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弃女:地球猫主》
第十八章:手镯护主,懒喵的“简单”治疗
星皖的任务简报投影在墙上,目标是前往阿尔法星系,协助当地居民安抚因能量风暴而躁动的“星晶兽”。她对着镜子调整联盟制服的袖口,手腕上戴着一个新的银镯子——那是小白昨天用爪子“送”给她的,镯身刻着细密的冰纹,在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小白,这手镯好漂亮呀,是你从哪弄来的?”星皖晃了晃手腕,冰纹仿佛活了过来,轻轻贴合着她的皮肤。
小白趴在沙发上,舔了舔爪子,喉咙里发出“呼噜”声——这手镯是它用九阴葫芦的寒气凝结而成,里面布了三层防御结界,别说能量风暴,就是暗能洪流来了,也能护她周全。
“那我走啦,很快就回来。”星皖弯腰抱了抱它,在它头顶亲了一下,“你在家要乖乖的,别乱拆家哦。”
小白挥了挥爪子,算是告别。等星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它才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跳下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九条狐尾的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
去追?没必要。有手镯在,星皖比在联盟总部还安全。
它晃了晃脑袋,转身朝着宇宙联盟的长老区走去。
莫林长老正在整理古籍,看到白猫慢悠悠地踱进来,手里的羽毛笔“啪嗒”掉在了桌上。他连忙起身,对着小白行了个标准的妖族礼节:“老大,您怎么来了?”
小白没理他,径直跳上书桌,用爪子拍了拍旁边一个盛放着星界草药的盒子。
莫林瞬间会意,眼睛一亮:“您是说……要给老兄弟们看看伤?”
小白“喵”了一声,算是默认。
当年跟着她征战的妖族旧部,不少都留在了宇宙联盟,表面上是普通战士,实则默默守护着联盟的安宁。这些家伙个个都是硬骨头,当年为了掩护她封印噬暗兽,身上落了不少暗能旧伤,平日里忍着不说,可她心里清楚——那些伤拖久了,会侵蚀本源。
之前忙着当“猫主子”,没来得及理会,现在星皖出任务了,正好“顺手”处理一下。
莫林不敢耽搁,立刻用加密通讯器召集了几个老部下。半个时辰后,联盟最偏僻的休息室里,站着五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联盟战士——有负责维修战舰的技工,有食堂的帮厨,甚至还有个在花园浇花的园丁。
可当小白走进房间时,五人同时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眼神里满是敬畏。
“参见老大!”
小白摆了摆爪子,示意他们起来。它跳上一张桌子,冰蓝色的眼睛扫过五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猫叫。随着叫声,它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冰蓝色光芒,光芒落在五人身上,那些隐藏在皮肤下的暗紫色旧伤瞬间浮现。
“老大……这是……”一个瘸着腿的老技工(当年的先锋队长)看着自己腿上的暗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小白没说话,只是抬起爪子,指尖凝结出一滴青蓝色的液体——那是九阴葫芦里的本源寒气,经过千万年淬炼,既能冰封黑暗,又能净化沉疴。
它轻轻一弹,液体化作五道流光,分别落在五人身上。
“呃啊——!”
