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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心藏计 初遇惊鸿

欢痕

晚风卷着宫苑的桂香,漫过长乐宫的朱红廊柱,檐角的铜铃轻晃,落了满地细碎的声响。温回支着腮坐在窗前,指尖捻着一朵刚摘下的粉菊,腮帮子微微鼓着,眼底还凝着几分未散的委屈。白日里被母妃唤去昭阳宫训斥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母妃的话字字句句都敲在耳边,让她不敢再随意往西华宫去,可心底里,却总觉得那位西临来的马皇子,倒并非是旁人眼中那般冷硬难近。

她想起今日递上桃花酥时,马皇子接过点心的模样,他指尖骨节分明,捏着素白的锦盒,唇角还勾了一抹浅淡的笑,声音清冽,道了声谢。那般模样,倒比宫中那些整日端着架子的皇子们温和些,更何况,他还说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这般念亲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温回越想,越觉得母妃和皇姐、苏世子都太过谨慎,不过是说几句话罢了,又怎会惹出什么事端。

正怔忡间,门外传来贴身宫女春桃轻细的脚步声,隔着纱帘轻声道:“公主,殿外有个小太监,说是西华宫的人,递了个小匣子过来,说是马皇子让送的,还附了一张字条。”

温回闻言,眼睛倏地亮了,忙直起身子,又想起母妃的叮嘱,慌忙又敛了神色,故作镇定道

温回拿进来吧,仔细些。

春桃捧着一个巴掌大的乌木匣子进来,匣子雕着简单的缠枝莲纹,没有镶金嵌玉,看着寻常,却透着几分精致。温回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匣子微凉的木质,心跳竟莫名快了几分,她示意春桃退下,独留自己在殿中,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

匣中铺着鹅黄色的锦缎,摆着几样西临的小玩意:一支雕着小玉兔的银簪,簪头的玉兔眼嵌着细碎的红宝石,灵动可爱;一串粉晶串成的手串,颗颗圆润,触手温凉;还有一盒小巧的桂花酥,用油纸包着,还透着淡淡的酥香。锦缎旁压着一张素笺,字迹清隽挺拔,是马嘉祺的字,只寥寥数语:“谢三公主今日桃花酥,味佳,感念。奉薄礼数样,聊表寸心,西临小物,望公主不弃。——西临马嘉祺。”

温回捏着素笺,指尖拂过那些清隽的字迹,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原来马皇子竟还记着她的桃花酥,还特意送了回礼,这般有心,倒更让她觉得,之前众人的戒备都是多此一举。她拿起那支玉兔银簪,对着铜镜插在鬓边,簪头的玉兔垂着耳朵,衬得她眉眼愈发娇憨。又拿起桂花酥尝了一口,酥皮层层,甜而不腻,比宫中御厨做的还要合口。

她全然未曾察觉,这看似寻常的薄礼,实则是马嘉祺布下的第一颗棋子。那银簪手串,皆是西临女子常戴的样式,小巧可爱,正合了她这般娇憨少女的心意;那桂花酥,口味贴合北宸,又带着西临的特色,让她在口腹之欲中,对马嘉祺多了几分好感。而那张素笺,字字句句皆是客气,却又处处透着“感念”,让她觉得自己的心意被记挂,心底的亲近之意,便又多了几分。

温回将匣子收在梳妆台下的锦盒里,藏得严严实实,生怕被母妃或宫人发现。她坐在镜前,看着鬓边的玉兔簪,心里竟开始盘算,下次若再遇上马皇子,该如何道谢,又该说些什么,才能不显得刻意,又能解了今日的这份心意。她哪里知道,自己这般轻易被打动的模样,早已落在马嘉祺的算计之中,而她的这份单纯,便是马嘉祺撬开北宸皇室防线的最好缺口。

西华宫的冷院,烛火依旧摇曳,马嘉祺立在窗前,听着青砚的禀报,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青砚公主收下了礼物,还插了那支玉兔簪,对着铜镜看了许久,似是十分喜欢。

青砚躬身,将方才探得的消息一一禀明

青砚长乐宫的宫人看得紧,不过那小太监递东西时,特意绕了偏门,未曾被苏世子安排的人发现。

马嘉祺

马嘉祺淡淡应了一声,指尖轻叩着窗沿,微凉的晚风拂起他墨色的发丝,衬得他眸底的算计愈发深沉

马嘉祺她收了,便说明这第一步,走成了。

青砚殿下英明

青砚低声道

青砚只是三公主身边的宫人皆是贵妃的心腹,往后若想再递东西,怕是不易。

马嘉祺不必急。

马嘉祺转过身,走到案前,拿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的天元之处

马嘉祺收了我的礼,她心中便会存着一份亏欠,这份亏欠,便是最好的由头。往后不必再刻意递东西,只需寻些偶遇的机会,让她觉得,一切皆是缘分,而非我刻意为之。

他抬眸,看向青砚,眸底冷光乍现

马嘉祺御花园的牡丹台,每日午后都会有宫人摆上茶点,三公主性子好动,耐不住寂寞,不出三日,必会去那里散心。你安排人,在三公主去牡丹台的那日,让我恰好也在那里‘赏牡丹’,记住,不可太过刻意,只需远远望着,等她先开口。

青砚属下明白!

