从教室这头移到那头。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斜照进教室，空气里带着点昏昏欲睡的暖意，下午的课一节接一节地开始了。

林烬依旧坐得端正，低头认真记着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不停，连走神都很少。宋姝言偶尔撑着下巴听，遇到重点就飞快写下，困了就悄悄揉一揉眼睛，强打起精神。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不紧不慢，底下有人低头奋笔疾书，有人偷偷打哈欠，还有人趁老师不注意，飞快和同桌传个小纸条。

课间一到，教室里立刻松快起来。

有人直接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凑在一起说笑，张桂源和左奇函低声聊着几句，左奇函目光偶尔不经意扫向前排的林烬又很快收回来。

阳光慢慢移动，把课桌和人影拉得很长。

没有太大波澜，只有昏沉又踏实的时光，和一群人一起熬过午后、认真上课的普通日常。

放学铃一响，人群涌出教室，一天的疲惫被晚风轻轻吹散。

第二天

原本安静的眉眼轻轻舒展开，嘴角弯起一抹很轻、很软的笑，像清晨落在窗沿的阳光，淡却格外动人。

左奇函心口轻轻一跳，只觉得这一瞬，比什么都好看。

一周的高中生活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的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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