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马嘉祺的克制失控与严浩翔的毛躁莽撞,张真源的易感期来得悄无声息,却带着最令人猝不及防的温柔攻势。
他的信息素是温润的雪松味,不同于马嘉祺的松木冷冽,也没有严浩翔冷杉的清冽,而是像被阳光晒过的雪松,带着淡淡的暖意与木质清香,平日里总能给宋亚轩满满的安全感。可到了易感期,这股雪松味变得愈发浓郁,温软中裹着Alpha独有的强势,像一张温柔的网,悄无声息地将人笼罩,让人难以抗拒,也无处可逃。
张真源从没想过要硬扛。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心思,也比谁都珍视宋亚轩,所以在察觉易感期征兆的第一时间,就主动找到了宋亚轩,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渴望,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亚轩,我易感期要到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强迫,只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宋亚轩。
宋亚轩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感受着他身上温软却愈发浓烈的雪松味,心里一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呀,浩翔哥说有我陪着能舒服点,我陪着你。”
他以为张真源会像平时一样温柔,却没料到,易感期的Alpha,哪怕是最温润的张真源,也藏着极致的占有欲。
张真源将宋亚轩带回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早已备好舒缓的香薰、柔软的毯子,还有宋亚轩爱吃的小零食,处处都是细心的准备。可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张真源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偏执取代,温软的雪松味信息素瞬间暴涨,将宋亚轩牢牢包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亚轩……”张真源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渴望,他伸手,轻轻将宋亚轩拥入怀中,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种“再也不会放开”的执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宋亚轩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与温软的雪松味,心里满是安心,却没察觉到这份温柔下暗藏的汹涌。直到张真源俯身,吻落在他的额角、脸颊,带着雪松味的气息灼热滚烫,不同于马嘉祺的克制,也不同于严浩翔的毛躁,张真源的吻温柔却极具侵略性,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细腻的试探,却又步步紧逼,让他无处可逃。
“张哥……”宋亚轩的脸颊渐渐泛红,浑身发烫,奶香味信息素不受控地往外冒,与温软的雪松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诱人的气息。
张真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太懂如何让宋亚轩放松,也太懂如何勾起他的依赖,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像一位温柔的猎手,耐心地编织着网,一点点将猎物纳入怀中,直到宋亚轩彻底卸下防备,浑身酸软地靠在他怀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声。
不同于严浩翔的没轻没重,张真源的温柔里藏着极致的占有欲,他知道如何让宋亚轩舒服,却也不肯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与渴望,每一次触碰都细腻而强势。他像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温柔地探索,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直到后半夜,宋亚轩早已累得昏睡过去,他才抱着人沉沉睡去。
可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张真源的易感期似乎格外漫长,温软的雪松味始终萦绕在两人身边,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他没有放开宋亚轩,始终将人抱在怀里,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温柔地安抚着宋亚轩,却也让他始终处于一种浑身酸软的状态。
他会耐心地喂宋亚轩吃饭、喝水,会温柔地给他按摩,会轻声细语地给他讲故事,可只要宋亚轩稍微一动,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他眼底的偏执就会瞬间浮现,抱着人的力道也会收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势:“亚轩,再陪陪我,好不好?我还需要你。”
宋亚轩被他温柔的攻势弄得毫无抵抗力,只能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信息素里的依赖与占有。可身体的疲惫却越来越重,腰腹间的酸胀感也愈发明显,到最后,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在张真源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
整整三天,宋亚轩都没能下床。
直到第三天傍晚,张真源的易感期才彻底结束,温软的雪松味恢复了往日的清淡,眼底的偏执也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心疼。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宋亚轩,少年小脸苍白,眼底带着浓浓的疲惫,眉头微微蹙着,哪怕睡着了,也能看出几分难受。
张真源的心里瞬间涌上浓烈的愧疚,他轻轻抚摸着宋亚轩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亚轩,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他知道自己这三天太过贪心,太过偏执,虽然始终温柔,却也没少让宋亚轩受累。
宋亚轩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刚想动,腰腹间的酸胀感猛地传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小脸皱成一团:“张哥……好酸……”
“我给你揉揉。”张真源连忙伸手,动作轻柔地给他按摩腰腹,力道恰到好处,缓解着他的酸胀感。
宋亚轩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柔的按摩,疲惫感渐渐消散了一些,看着张真源眼底的愧疚,心里哪有半分气,只是小声哼唧着:“张哥,你下次……能不能让我歇会儿?”
“好,下次一定。”张真源连忙点头,眼底满是心疼与宠溺,“都听你的,你想歇多久就歇多久。”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宋亚轩,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客厅里的兄弟们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宋亚轩被张真源抱着出来,脸色苍白,眼底满是疲惫,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什么。
刘耀文咋舌:“张哥可以啊,看着最温柔,没想到最能折腾,亚轩都三天没下床了!”
贺峻霖挑眉打趣:“果然温柔的人狠起来最可怕,张哥这是把共享体质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了啊!”
丁程鑫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就算是易感期,也不能这么折腾亚轩,你看他累的。”
张真源没有反驳,只是抱着宋亚轩,眼底满是愧疚:“都怪我,太贪心了,以后一定注意。”
马嘉祺走上前,看着宋亚轩苍白的小脸,轻声道:“先把亚轩放沙发上歇歇,我去煮点粥。”
张真源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宋亚轩放在沙发上,垫好软枕,又拿起毯子盖在他身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宋亚轩靠在软枕上,感受着兄弟们温柔的目光与身边张真源温软的雪松味,心里满是暖意。虽然这三天确实累得够呛,但他能感受到张真源那份极致的爱意与依赖,也能感受到兄弟们始终如一的守护。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这样的易感期还会到来,但有这群温柔又靠谱的哥哥们在,他永远都不用害怕,永远都能被满满的爱意包裹着,安心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