马嘉祺还有。

马嘉祺捏着黑子,指腹摩挲着棋子的纹路

马嘉祺务必要查清楚,三公主平日里最喜欢什么,最为在意的又是什么。还有,她与太子温知晏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虽说昨日见到温知晏对她的态度颇为亲近,但这或许只是在外人面前的逢场作戏。毕竟,太子身为北宸储君,而温回又是他的亲妹妹。倘若能借着温回这条线,探得太子的一些底细,那可就是意外之喜了。

青砚应声,转身欲退,又被马嘉祺叫住。

马嘉祺长乐宫的动静,继续盯着,苏景珩安排在那里的人,也一并记着,莫要打草惊蛇。

马嘉祺的声音冷冽,像淬了冰的寒玉

马嘉祺温回是块璞玉,单纯,好拿捏,却也需小心呵护,不可让她察觉到半分算计,否则,便会前功尽弃。

青砚躬身退下,冷院之中,又只剩马嘉祺一人,烛火映着他的身影,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孤冷又肃杀。他看着棋盘上的黑子,眸底翻涌着暗流,温回不过是他踏入北宸皇室的第一步,这深宫之中,处处皆是棋局,而他,便是那执棋之人,步步为营,只为撬开北宸的防线,为西临谋得一线生机。

他抬手拂过棋盘,指尖划过纵横的纹路,脑海中已然勾勒出今夜与温回偶遇的每一个细节,从语气到神情,甚至连转身的角度,都算得分毫不差。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亲近,而是让温回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戒备,成为他安插在北宸皇室身边,最懵懂也最致命的一颗棋子。

而此时的御花园,夜色正浓,宫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揉碎在池水中,漾出细碎的波光。太子温知晏身着月白锦袍,褪去了朝服的庄重,多了几分清隽,他刚处理完东宫的琐事,听闻皇上游御花园,便往这边来请安,行至沁芳亭旁,却见皇上与皇后已然离去,只留几盏宫灯,映着亭中淡淡的桂香。

温知晏抬手遣退身后的内侍,独自行走在花间小径,想借着晚风散散连日来批阅奏折的烦闷。他今年十九,自小被皇上悉心教导,熟读经史,深谙朝政,虽是北宸储君,却毫无骄矜之气,眉宇间总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在朝中颇得文臣武将的敬重。只是身居东宫,步步皆需谨慎,难得有这般独处的时刻。

行至荷池边的九曲石桥,忽闻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着女子的轻声叮嘱,温知晏脚步微顿,不欲与宫人过多交集,便侧身立在桥边的柳树下,待来人走过再行。

不多时,便见两道身影缓步走来,前方是丞相府的管家,身后跟着一位女子,身着月白色襦裙,裙摆绣着淡青色的竹纹,乌发仅用一支白玉簪松挽,未施粉黛,却难掩倾城之貌。她眉眼清丽,眸光澄澈,像山间的清泉,干净又透亮,行走间,步履轻盈,身姿婀娜,带着世家大小姐的温婉端庄,却又少了几分深闺女子的娇怯,多了几分从容淡定。

正是将军沈敬之的独女,沈星晚。她今日刚从京郊别院回京,将军府的夫人受邀入宫赴宫妃的小宴,散宴时天色已晚,沈夫人惦念女儿,便让管家接了沈星晚入宫,欲带她一同回府,谁知走散了,只得先让管家陪着在御花园等候。

沈星晚垂着眸,听着管家的叮嘱,指尖轻捻着袖角,虽是第一次入宫,却无半分慌乱,自小被沈丞相当作男儿一般教导的她,熟读经史,通谋略,晓世事,纵使身处皇宫,也依旧从容不迫。行至九曲石桥,她抬眸望了望四周的宫灯,似是在辨认方向,目光无意间扫过柳树下,便见一道清隽的身影立在那里,身姿挺拔,气质沉稳,虽未着明黄锦袍,却自带一股贵气。

沈星晚眸光微顿,知晓定是宫中贵人,忙敛了神色,侧身福了福身,声音清越,如黄莺出谷,分寸恰到好处

沈星晚臣女沈星晚,见过殿下。

她虽未见过太子,却从气质与穿着上,隐约辨出了身份。

温知晏亦抬眸,目光落在沈星晚身上,眸底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他见过的世家女子不在少数,有温婉的,有娇俏的,有艳丽的,却从未见过这般女子,眉眼清丽,气质淡然,像月下的青竹,清雅脱俗,不染纤尘。她的目光澄澈,不卑不亢,看向他时,没有丝毫的谄媚与胆怯,只是平静地行礼,礼数周全,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温知晏起来吧。

温知晏的声音依旧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比平日里面对朝臣时,柔和了几分

温知晏你是……将军府的小姐?

