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尴尬僵局,丁程鑫、刘耀文几人拎着大包小包的采购物资走进来,刚换好鞋,就看到宋亚轩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过来,眼神里满是困惑与好奇。
“丁哥!贺哥!什么是结婚啊?”
宋亚轩的声音清脆,带着孩童般的天真,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兄弟们面面相觑,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蒙了。刘耀文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亚轩,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节目?”
“不是呀!”宋亚轩摇摇头,然后伸手指向还僵在地毯上的马嘉祺,语气认真得可爱,“马哥刚才跟我说,要和我结婚!”
“噗——”贺峻霖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溅出几滴水花。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马嘉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憋不住的笑意。马嘉祺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才还在为自己脱口而出的“结婚”二字懊恼,完全忘了眼前的宋亚轩,虽然已经十七岁,可经历了那么多创伤后,心智还停留在孩童阶段,三观都在慢慢重塑,根本不懂“结婚”的真正含义,只会直白地把问题抛出来。
“马嘉祺,你可以啊!”丁程鑫反应过来,故意板着脸,语气夸张地说,“兄弟们,该做棺材了!”
“为什么要做棺材呀?”宋亚轩立刻皱起眉头,一脸不解地追问,眼神里满是纯粹的疑惑,“结婚要用到棺材吗?”
兄弟们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贺峻霖笑得直不起腰,拍着大腿说:“亚轩啊,丁哥是在逗你呢!结婚不用棺材,是马哥该‘社会性死亡’了!”
“什么是社会性死亡?”宋亚轩又追问,一连串的问题让兄弟们笑得更欢了。
马嘉祺见状,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尴尬,趁大家注意力都在宋亚轩身上,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往卧室溜。“马哥,你跑什么呀!”刘耀文眼尖,一把喊住他,“把话说清楚,你跟亚轩怎么回事?”
马嘉祺脚步一顿,回过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就是跟亚轩闹着玩呢,他不懂……”
“闹着玩能说结婚啊?”严浩翔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马哥,你是不是对亚轩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这句话像一根针,戳中了马嘉祺心里最隐秘的角落。他的脸更红了,慌忙摆着手:“没有!绝对没有!就是随口一说,你们别多想!”
兄弟们哪里肯放过他,围着他打趣起哄,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刚才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宋亚轩看着打闹的兄弟们,虽然没明白他们在笑什么,却也跟着咧开嘴笑了起来,刚才的疑惑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打闹过后,兄弟们各自回房整理东西,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马嘉祺靠在卧室的门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宋亚轩直白的提问,兄弟们探究的眼神,像警钟一样在他耳边敲响。他知道,自己对宋亚轩的情感已经藏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兄弟们发现。
而另一边,丁程鑫、刘耀文几人也各自有了心事。
丁程鑫坐在床边,想起刚才宋亚轩追问“结婚”时的懵懂模样,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发现,自己对宋亚轩的关心,似乎也超出了兄长的范畴。看到宋亚轩依赖马嘉祺,他心里会莫名地酸涩;看到宋亚轩露出笑容,他会比谁都开心;看到宋亚轩受委屈,他会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保护他——这些情绪,真的只是哥哥对弟弟的疼爱吗?
刘耀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宋亚轩黏着马嘉祺的样子,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以前宋亚轩也会跟他一起玩,一起闹,可现在,宋亚轩的眼里似乎只有马嘉祺。他以为这只是弟弟对哥哥的依赖,可刚才马嘉祺那句“结婚”,还有他自己心里的失落,让他突然意识到,或许他对宋亚轩的感情,也早已不一样了。
贺峻霖、严浩翔、张真源也有着同样的困惑。他们看着宋亚轩一点点变好,看着他对马嘉祺的专属依赖,心里除了欣慰,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羡慕?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兄弟们都沉默了。
他们突然发现,马嘉祺并不是唯一一个对宋亚轩有特殊情愫的人。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与守护中,他们对宋亚轩的感情,都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不再是单纯的兄弟情,而是掺杂了心疼、依赖、占有欲,还有一种想要一辈子照顾他、保护他的冲动。
这份发现,让他们心里涌起一阵危机感。
他们是兄弟,是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可现在,他们却因为同一个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这让他们感到迷茫,也感到恐慌。他们害怕这份情愫会破坏兄弟间的感情,害怕会吓到还在疗愈中的宋亚轩,更害怕自己的这份感情是一种错误。
夜色渐深,每个人的心里都五味杂陈。
马嘉祺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克制自己的感情,不能再对宋亚轩说这种越界的话。兄弟们也各自在心里挣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觉醒。
而睡在客厅沙发上的宋亚轩,对此一无所知。他蜷缩在被子里,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容,或许还在琢磨“结婚”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许只是单纯地因为马嘉祺说要陪着他而感到安心。
这场由懵懂追问引发的闹剧,最终以兄弟们的心事重重收场。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未来的路,不仅要照顾好宋亚轩,还要处理好彼此间复杂的情愫,这注定会是一场艰难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