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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鬼灭之刃杀青了

“卡——全员杀青!”

一声清亮的场记板声划破硝烟未散的战场。

残阳如血,照在无限城崩塌的废墟上。炭治郎跪在地上,怀里是弥留的祢豆子,她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善逸瘫倒在碎石堆里,手里还攥着断掉的刀柄。伊之助的野猪头套裂成两半,露出满是血污的脸。义勇站在不远处,日轮刀垂地,身影孤寂如旧。

可就在这死寂将至的瞬间,那声“卡”像一道光,劈开了沉重的宿命。

炭治郎眨了眨眼,低头看怀里的祢豆子——她忽然睁开眼,冲他眨了眨眼,轻声道:“哥,收工啦。”

他一愣,随即笑了,眼眶却湿了:“嗯,收工了。”

地面开始震动,不是地震,而是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喂——你们演得太投入了吧!”伊之助猛地坐起,一把扯下头套,“我刚刚差点以为我真的要死了!结果你跟我说杀青了?那我后面还能不能客串番外?”

“你都想当主角了还番外?”善逸揉着眼睛爬起来,声音还是颤的,“我……我刚刚真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祢豆子了……”

祢豆子已经站起身,拍了拍和服上的灰,笑着走向他:“笨蛋善逸,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阳光忽然变得明亮。

废墟之上,一道道光柱从天而降。

蝴蝶忍从半空轻盈落下,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恭喜杀青 · 谢谢你们的努力”。

“忍!”炭治郎惊喜地喊。

“辛苦啦,大家。”她笑得温柔,像春风拂过山岗,“来,先吃蛋糕,然后去聚餐。蜜璃和小芭内已经订好店了,说是要搞‘杀青宴·无限列车复刻版’。”

“啊?那不是得吃穷?”伊之助夸张地叫。

“放心。”炭治郎笑着拍他肩,“主公大人说,这次经费报销。”

话音未落,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我得点双份肉。”

众人回头——炼狱杏寿郎站在光里,火焰纹的羽织依旧灼灼,他笑着,像从未离开。

“大哥!”善逸瞬间红了眼眶,扑过去就要抱,又被伊之助一把拽住:“你冷静点!那是炎柱!不能随便抱!”

“怎么不能?”杏寿郎张开双臂,一把将两人搂进怀里,“在剧里我是柱,在这儿,我是你们的哥哥。”

笑声在废墟上空回荡。

乌鸦从天而降,变成纸片人模样的记录官,举着小本本跑来:“各位,杀青采访要开始啦!第一个问题——如果可以重选职业,你们想做什么?”

“我要当吃播!”炭治郎举手,“天天试吃各地美食,还能报销!”

“我要开盲人按摩店。”善逸认真道,“专门服务被鬼吓到的社畜,附赠哭丧服务,包哭包会。”

“我要当美瞳主播。”猗窝座冷着脸说,“直播试戴六款美瞳,标题就叫《六眼见证的美》。”

众人哄笑。

义勇默默走到一旁,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点开相册。屏幕上,是他和锖兔、真菰、蝴蝶忍的合照——背景是鳞泷老师的道场,三人笑着,像从未死去。

他轻轻滑动,又点开一条消息,是天元发来的:“水柱,今晚喝酒?我请。庆祝你终于不用再冷着脸了。”

义勇嘴角微扬,回了句:“好。”

远处,蜜璃拉着小芭内的手蹦跳着走来:“你们猜怎么着?我刚刚问鳄鱼老师了,她说——我们的故事还没结束,只是换了个舞台。”

“那……”小芭内轻声问,“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当然。”蜜璃眨眨眼,“杀青不是结束,是另一种开始。你看,太阳升起来了。”

朝阳缓缓升起,照在每一个人身上。

他们曾死过,也活过。

他们曾悲伤,也终将幸福。

而在某个城市的街角,一家名为“四叶屋”的小餐馆正挂出今日招牌:“大粪鸡饼拼盘——仅限杀青人员免费品尝”。

店门口,蜜璃系着围裙,冲路过的炭治郎挥手:“来啦?今天特供——炭治郎同款眼泪拌饭!”

“谁要吃那个啊!”他哭笑不得地走进店门,身后,是善逸和伊之助的打闹声,是义勇安静的跟随,是炼狱大哥豪迈的笑声。

他们走过了黑暗,终于走进了光里。

而光里,有饭香,有笑语,有未完的故事。

夜幕降临,东京塔被临时征用作今晚的“杀青庆功宴”场地。巨大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原本应该是温馨祥和的氛围,却因为某个“特邀嘉宾”的突然现身而瞬间凝固。

就在大家举杯庆祝、炭治郎正准备发表感言时,一道熟悉的、带着几分阴郁和怨念的声音从宴会厅的阴影处幽幽传来:

“喂……你们这群家伙,下手也太黑了吧?疼死我了!”