沈星晚是,臣女乃沈将军之女。

沈星晚缓缓起身,垂着眸,身姿挺拔,不卑不亢

沈星晚臣女随母亲入宫,不慎走散,正等候管家寻来母亲。

温知晏御花园夜色渐浓,池边路滑,小姐既未寻着母亲,便让我的内侍送你去宫门口等候吧。

温知晏淡淡开口,遣了身后的内侍上前,语气中带着储君的体恤,却又不逾矩。

沈星晚多谢殿下体恤,只是不必麻烦殿下,管家已去寻母亲,臣女在此等候便可。

沈星晚微微颔首,婉言谢绝,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分寸,既不刻意攀附,也不显得失礼。

温知晏眸底闪过一丝赞许,这般不卑不亢的性子,在世家女子中,倒是少见。他未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道

温知晏既如此,便让我的内侍在此陪着,若有何事,可让他去东宫传信。

说罢,便不再停留,转身往御花园外走去,只是行至几步后,余光却还是不自觉地扫过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她依旧垂着眸,立在石桥边,身姿纤细却挺拔,与周遭的宫灯月色相融,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竟让他心底,漾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淡淡的悸动。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位世家女子,生出这般不一样的感觉,不似对朝臣家眷的疏离,也不似对宫中姐妹的亲近,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头微动。温知晏轻咳一声,压下心底的异样,暗斥自己失态,身为太子,怎可轻易被一位女子牵动心绪,便抬步快步离去,只是那道月白色的倩影,却已然印在了他的心底。

而沈星晚,待温知晏离去后,才抬眸望了望他的背影,眸光澄澈,无半分波澜。她知晓眼前之人是北宸太子温知晏,也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探究,却并未放在心上,于她而言,今日的相遇,不过是入宫后的一场寻常偶遇,太子的体恤,也只是储君的基本礼数,待寻着母亲,便回府,往后再无交集。

她抬手拂过鬓边的碎发,目光望向池中的月色,唇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容淡定,全然不知,这场夜色中的初逢,无一言一语的深谈,无半分刻意的交集,却已然在彼此的心底,留下了一丝浅浅的印记,为往后的纠缠,埋下了伏笔。

这边沁芳亭旁的初逢悄然落幕,牡丹台的方向,却正上演着马嘉祺精心策划的偶遇。温回借着去御花园寻皇姐的由头,摆脱了春桃的跟随,独自往牡丹台走去,粉色的襦裙在夜色中格外显眼,鬓边的玉兔银簪,在昏暗的宫灯下,闪着淡淡的银光。

她行至牡丹台,见四周宫灯昏暗,只有几株晚开的牡丹在夜色中摇曳,心中正觉无趣,便听到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伴着清冽的声音,如晚风拂过清泉

马嘉祺三公主?夜深了,怎会独自在此处?

温回心头一跳,转过身,便见马嘉祺身着玄色锦袍,立在不远处,手中提着一盏羊角灯笼,暖黄的光晕映着他的眉眼,少了几分白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温和。她的脸颊瞬间红透,攥着裙摆,低着头,小声道

温回马皇子,我……我只是闲来无事,来此处走走。

马嘉祺缓步走上前,将手中的灯笼往她身侧递了递,暖光映亮了她娇憨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道

马嘉祺公主鬓边的簪子,倒是好看,西临的工匠手艺虽不及北宸,却也还算精巧,公主喜欢,便好。

被他这般直白地提起回礼,温回的脸颊更烫了,却还是鼓起勇气,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羞涩,道

温回多谢马皇子的礼物,那桂花酥也很好吃,臣女今日,便是想来向马皇子道一声谢,只是白日里一直未有机会。

马嘉祺不过是薄礼,公主喜欢便好,何须这般客气。

马嘉祺淡淡道,目光落在她娇憨的眉眼上,语气愈发温和

马嘉祺那日公主的桃花酥,味道极好,我许久未曾吃到这般合口的点心了,倒是要多谢公主才是。

他的话语温和,没有半分皇子的架子,让温回愈发觉得,他是个温和有礼之人,心底的戒备,又散了几分。她放松了心神,走到他身侧,与他一同望着夜色中的牡丹,道

温回马皇子若是喜欢吃点心,改日臣女让长乐宫的御厨再做些,给马皇子送去。

马嘉祺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算计又进了一步,却故作推辞道

马嘉祺不必麻烦公主,这般心意,我心领便好。只是夜深露重,公主独自在此,若是受了寒,或是迷了路,可如何是好?

