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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暗流涌动

知否知否:明兰的三夫四妾

盛明兰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昨夜睡得不错,精神好了不少。

  "主君醒了?"

  小桃端着铜盆走进来,"水备好了,您洗漱吧。"

  盛明兰点点头,起身走到脸盆边。她捧起清水洗了把脸,瞬间清醒了不少。

  "齐衡那边起了吗?"

  "起了。"小桃一边帮她梳头一边说道,"夫君一早便去了寿安堂给盛老请安,说是盛老昨日念叨着想见他。"

  盛明兰笑了笑:"祖母倒是疼他。"

  小桃犹豫了一下:"主君,我听说...顾廷烨昨夜又闹腾了。"

  盛明兰眉头微皱:"他又做了什么?"

  "听说他在酒肆里喝醉了,放话说明兰不让他入府,是因为心里有鬼,不敢让他见到齐衡。"

  盛明兰冷笑一声,这个顾廷烨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随他去。"盛明兰淡淡地说道。

  "可是主君,这话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不好。"小桃有些担心。

  盛明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名声?他顾廷烨毁我名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的名声?"

  小桃不敢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她梳着头。

  盛明兰洗漱完,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裳,便往寿安堂走去。今日是休沐日,不用去宫里当值,可以多陪陪祖母。

  寿安堂里,盛老太君正和齐衡坐在桌边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气氛融洽得很。

  "见过祖母。"

  盛明兰走进去,行了个礼。

  盛老太君抬起头,笑着说道:"明兰来了,快坐下吃早饭。"

  盛明兰坐下,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都是些家常菜,祖母不必这般客气。"

  "家常菜才合胃口。"盛老太君给她夹了些菜,"你平日里忙,难得有口福。"

  盛明兰笑了笑,低头吃了一口。确实,这些日子忙得连好好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齐衡刚才跟我说,想帮着处理些府中的事。"盛老太君说道。

  盛明兰抬头看了齐衡一眼,他正低头吃饭,脸颊微红。

  "他有什么忙不过来的,这些事我来做就好。"盛明兰淡淡地说道。

  齐衡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她:"主君,我...我想帮您分担些。"

  盛明兰看着他,心中微微一动。齐衡虽然是男儿身,却是个有担当的人。

  "你想分担什么?"她问道。

  齐衡犹豫了一下:"账目的事,我可以帮着核对。我自小学过些,应该能帮上忙。"

  盛明兰想了想,账目确实是个大工程,有人帮忙确实能轻松不少。

  "好吧。"她点点头,"明日你跟我去库房核对一下账目。"

  齐衡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是。"

  盛老太君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两个孩子,虽然成亲不久,倒也配合得不错。

  "对了,明兰。"盛老太君忽然说道,"贺家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人入府?"

  盛明兰放下筷子:"还没想好,再等等吧。"

  "再等?"盛老太君皱了皱眉,"都过去这么些日子了,再等下去,怕是贺家那边要有意见。"

  "他们有意见又如何?"盛明兰淡淡地说道,"我又不是娶夫郎来受气的。"

  盛老太君笑了笑:"你这脾气,倒是越来越像你母亲大人了。"

  盛明兰也笑了:"母亲大人的脾气本来就急,我随她。"

  几人吃完了早饭,盛明兰便带着齐衡回了自己的院子。库房在东院,离她的院子不远。

  "主君,您坐,我来整理账簿。"齐衡说道。

  盛明兰坐下,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微微有些感动。齐衡虽然温润,却不是个好吃懒做的人。

  "账目都在这里了。"齐衡把几本厚厚的账簿放在桌上,"主君您先看,我去给您倒茶。"

  盛明兰打开账簿,仔细查看着上面的数字。府中的开支确实不小,光是齐衡入府的置办费用,就花了不少银子。接下来还有顾廷烨和贺弘文要入府,又是一笔大开支。

  "主君,茶来了。"

  齐衡端着茶盏走过来,放在她手边。

  盛明兰抬起头,看着他:"齐衡,你说这顾廷烨,为什么非要急着入府?"

  齐衡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或许是...或许是怕您把他忘了?"他试探着说道。

  盛明兰冷笑一声:"他顾廷烨有什么资格让我忘了?不过是个还没入府的小室罢了。"

  齐衡低下头,不敢说话。他知道明兰对顾廷烨没什么好感,只是他心里也有些疑惑,顾廷烨为何如此急着入府?

  "对了,昨夜他又闹腾了,你知道吗?"盛明兰问道。

  齐衡点点头:"听说了一些。"

  "你怎么看?"

  齐衡想了想:"主君,您说...会不会是因为他母亲那边给他施压了?"

  盛明兰眯起眼睛:"你是说宁远侯?"

  齐衡点点头:"宁远侯夫人是个急脾气,她肯定希望儿子早点入府,好占个先机。"

  盛明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宁远侯夫人一直想让顾廷烨入她盛家,好攀上这门亲事。只是她没想到顾廷烨这般不争气,反而惹得明兰不快。

  "算了,不说他了。"盛明兰合上账簿,"你先回去歇着吧,账目的事明日再核。"

  齐衡点点头:"是。"

  他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盛明兰坐在椅子上,想着齐衡刚才的话,心中微微有些触动。齐衡虽然温润,却是个有脑子的人。他说的有道理,宁远侯夫人确实可能给顾廷烨施压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主君,顾家来了人。"

  盛明兰眉头一皱,顾廷烨怎么又派人来了?