全场瞬间死寂。

原本喧闹的碰杯声、笑声戛然而止。正在喝果汁的善逸一口喷了出来,伊之助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双刀(虽然是道具刀),就连一向淡定的义勇都猛地握紧了筷子。

只见阴影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留着长发的男人慢悠悠地走出来,正是鬼舞辻无惨。但他此刻没有了半点反派的威严,反而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妇,一边揉着脖子一边龇牙咧嘴。

“无……无惨?!”炭治郎震惊地站起身,日轮刀(道具)差点掉在地上,“你不是……杀青了吗?”

“杀青不代表不疼啊!”无惨一屁股坐在了主宾席上,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还没烤熟的肉塞进嘴里,“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叫鳄鱼的作者,画分镜的时候根本不懂人体构造!那一刀砍下来,特效做得那么逼真,我虽然是鬼,但也是有痛觉神经的好吗!”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胸口,表情夸张:“尤其是最后决战,那个叫叶云的家伙(注:同人角色或指代某种力量),那一刀‘一念千寒’,冷得我到现在骨头缝都在抖!还有你,炭治郎,那个‘炎舞’连环斩,你是想把我剁成肉馅饺子吗?”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曾经令世界颤抖的大反派在这里吐槽“戏份太重”。

蝴蝶忍最先反应过来,她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微笑着说道:“无惨大人,这说明我们的演技投入,特效组经费给足了嘛。再说了,您可是‘究极生命体’,这点痛觉,应该……不算什么吧?”

“不算什么?你来挨一刀试试!”无惨翻了个白眼,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甚至还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唔……不过这肉烤得还不错。炭治郎,你妹妹做的?”

祢豆子有些害羞地点点头:“是……是善逸说要给哥哥惊喜,特意学的。”

“哦?”无惨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善逸,“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行吧,看在肉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们把我写死得太惨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猗窝座突然开口,冷冷地盯着无惨:“主人,你现在的样子,很丢我们上弦的脸。”

“上弦?那群家伙更离谱!”无惨像是找到了吐槽的突破口,立刻开启了“吐槽大会”模式,“猗窝座,你整天说什么‘强者’,结果被一拳打飞的时候,姿势帅吗?半天狗,你分身那么多,最后还不是被砍得满地找头?还有童磨,你那冰之呼吸虽然好看,但被火一烧就化,设定上是不是有点矛盾?”

被点名的半天狗和童磨(如果在场)估计会当场气得冒烟。

炼狱杏寿郎这时站起身,端起酒杯,神色严肃却带着一丝笑意:“无惨先生,虽然你是反派,但你的敬业精神我们还是很佩服的。毕竟,没有你的‘恶’,就没有我们‘善’的光辉。来,这杯敬你,感谢你为我们提供了这么精彩的对手戏。”

无惨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正义凛然的男人,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举起杯子:“……哼,算你会说话。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活,别找我了,太疼!”

随着这句抱怨,宴会厅里的紧张气氛终于烟消云散。大家哄堂大笑,连无惨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炭治郎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这就是“杀青”后的世界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演完戏后一起吃饭的伙伴。

“来,大家干杯!”炭治郎举起杯子,大声说道,“为了我们的杀青,为了鳄鱼老师的‘仁慈’,也为了……无论正反派,都能坐在一起吃顿饭的和平日子!”

“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窗外,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每一个人的笑脸。

只有无惨还在小声嘀咕:“下次真别找我演反派了……疼啊……”

聚餐的喧嚣还在继续,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却显得格外安静。

富冈义勇独自坐在这里,手里握着一杯无酒精的梅子酒,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窗外的夜色中。刚才无惨的出现,像是在他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石子,那些被他刻意封存的记忆——藤袭山的血色、锖兔倒下的身影、面具碎裂的声音——此刻都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还在想那时候的事?”

一道熟悉得让他心脏骤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义勇猛地回头,手中的酒杯差点打翻。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留着肉色中长发的少年,银色的瞳眸中有着横纹,脸上带着那道熟悉的伤痕。他穿着那件黄橙绿三色交织的龟甲纹羽织,头上还戴着那副睁眼严肃的狐狸面具——正是锖兔。

但此刻,那面具下的嘴角正微微上扬。

“……锖兔?”义勇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

“我也是杀青角色啊。”锖兔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完全没有身为“逝者”的拘谨,“而且,既然鳄鱼老师把无惨都放出来了,没道理不放我吧?”