五人同时闷哼一声,感觉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暗伤处传来刺骨的疼痛,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那个园丁(当年的盾卫)背上有一道贯穿伤,曾被暗能侵蚀得连星际治疗仪都束手无策,此刻在青蓝色光芒的包裹下,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在淡化。
莫林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老大医术高明,却没想到能达到这种地步——只是一滴本源寒气,就解决了困扰他们几个纪元的旧伤。
半个时辰后,光芒散去。
五人活动着筋骨,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老技工试着跺了跺脚,瘸了几百年的腿居然能伸直了;盾卫摸了摸后背,原本狰狞的伤口只剩下一道浅痕。
“老大……”先锋队长声音哽咽,单膝跪地,“您的大恩……”
“喵。”
小白打断他,用爪子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他们——意思是“滚去干活,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带伤硬撑”。
五人对视一眼,用力点头,对着小白深深一拜,转身快步离开。他们知道,老大不喜客套,最好的回报就是守好联盟,守好老大在乎的这颗星球。
房间里只剩下莫林和小白。莫林看着桌上那滴剩下的青蓝色液体,犹豫着开口:“老大,您这……也太‘简单’了吧?当年联盟的首席医师说,我们的伤至少要百年才能调理好……”
小白瞥了他一眼,纵身跳下桌子,用尾巴卷住他的拐杖,往门外拖——意思是“少废话,下一个”。
莫林愣了愣,随即苦笑起来。他自己胸口也有一道暗能旧伤,当年为了给老大传递消息,被黑暗星人打成重伤,这些年全靠药物压制。
他跟着小白走到治疗台旁,刚坐下,就感觉一股温和的冰蓝色能量涌入体内,胸口的旧伤处传来一阵酥麻,多年的隐痛瞬间消失无踪。
“这……”莫林低头看着胸口,那里的暗纹彻底褪去,只剩下健康的肤色。
小白舔了舔爪子,转身往门口走——活儿干完了,该回去等星皖了。
莫林连忙跟上:“老大,您不再坐坐?我让食堂给您做小鱼干……”
小白头也不回地挥了挥爪子,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这一切,自然也被光之国的观测仪捕捉到了。
议事大厅里,奥特战士们看着屏幕上小白“随手”治愈旧伤的画面,集体沉默了。
“所以……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联盟战士,全是她当年的部下?”一个战士艰难地开口。
赛罗咽了咽口水:“那滴青蓝色的液体……我刚才好像看到,里面蕴含的净化力,比奥特之父的光线还强……”
希卡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震撼:“她称之为‘简单治疗’……可这已经超越了宇宙联盟的最高医疗水平。”
奥特之王看着小白慢悠悠走回星皖家的背影,缓缓道:“她从未真正放下过。当年的妖族女皇,护的是星界;如今的白猫,护的是星皖,顺带……护着那些曾追随她的人。”
屏幕里,小白跳上窗台,蜷缩在星皖常坐的位置上,阳光洒在它身上,暖洋洋的。它抬起爪子,看了一眼上面残留的淡淡蓝光,然后打了个哈欠。
治疗?不过是顺手为之。
只要这些家伙能好好活着,以后少给星皖添麻烦就行。
至于光之国怎么看?
随他们去吧。
它现在只想等星皖回来,听她讲阿尔法星系的趣事,再分半条小鱼干。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第十九章:手环碎裂,女王归位
星皖家的窗台前,小白正百无聊赖地舔着爪子。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它身上,暖洋洋的,可它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星皖的任务早就结束了,按说早就该回来了。
它抬起头,目光落在星皖临走前戴的手镯上——那手镯此刻正静静躺在桌角,是它早上特意取下来“充电”的。这手镯与星皖手上的是一对,能通过能量感应传递安危,只要星皖没事,镯身就会一直泛着柔和的蓝光。
可就在这时,桌角的手镯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细纹!
紧接着,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整只手镯瞬间碎成了冰晶,在阳光下化作点点蓝光,消散无踪。
小白猛地站起身,浑身的白毛瞬间炸开!
冰蓝色的眼睛里再没有一丝慵懒,只剩下焚尽一切的寒意——手环是用它的本源寒气凝结而成,除非遭遇能彻底摧毁它能量印记的攻击,否则绝不可能碎裂。
手环碎了,意味着星皖出事了。
“很好。”
一声极轻的低语从白猫口中溢出,不再是猫叫,而是带着远古星界威压的女声。
下一秒,它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星界瞬移术被催动到极致,空间在它面前如同薄纸,千万光年的距离被瞬间跨越。
阿尔法星系的废弃矿坑深处,星皖被几道黑色的能量锁链捆在岩壁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得吓人。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男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正是之前在联盟里对星皖不敬的戴尔!
“星皖小姐,别挣扎了。”戴尔把玩着手里的暗能匕首,眼神贪婪地盯着星皖,“你的生命亲和异能能净化暗能,只要把你的异能抽出来,我就能彻底掌控黑暗力量,到时候别说宇宙联盟,就是光之国也得给我低头!”
星皖咬着牙,尽管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你做梦!小白不会放过你的!”
“小白?那只蠢猫?”戴尔嗤笑一声,“它现在恐怕还在地球睡懒觉呢!等它发现你出事,你早就成了我能量瓶里的养料了!”