  "让他进来。"

  门帘掀开,一个中年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宁远侯夫人身边的张妈妈。她见到盛明兰,连忙行礼:"见过盛主君。"

  "起来吧。"盛明兰冷淡地说道,"你又来做什么?"

  张妈妈抬起头,脸上带着赔笑:"主君,我家夫人让我过来给您请安,顺便问问公子入府的事。"

  盛明兰冷笑一声:"你家夫人真是好兴致,三番五次派人过来,也不嫌麻烦。"

  张妈妈尴尬地笑了笑:"主君您别生气,我家夫人也是心急。"

  "她心急什么?"盛明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儿子都这般闹腾了,她还想让他入我盛家门?"

  张妈妈低下头:"主君,公子他只是年轻气盛,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盛明兰眯起眼睛,"连基本的尊卑都不懂,这种人,我怎么能让他入府?"

  张妈妈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不说话。

  盛明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回去告诉宁远侯夫人,她儿子若再这般闹腾,就永远别想入我盛家门。"

  张妈妈连忙点头:"是,是。"

  她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盛明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阵烦躁。顾廷烨这个人,还真是麻烦不断。

  "主君。"

  刘妈妈走了进来,"您说顾廷烨那边,要不要给他些惩罚?"

  盛明兰想了想:"暂时不用,让他再闹腾几天。"

  "是。"

  刘妈妈退了下去。

  盛明兰坐在椅子上,想着接下来的事。顾廷烨还在闹,贺弘文那边还没有动静,齐衡又要安抚,这个家,还真是麻烦不断。

  正想着,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主君,贺家来了人。"

  盛明兰皱了皱眉,贺家怎么也派人来了?

  "让他进来。"

  门帘掀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贺弘文的弟弟贺弘图。他见到盛明兰,连忙行礼:"见过盛主君。"

  "起来吧。"盛明兰看着他,"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贺弘图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担忧:"我是来替我哥哥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入府。"

  盛明兰笑了笑:"你哥哥不是在医馆里待着吗?怎么,等不及了?"

  贺弘图有些尴尬:"主君,我哥哥他...他只是有些心急。"

  "心急?"盛明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被人打了,不去找大夫看病,反而待在医馆里不肯出来,这叫心急?"

  贺弘图低下头:"主君,我哥哥他只是...只是想证明自己。"

  "证明什么?"盛明兰追问。

  "证明他有资格入府。"贺弘图低声说道。

  盛明兰看着他,心中微微有些触动。贺弘文这个人,虽然温润,却也有自己的骄傲。

  "回去告诉你哥哥,让他安分些。"盛明兰淡淡地说道,"我自有安排。"

  贺弘图点点头:"是。"

  他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盛明兰坐在椅子上,想着这两个派人来询问入府时辰的人,心中一阵头疼。顾廷烨在闹,贺弘文在等,齐衡又要安抚,这个家,还真是麻烦不断。

  正想着,齐衡走了进来。

  "主君。"他行了个礼。

  "怎么了?"盛明兰看着他。

  "我...我想跟您说说顾廷烨的事。"齐衡说道。

  盛明兰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我听说...听说他最近常常去酒肆喝醉,还放话说明兰不让他入府,是因为心里有鬼。"

  盛明兰冷笑一声:"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随他去。"

  齐衡犹豫了一下:"可是主君,这话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不好。"

  盛明兰看着他,心中微微有些感动。齐衡虽然温润,却是个懂得为她着想的人。

  "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她淡淡地说道。

  齐衡点点头:"我相信主君。"

  盛明兰看着他,心中忽然有些想法。齐衡如此为她着想,她是不是该好好对待他一些?

  "齐衡。"她开口。

  "是,主君。"齐衡抬起头。

  "今晚你不用回自己院子了,就在这里歇着吧。"

  齐衡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主君,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我定的。"盛明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怎么,你不愿意?"

  齐衡低下头,脸颊有些发红:"不是...我只是..."

  "行了,别磨蹭了。"盛明兰笑了笑,"去让小桃给你准备些热水,洗个澡再歇着。"

  齐衡点点头:"是。"

  他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盛明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微微有些激动。今晚,她要好好对待这个正室夫君,让他知道,在这个家里,他是最重要的。

  夜幕降临,盛府的灯笼亮了起来。盛明兰坐在书案前,想着今晚的事,心中有些紧张。

  "主君。"

  齐衡走了进来,已经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看着更加温润可人。

  "洗好了?"盛明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齐衡点点头,脸颊有些发红:"主君,我..."

  盛明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用紧张。"

  齐衡低下头,不敢看她。他的心跳得很快,不知明兰今晚为何这般。

  盛明兰看着他温润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动心。她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带入怀中。

  齐衡身体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任由她搂着。

  "齐衡,你知道我为何今晚让你留宿吗?"盛明兰轻声问道。

  齐衡摇摇头:"不知道。"

  盛明兰笑了笑:"因为你是个好夫君,值得我好好对待。"

  齐衡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主君..."

  盛明兰伸手封住他的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不想听他说什么谢,只想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烛光摇曳,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盛明兰看着齐衡羞涩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或许,这个正室夫君,她可以好好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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