义勇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对不起……那时候……”

那时候,他没能保护锖兔。那时候,他像个懦夫一样活着,而锖兔却为了保护他人献出了生命。

“喂,笨蛋。”锖兔皱起眉,那表情和当年在道场训斥他时一模一样,“说什么傻话。你活下来了,而且成了比我更优秀的水柱,这就够了。”

说着,锖兔突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义勇身后。

还没等义勇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手臂便从背后紧紧搂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义勇,辛苦了。”

锖兔把下巴抵在义勇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这十年,一个人背负着那么多,一定很累吧?”

义勇的身体瞬间僵硬。

这个拥抱,他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在无数个噩梦惊醒的夜晚,他都渴望能回到那一天,紧紧抓住锖兔的手,不让他离开。

此刻,真实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触感。

“我……”义勇闭上眼,眼眶瞬间红了,“我好想你,锖兔。”

“我知道。”锖兔收紧了手臂,用力地抱了抱他,“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呢。看你哭,看你笑,看你为了守护他人拼上性命的样子……真不愧是你啊,义勇。”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在这个瞬间,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个迟到的拥抱。

“以后,别再一个人扛着了。”锖兔松开手,却顺势揉了揉义勇的头发,就像当年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有我在,听到了吗?”

义勇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张鲜活的、带着笑意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嗯。听到了。”

不远处,蝴蝶忍端着两杯香槟走来,看到这一幕,她微微一笑,将其中一杯递给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炼狱杏寿郎。

“看来,义勇先生终于找到了他的‘光’。”

“是啊。”杏寿郎看着那边相视而笑的两人,举起酒杯,“敬友谊,敬重逢。”

角落里,炭治郎看着这一幕,悄悄擦了擦眼角。

“怎么了,大哥?”善逸凑过来问。

“没什么。”炭治郎笑着摇头,“只是觉得,这样的结局,真好。”

夜色温柔,星光璀璨。

那些曾经错过的,遗憾的,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补偿。

那道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咋呼,瞬间打破了角落里的温情脉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宴会厅的大门口,站着三个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为首的是一位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子,正踮着脚尖朝里面张望;她身旁是一位身材偏瘦、嘴巴缠着绷带的男子,正无奈地扶着额头;而在两人中间,一个留着西瓜头的小女孩正好奇地眨着眼睛。

“蜜璃?小芭内?还有……”炭治郎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站起身,“是你们!”

门口的三人正是甘露寺蜜璃、伊黑小芭内,以及那个总是跟在他们身边的小女孩——或许是在剧情中幸存下来的雏鹤的孩子,或者是另一个被收养的孤儿。

蜜璃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丝毫没有顾忌场合,直接一巴掌拍在还在发愣的义勇肩膀上:“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干什么呢?啊?这么热闹的宴会,怎么能少了我们恋柱和蛇柱的组合技!”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让义勇差点把嘴里的梅子酒喷出来。

“咳咳……蜜璃,你还是这么有精神。”义勇一边咳嗽一边无奈地说道。

小芭内走上前来,虽然脸上还是一贯的阴郁,但眼神里却带着笑意。他看了一眼坐在义勇身边的锖兔,又看了看义勇,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迟到的理由吗?富冈。”

“不是……”义勇难得地有些语塞。

“好啦好啦,别解释啦!”蜜璃一把拉起义勇和锖兔的手,不由分说地往主桌拖,“快上这边来!那边的位置太偏了,看不到好吃的!而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蜜璃,公共场合,请注意形象。”小芭内低声提醒,但脚步却很诚实地跟了上去。

“哎呀,反正大家都熟了嘛!”蜜璃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拉着两人来到主桌前。

此时,主桌上已经坐满了人: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蝴蝶忍、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甚至连角落里的无惨都停下了抱怨,好奇地看过来。

蜜璃站到椅子上(尽管被小芭内提醒过很多次这样不淑女),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各位!安静一下!”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咳咳,是这样的!”蜜璃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高高举起,“我和小芭内决定啦!我们要在这个月的月底举办婚礼!请大家务必来参加!”