他的关切,恰到好处,让温回心底暖暖的,话也多了起来,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着宫苑中的趣事,说着哪处的点心最好吃,说着皇兄温知晏待她如何好,马嘉祺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几句,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柔。

他没有刻意打探任何关于北宸皇室的消息,只是安静地听着她说话,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而非带着目的的试探者。而这份看似无意的倾听,却让温回对他的亲近之意,又浓了几分。她哪里知道,自己此刻说的每一句话,看似都是无关紧要的趣事,却都被马嘉祺默默记在心底。

她提及太子温知晏时,语气亲昵,一口一个“皇兄”,眉眼间满是骄傲,便知太子与她兄妹情深,温知晏对她极为疼宠;她提及皇上时,眼底满是孺慕,便知皇上对这位三公主,亦是十分偏爱;她提及御花园的防卫时,看似随意,却也让马嘉祺摸清了几分夜间御花园的守卫布局。

这些看似琐碎的信息,拼凑起来,便是北宸皇室的一角,而马嘉祺,便是借着这一点一滴的琐碎,慢慢撬开北宸的防线。他偶尔开口,顺着温回的话,问及几句无关痛痒的问题,温回毫无防备,一一作答,将自己的喜好、家人的偏爱,甚至宫中的些许细节,都尽数透露。

夜色渐深,宫禁的钟声遥遥传来,温回才惊觉时间不早,忙对马嘉祺道

温回马皇子,我该回去了,若是母妃发现我不在殿中,定会生气的。

马嘉祺公主莫急,我送你回长乐宫吧。

马嘉祺抬手,将灯笼递到她手中,语气温和

马嘉祺夜深路滑,公主手中无灯,我放心不下。

温回心中一喜,正想答应,又想起母妃的叮嘱,慌忙摇了摇头

温回不必麻烦马皇子了,我自己回去便好。

马嘉祺公主不必拘谨

马嘉祺依旧温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坚持

马嘉祺只是送公主到长乐宫门口,不会逾矩,公主放心便是。

他的话说得妥帖,既合礼数,又让温回无法拒绝。她接过灯笼,指尖触到灯笼微凉的木质

温回那就有劳马皇子了。

马嘉祺跟在她身侧,两人缓步走在花间小径,暖黄的灯笼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映在青石板上,相依相随。一路之上,温回依旧絮絮叨叨,说着宫中的趣事,马嘉祺安静倾听,偶尔应和,气氛竟格外融洽。

行至长乐宫门口,温回停下脚步,对着马嘉祺福了福身,道

温回多谢马皇子今日相送,也多谢马皇子的回礼

马嘉祺公主客气了

马嘉祺微微颔首,唇角依旧带着温柔的笑

马嘉祺日后公主若觉得殿中烦闷,便可去牡丹台走走,我若得空,也会在此处赏夜花,倒也能陪公主说说话。

温回闻言,眼睛一亮,忙点了点头

温回好,那我改日便来寻马皇子说话。

而马嘉祺,待温回的身影消失在长乐宫的朱红大门后,唇角的温柔笑意,便瞬间敛去,眸底恢复了往日的冷冽与算计。青砚从暗处走出,躬身道

青砚殿下,三公主今日说了不少宫中的事,关于太子温知晏的喜好,还有皇上对她的偏爱,以及夜间御花园的守卫,都透露出了不少细节。

马嘉祺

马嘉祺淡淡应道,目光望着长乐宫的方向,眸底冷光翻涌

马嘉祺记下来,这些,都是有用的。

青砚是!

马嘉祺今日的偶遇,做得很好。

马嘉祺转过身,往西华宫的方向走去,玄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道冷冽的声音,在晚风里飘荡

马嘉祺往后,便按这个节奏来,慢慢磨,慢慢熬,总有一日,温回会成为我们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青砚躬身应下,紧随其后,夜色将两人的身影吞没,只留下一盏孤灯,在宫墙的阴影中,摇曳出几分算计的冷光。

晚风卷着桂香,漫过北宸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长乐宫的烛火,映着温回娇憨的笑颜,东宫的烛火,映着温知晏沉思的眉眼,西华宫的烛火,却映着马嘉祺步步为营的算计。

这场夜色,藏着少女的欢喜,藏着太子的悸动,更藏着西临皇子的步步杀机。北宸的皇宫,看似依旧平静,却早已暗流涌动,马嘉祺的算计,如蛛网般,悄悄蔓延在宫苑的每一个角落,而那些身处局中的人,有的尚不自知,有的初露端倪,有的,却已在不经意间,成为了棋局中,最关键的那颗子。

月色皎洁,洒在巍峨的宫阙之上,却照不进那些藏在人心深处的算计与欲望,只留下满地清辉,徒增几分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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