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的风裹着沙砾,刮得人脸颊生疼。
一辆军绿色越野车冲破暮色,卷起漫天烟尘。后座上,林夏攥紧了胸前的特种兵徽章,指节泛白。三天前,一纸调令将她从王牌侦察连抽调到这个刚组建的“烈焰玫瑰”女子特战营,没人知道这里意味着什么,只听说,能留下的,都是能在地狱里杀出重围的狠角色。
“到了。”司机猛踩刹车,车门被一股蛮力拽开,风沙瞬间灌了进来。
林夏抬眼,只见荒凉的营地上,十几道身影笔挺站立,清一色的迷彩服,短发利落,眼神里淬着同一种东西——不服输的野性。
为首的男人穿着作训服,肩上两杠一星,面容冷硬如刀刻:“欢迎来到烈焰玫瑰。从今天起,你们的名字,只有一个——特战队员。”
风掠过他的肩章,林夏看清了那三个字:陆霆骁。
东南军区作战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组建女子特战队?简直是胡闹!”陆霆骁猛地一拍桌子,军帽下的眼神锐利如刀,“战场不是过家家,女人的体能、耐力根本跟不上特战任务的强度!这是拿士兵的性命开玩笑!”
他面前的投影屏上,赫然显示着“全军首支女子特战队组建方案”。在座的军区首长们面色各异,唯有沈战歌,这位被任命为特战队队长的女军官,面不改色地迎上他的目光。
“陆少校,”沈战歌的声音清冷有力,“战斗力从不由性别定义。我请求,让您来担任这支队伍的战术指导。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练练就知道。”
陆霆骁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台下站成一排的女兵——为首林夏,身姿挺拔,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好。我倒要看看,这群姑娘能撑过几天。”
三天后,林夏背着行囊踏入集训基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训练场上的陆霆骁。男人穿着迷彩作训服,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住。
四目相对,林夏清晰地从他眼里读到了四个字:不屑一顾。
“孤狼,57个,个个都是各单位的尖子。”沈策站在他身侧,架着侦查镜扫过女兵队列,代号鹰眼的他,目光精准得能捕捉到百米外蚂蚁的爬动,“就是底子太杂,跟特战的要求差着十万八千里。”
陆霆骁的视线落在队列里,扫过那些尚且带着青涩的脸庞,薄唇吐出两个字:“累赘。”
在他眼里,特战是刀尖舔血的活,是要在生死线里拼杀的战场,女子的体能、耐力,甚至心理素质,都远不及男兵,组建女子特战队,不过是军区的一次尝试,而这些女兵,不过是这场尝试里的试验品。
“按规矩来,先编号,无姓名,无军衔,只有数字。”陆霆骁将档案扔给身后的通讯员,声音冷硬如铁,“从今天起,这里只有合格与淘汰,要么熬成玫瑰,要么滚回原单位。”
57名女兵,被赋予1到57的编号,收走所有私人物品,剪去长发,换上统一的特战迷彩,她们的特战生涯,从一串冰冷的数字开始。而雷霆突击队的七名核心队员,也正式成为了她们的教官——陆霆骁总负责,沈策主抓侦查,陆远带队突击,石勇练防护与体能,秦锐训机动,肖夜教隐蔽与暗杀,顾隼负责陆空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