“婚礼?!”善逸第一个跳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哼,终于决定要安定下来了吗?”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恭喜恭喜!”蝴蝶忍微笑着鼓掌。

小芭内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但耳朵却红得滴血。

“所以啊!”蜜璃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今天这顿饭,就当是我们的‘婚前预热’!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特别是义勇和锖兔,你们两个刚才躲在那里叙旧,罚酒三杯!”

“哈?为什么?”义勇和锖兔异口同声。

“因为你们迟到了啊!”蜜璃理直气壮地说道。

“……”义勇无奈地看了一眼锖兔。

锖兔耸耸肩,拿起酒杯:“来,义勇,为了我们的‘迟到’,干杯。”

义勇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笑容,心中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他举起酒杯,与锖兔碰了一下。

“干杯。”

宴会的气氛再次推向高潮。欢声笑语中,炭治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就是杀青后的世界啊。

没有遗憾,没有离别,只有朋友们聚在一起,分享着喜悦,庆祝着新生。

而这一切,都是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最美好的结局。

自从接到了“苦力三人组”的任命书,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的世界就陷入了黑暗。

“为什么是我们啊!”善逸抱着一捆巨大的红绸缎,眼泪汪汪地仰天长啸,“我是新郎官的伴郎候补啊!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闭嘴啦哭包!”伊之助正扛着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大树(为了营造森林婚礼的氛围),头上顶着两个花环,看起来滑稽又可怜,“这都是那个粉头发的女人安排的!她说我们年轻力壮,最适合干体力活!”

炭治郎擦了擦额头的汗,手里正费力地组装着巨大的拱门:“没办法,蜜璃姐说这是为了感谢我们平时对小芭内先生的‘照顾’。大家加把劲,听说主公大人会来剪彩!”

不远处的高台上,蜜璃穿着一身试穿的婚纱,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像将军检阅士兵一样来回巡视。

“炭治郎!那个蝴蝶结系歪了!要对称!对称懂不懂!”

“善逸!你抱着那是缎带不是炸弹!别抖啊!”

“伊之助!那是装饰用的气球,不是怪兽,别用头槌撞它!”

被指挥得团团转的三人组欲哭无泪,只能在蜜璃的“淫威”下继续苦哈哈地干活。

而在婚礼筹备现场五百米外的高级定制西装店,气氛则截然不同。

富冈义勇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晨礼服,领口别着一朵白色的山茶花。他有些局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微皱。

“锖兔,这会不会太……花哨了?”

站在他身后的锖兔正帮着他整理领结,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噗……义勇,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像个要去参加相亲的富家少爷。我说,你只是当伴郎,用不着穿得比新郎还隆重吧?这身衣服,说是去抢婚我都信。”

“闭嘴。”义勇耳根微红,但还是忍不住又照了照镜子,“只是觉得,既然是小芭内的婚礼,不能给他丢脸。”

“行行行,好看好看。”锖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放心,今天的新郎官可是那个别扭的蛇男,他穿得肯定比你还黑,你这身深蓝,正好压他一头。”

与此同时,一个神秘的黑色身影溜进了布置了一半的婚礼现场。

无惨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确认没有看到那个拿着账本的粉发女魔头后,才一把拉住路过的小芭内。

“喂,蛇男。”

小芭内警惕地后退半步:“无惨?你来干什么?别想捣乱,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

“切,谁稀罕捣乱。”无惨撇了撇嘴,从怀里掏出一个镶嵌着黑曜石的精致木盒,神神秘秘地塞进小芭内手里,“这是给你的贺礼。算是……感谢你们让我在剧里死得那么轰轰烈烈的回礼吧。”

小芭内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朵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冷光的玫瑰花,花瓣像是由黑曜石雕琢而成,却有着真实的质感。

“这是……”

“永不凋谢的黑玫瑰。”无惨抱着手臂,别过脸去,“象征着……呃……”他似乎有些说不出口,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祝你们的爱情像鬼一样顽强,呃,我是说,长长久久,死缠烂打……呸呸呸!总之就是那个意思!”

说完,无惨像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事一样,转身化作一阵黑烟溜走了。

小芭内握着那朵奇特的玫瑰,看着无惨消失的方向,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笑意:“这家伙……”

婚礼彩排现场。

虽然已经排练了无数遍,但当小芭内站在红毯尽头,看着穿着婚纱缓缓走来的蜜璃时,他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蜜璃今天的试妆很漂亮,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脸上带着羞涩又幸福的笑容。

小芭内紧张得手心冒汗,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全乱了套。他看着蜜璃一步步走近,脑海中闪过的是无数个黑暗的日夜,是她在那个冰冷的家族里给予他的那一抹暖阳。

当蜜璃走到他面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时,小芭内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了那只手。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繁复的修辞,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用那双异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蜜璃……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是生是死,是人是鬼,我都会保护你,直到永远。”

蜜璃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伊黑先生!”