他举起匕首,就要朝着星皖刺去——
“是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从深渊中传来,瞬间冻结了矿坑的空气。
戴尔的动作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回头。
矿坑入口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雪白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不再是白猫的形态,而是一个穿着青蓝色狐裘长袍的女子,九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舒展,每一根尾巴都带着足以撕裂星辰的威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冰蓝色的眼眸,像是盛着万年不化的寒冰,死死盯着戴尔。
“你、你是……”戴尔的声音开始发颤,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女人身上的气息,比他掌控的所有暗能加起来还要恐怖!
“你刚才说,谁是蠢猫?”
女子缓缓抬起手,九阴葫芦自动悬浮在她掌心,青蓝色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矿坑,那些黑色的能量锁链在光芒中如同冰雪般消融。
星皖惊讶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女子用眼神制止。
“伤了我的人,还敢惦记她的异能?”女子一步步走向戴尔,脚下的岩石在她的威压下寸寸碎裂,“你知道吗?上一个敢动我人的家伙,坟头草已经长到七光年高了。”
戴尔吓得连连后退,疯狂催动暗能想要反抗:“你别过来!我是黑暗星人的后裔!我父亲是……”
“我管你父亲是谁。”
女子打断他,九尾猛地一甩!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道青蓝色的光带闪过。戴尔身上的黑色铠甲瞬间碎裂,他引以为傲的暗能在光带中如同泡沫般破灭,整个人被光带卷住,悬浮在半空中,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当年我当妖族女皇时,你们黑暗星人还只是宇宙角落里的爬虫。”女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让戴尔灵魂战栗的威严,“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女王归位。”
她抬手,对着戴尔虚虚一握。
“咔嚓——”
戴尔的身体在青蓝色光芒中寸寸湮灭,连一丝黑暗能量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矿坑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女子身上散发出的、让星皖都感到安心的气息。
她转身,走到星皖面前,指尖的冰蓝色能量轻轻拂过她的伤口,伤口瞬间愈合。然后,她变回白猫形态,跳进星皖怀里,用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像是在说“吓死我了”。
“小白……”星皖抱着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小白舔掉她的眼泪,用尾巴紧紧缠住她的手腕,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光之国的观测仪前,奥特战士们看着屏幕上那道青蓝色的光带,以及戴尔瞬间湮灭的画面,久久说不出话。
赛罗咽了咽口水,半晌才憋出一句:“七光年的坟头草……她是认真的吗?”
希卡利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颤:“根据能量分析,她刚才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如果她真的动了杀心,恐怕整个阿尔法星系都会被抹去。”
奥特之王看着屏幕里小白在星皖怀里撒娇的样子,缓缓道:“她从不是什么‘奥特弃女’,也不是普通的白猫。她是妖族女皇,是冰之王者,是能让整个宇宙都为之低头的存在。”
“而这样的存在,却把所有温柔,都给了那个地球小姑娘。”
矿坑里,星皖抱着小白,轻轻抚摸着它的毛:“我们回家吧,小白。”
小白蹭了蹭她的手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家。
回那个有小鱼干,有星皖,有安稳日子的家。
至于那些敢伤她主人的杂碎?
来一个,灭一个。
来一群,冻一片。
这,就是妖族女王的规矩。
也是她,守护主人的方式。
第二十章:墨泽归来,旧约碎,新痕生
一年时光,足够让宇宙联盟的草木换一轮新绿,也足够让星皖的异能愈发纯熟。她已能独当一面,带着小队处理中小型能量暴动,只是每次出任务,手腕上总会戴着小白新给的、更精致的冰纹手镯——去年的碎裂,成了一人一猫心照不宣的禁区。
直到墨泽的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在联盟总部的警报屏上。
“墨泽……真的是他?”莫林长老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当年不是已经被封印在黑洞核心了吗?怎么可能复活?”
指挥室里一片死寂。墨泽,这个名字在宇宙联盟的史册里,是用血色写就的禁忌——他曾是妖族星界的天才战神,与当年的妖族女皇并肩作战,却在平定暗能之乱时突然堕入黑暗,亲手屠戮了半个星界的战士,最后被玄白亲手封印。
他的复活,意味着比当年暗能洪流更恐怖的灾难。
“所有战士,立刻前往前线!”联盟主席的命令传遍总部,“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墨泽突破防线!”
