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你蜷缩在柔软的羽绒被里,窗外是深冬的凛冽,而你的世界只剩下他指尖的温度。马嘉祺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像羽毛轻搔,又像电流窜过脊椎。他低哑的嗓音在夜色中漾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躲什么?不是你自己钻进我怀里的?”
他的吻,不似舞台上的清冷疏离,而是滚烫的、带着些许蛮横的掠夺。你仰起头承受,指尖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背肌,感受着布料下起伏的线条。他轻笑一声,手掌顺着你的腰线滑落,所到之处点燃簇簇火苗。夜色被搅得浑浊,只有彼此交错的喘息在空气中震颤。
唇齿流连在你脆弱的颈侧。你呜咽着,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能一遍遍重复那三个字,仿佛咒语,又像是唯一的救赎。他带着你沉浮,在情潮的顶峰,你看见他眼底的星辰为你而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海。
晨光熹微时,你在他臂弯中醒来,他沉睡的侧脸安静得像个天使。你轻轻触碰他微颤的睫毛,心想,这大概就是堕落的代价——但你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