台下的炭治郎擦了擦感动的眼泪:“太感人了……”

善逸在一旁附和:“是啊,这就是爱的力量!”

伊之助则在大喊:“喂!这就算彩排过了吗?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开饭!”

夜色渐深,婚礼现场的灯光亮起,将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红绸与鲜花交织,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宴会还在继续,欢声笑语中,没有人知道,鳄鱼老师正躲在蛋糕后面,偷偷画着速写,嘴里还念叨着:“这个画面不错,下一本外传就叫《鬼灭之恋柱的婚礼》吧……”

而在这片星光与灯火之下,所有的遗憾都已消散,所有的伤痛都已愈合。

他们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永不杀青的幸福。

婚礼筹备的喧嚣暂告一段落,夜色渐深,大部分人都已散去,只有少数几个还留在庭院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炭治郎和善逸正坐在台阶上分吃一块没来得及撤走的蛋糕,伊之助则早就扛着一大袋喜糖去屋顶“放哨”了。蝴蝶忍和香奈乎在一旁低声交谈,时不时传来轻笑声。

庭院的另一角,两道身影并肩站在那棵巨大的樱花树下。

“喂,义勇。”

锖兔靠在树干上,手里把玩着那副从不离身的狐狸面具。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将那道伤痕映衬得有些柔和。他没有看义勇,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义勇转过头,眼神有些迷茫。他今晚喝了一点点酒,脸颊微红,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面具早已卸下,显得有些呆萌。

锖兔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转过身,正对着义勇,银色的瞳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我说,义勇,我喜欢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风停了,虫鸣似乎也远去了。

义勇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醉意和调侃的笑容。他以为锖兔是在开玩笑,是在像以前在道场时那样逗他。

“笨蛋……”义勇低下头,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和宠溺,“我也喜欢你啊,锖兔。”

他说得理所当然,就像在回答“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你是我的挚友,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一直想要追赶的目标。”义勇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眼神清澈,“我也喜欢你。”

锖兔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原本以为,说出这句话后,会迎来义勇的震惊、犹豫,或者是不知所措。但他唯独没料到,义勇会回答得这么……理所当然。

而且,这个“喜欢”,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喂……”锖兔的声音有些干涩,“义勇,你……”

“怎么了?”义勇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说错了吗?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笨蛋。”

锖兔看着义勇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化作了无奈和好笑。他叹了口气,抬手在义勇的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

“咚”的一声轻响。

“疼……”义勇捂着额头,委屈地瞪大了眼睛,“你干嘛突然打我?”

“打醒你这个不开窍的木头!”锖兔没好气地说道,但耳根却悄悄红了,“我的意思是……那种喜欢!像小芭内和蜜璃那样的喜欢!笨蛋!”

义勇愣住了。

他捂着额头的手慢慢放下,眼神中的迷茫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震惊。

“那种……喜欢?”

他看着锖兔,看着对方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看着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原来,不是玩笑。

原来,不是兄弟情。

原来,是……这样吗?

庭院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带着一丝甜腻的暧昧。

炭治郎和善逸不知何时停下了交谈,悄悄往这边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脸上带着“我懂”的表情。

蝴蝶忍掩唇轻笑,轻轻推了推身旁的香奈乎:“看来,今晚的月色很美呢。”

而站在树影深处的鳞泷左近次(不知何时也来参加宴会了),看着两个弟子,默默地转过身,背着手哼着小曲走开了,给年轻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夜风再次吹起,樱花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

义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锖兔,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温柔。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锖兔那只还拿着面具的手。

“锖兔。”

“……干嘛?”锖兔别过脸,不敢看他。

“我……”义勇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可能反应慢了一点。但是……”

他顿了顿,看着锖兔微微颤抖的睫毛,终于鼓起勇气,将那句话补全:

“我也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要一直在一起,想要守护你,想要和你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锖兔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义勇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意,那是只有在面对锖兔时才会露出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这次……不是梦了吧?”

锖兔看着他,眼中的震惊逐渐化作狂喜,随后又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感动。

“笨蛋……”

他反手握住义勇的手,用力得仿佛要将对方的手骨捏碎,却又在下一秒温柔地十指相扣。

“当然不是梦。”

月光下,两道身影在樱花树下紧紧相拥。

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诉说着跨越了生死与时光的爱意。

而远处,炭治郎悄悄地举起手机,对着这一幕按下了快门。

“嘿嘿,明天给蜜璃姐看,这绝对是婚礼上最棒的‘花絮’!”