战舰群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战场,光之国的奥特警卫队也第一时间驰援,连莫林带着几个妖族旧部都披甲上阵。整个联盟总部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星皖和几个负责后勤的文职人员。
星皖站在指挥室的屏幕前,看着前线传来的画面——墨泽悬浮在虚空之中,黑袍猎猎,周身的暗能比当年狂暴百倍,联盟和光之国的联合防线正被他步步逼退。
“小白,他们会不会有事?”星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镯,声音发颤。
小白趴在她的肩头,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黑袍身影,尾巴绷得像根弦。它当然认识墨泽。
那个曾在冰河世纪的战场上,替她挡过暗能射线的家伙;那个在星界的樱花树下,笑着说“等打完这仗,陪你去看万水千山”的家伙;那个最后站在黑暗里,对她说“要么杀了我,要么看着我毁掉一切”的家伙。
千年指望一回眸,回眸望来已无人。
他食言了。
所以,她亲手将他封印在黑洞核心,以为那就是终结。
“不去吗?”星皖感觉到肩头的小白在发抖,轻声问。
小白没有动,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它不想去。不是怕,是不敢。她怕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怕听到他再说一句“我回来了”,怕那些被冰封的旧伤,在重逢的瞬间彻底崩裂。
就让联盟和光之国去应付吧,她只想守着星皖,守着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
然而,现实从不如愿。
前线的战斗异常惨烈,墨泽的力量远超预估,他竟撕开一道空间裂缝,一道暗能分支如同毒蛇般绕过所有防线,精准地射向联盟总部的指挥室!
“小心!”小白猛地抬头,想瞬移挡在星皖身前,却慢了一步。
星皖为了推开旁边一个慌乱的实习生,被暗能擦中了后背。她闷哼一声,向前扑倒,洁白的制服瞬间被血色浸透。
“星皖!”
小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旧约的碎片还在心头打转,新的伤痕已狠狠划下。
它看着星皖苍白的脸,看着她后背那道与当年墨泽堕落后留下的暗能伤痕如出一辙的伤口,看着她咬着牙对自己说“我没事”……
所有的犹豫、逃避、冰封的过往,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喵——!”
一声尖锐的猫叫刺破指挥室的寂静,小白的身影瞬间暴涨!
雪白的狐尾撕裂空气,九阴葫芦悬浮在半空发出震天嗡鸣,青蓝色的光芒比恒星爆发更耀眼!她没有看屏幕上的墨泽,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将治愈能量注入星皖体内,冰蓝色的光芒包裹着她,形成一道绝对防御的结界。
“等我。”
她对星皖说了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然后,身影一闪,消失在指挥室。
前线战场,墨泽正一掌拍碎奥特战士的光线,黑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就这点能耐?玄白呢?她不敢来见我吗?”
话音刚落,一道青蓝色的光芒如同流星般砸落在他面前,激起的能量波纹震得双方战士都后退几步。
玄白站在光芒中央,九条狐尾在身后狂舞,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封一切的漠然。
“我来了。”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却让墨泽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冰,看到了她周身的寒,看到了她九尾末端凝结的、比当年更锋利的冰晶。
唯独没有看到,当年星界樱花树下,那个会对他笑的影子。
“玄白……”墨泽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叫我的名字。”玄白抬手,九阴葫芦的青蓝色光芒瞬间锁定他,“你伤了我的人。”
她没有提当年的旧账,没有问他为什么复活,没有问他为什么还要掀起战火。
在星皖受伤的那一刻,所有恩怨都只剩下一个——
你,该死。
“你的人?”墨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是那个地球小姑娘吗?看来,你果然找到了新的寄托……也好,这样杀起来,你才会更痛!”
他周身的暗能疯狂暴涨,朝着玄白扑来。
玄白没有躲。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九尾同时拍向虚空,青蓝色的冰锥如同暴雨般落下,每一根都带着远古的封印符文。
“当年留你一命,是念在旧情。”
“现在,你伤了她。”
“所以,墨泽。”
玄白的冰蓝色眼眸里,终于燃起一丝火焰,那是混杂着恨意与决绝的光。
“准备好,迎接真正的死亡了吗?”
光之国的观测屏前,奥特战士们看着那道挡在战场中央的雪白身影,看着她九尾狂舞的样子,突然明白了——
她不是不愿意来,是在等一个必须来的理由。
而星皖的伤,就是那个理由。
当年的妖族女皇或许还对墨泽留有一丝旧情,但现在的玄白,只为守护而战。
这场迟来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