善逸在一旁小声问道:“喂,炭治郎,我们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当然!”炭治郎收起手机,笑容灿烂,“为了庆祝义勇师兄终于开窍,今晚的夜宵,我请客!”

“耶!炭治郎万岁!”

夜色渐深,宴会虽已散场,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缝洒进房间,富冈义勇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义勇!快起来看报纸啊!大新闻!”

是锖兔的声,音。

义勇迷迷糊糊地打开门,接过那份还带着油墨香的《鬼杀队早报》,头版头条硕大的黑体字瞬间映入眼帘——

《震惊!水柱义勇与师兄深夜拥吻,疑似恋情曝光!独家高清大图奉上!》

署名:记者 不死川实弥。

摄影:灶门炭治郎。

照片上,月光下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轮廓……简直一目了然!

“啊……”义勇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手一松,报纸飘落在地。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罪魁祸首。

“那个……”炭治郎缩了缩脖子,从锖兔身后探出头,“实弥先生说这是‘为了增加报纸销量’,而且……蜜璃姐说这是‘新婚贺礼’……”

还没等义勇发作,外面已经传来了震天响的起哄声。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高冷的水柱大人吗?”

甘露寺蜜璃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摇着扇子,笑得花枝乱颤,“没想到义勇君这么热情,深更半夜的都不消停呢~”

“闭嘴……”义勇捂着脸,感觉血液正在往头上涌,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就是就是!”不死川实弥凑过来,一脸“我懂你”的表情,“虽然我是风柱,但我也理解那种‘想把对方揉进骨血’的冲动!毕竟……”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香奈乎说话的蝴蝶忍,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终于找到了我的‘光’。”

然而,不远处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蝴蝶忍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正在和香奈乎聊天的姐姐蝴蝶香奈惠,语气却凉飕飕的:“哎呀,姐姐,刚才实弥先生看你的眼神,真是让人‘如沐春风’呢。怎么,姐姐也喜欢上了那个只会吹风的笨蛋吗?”

香奈惠有些无奈地转过头,温柔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忍,不要欺负实弥先生啦。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温柔也不行!”忍一把拍掉姐姐的手,像只护食的小猫,脸颊鼓鼓的,“姐姐是我的!谁都不许抢!尤其是那个不死川!不许碰我姐姐!”

“好好好,不碰不碰。”香奈惠笑着投降,“那忍要一直陪着姐姐,好不好?”

忍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却在转身时不小心对上了实弥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瞬间红了脸,慌乱地移开视线。

婚礼仪式很快开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伊黑小芭内牵着甘露寺蜜璃的手,一步步走向神坛。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当司仪问出“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你是否愿意……”时,小芭内摘下了脸上的绷带,露出了那张清秀却带着伤疤的脸。他看着蜜璃,眼神坚定得让人心颤。

“我愿意。”

而站在宾客席前排的另一对“情侣”,此刻也正进行着无声的宣誓。

在众目睽睽之下,锖兔突然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义勇的手。

义勇身体一僵,刚想挣脱,却被对方握得更紧。

“别动。”锖兔侧过头,压低声音,语气霸道却不容置疑,“今天这种日子,就让我任性一次。”

他看着台上正在交换戒指的新人,又转头看向义勇,银色的瞳眸中倒映着义勇的身影,轻声说道:

“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我都会陪在他身边,直到永远。”

这不是对新人的祝福,这是他对义勇的承诺。

义勇看着他,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他反手握住锖兔的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浅的笑意。

“嗯。我知道了。”

台上的蜜璃看到这一幕,感动得稀里哗啦,一边擦眼泪一边小声嘀咕:“呜呜呜……太感人了!看来我的‘助攻’计划成功了!”

而躲在人群最后面的鳄鱼老师,正一边偷偷抹眼泪,一边在速写本上疯狂涂鸦。

“啊……果然,这才是我最想画的结局啊。”

她看着眼前这喧嚣而温暖的一幕,看着那些曾经在刀光剑影中挣扎的灵魂,此刻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心中充满了满足。

“所有的遗憾都已弥补,所有的爱都得到了回应。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阳光下,欢笑声、祝福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名为“幸福”的乐章。

而在这乐章中,每一个曾经为了生存而战的灵魂,都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永不落幕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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