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致歉一切
除了美的四位一路上边找美边…
扒美的八卦。
这还需从头说起。
似乎是因积雪过于刺眼,俄眯起眼:“美利坚那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谁知道?祂从小就到处乱跑…”英接话道。
“反正大家这么干找祂也无聊,要不给你们讲讲祂小时候的事?”法提议。
“乐此不疲。”英附和。
英讲道:“美还小时,总以为自己有新手保护期,好好的旋转楼梯不愿走,非要从中间吊根绳子滑下来。结果手抓偏了,硬生生从七楼摔下来了……”
“要不是加发现了祂,祂能活着就是个奇迹”,法补充道,“还有,祂自己作死就罢了,还拉着别人。那年冬天,河面都冻上了,祂带着加去河边玩。问题是…不是一般的玩儿…加只是想看看风景,而美在冰上凿了个洞。自己不下河,倒把小加推进去了!”
瓷挑起眉:“那祂最终下河了吗?”
“当然下了”英干脆的回答“还拦着加不让祂上岸。祂俩回来后烧到40摄氏度整整两周。”
“祂活该!”俄暗骂道。
“确实是祂应得的,但加是真挺可怜的——”
一阵窸窣声打断了谈话。
枯槁的灌木丛抖动着,积雪纷纷因此抖落而下。一个灰色的东西从灌木中钻出,向四位跑来。
短小而蓬松的的尾巴,长耳朵,分明就是雪兔。
那雪兔仿佛被四位吓着了,如无头苍蝇似地乱窜,最终从法的脚边跑过,奔向雪原,两三下便没了踪影,只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俄再次眯起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是冬天,雪兔应该是白的,而那只却是灰的…”
“难道那雪兔有问题?”英提出质疑。
“在这里空说不如去找那只雪兔,反正我们也闲得慌。”瓷插话道
“你认为那雪兔很重要?”法发问。
“或许吧,可能与这个…世界有关。又或者…”瓷摇摇头,不再多说。
“走吧,幸好还有脚印”俄望向雪兔消失的方向。
四位循着脚印在树林中穿梭——
“那我给你们讲个更有意思的吧。”英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怀好意。
那年夏天…
清风拂过万物带走闷热,绿树发出瑟瑟声声,清凉氤氲着生机。原本似明镜的湖面泛起涟漪,为夏日增添一份清新的气息。
古典风格的窗的窗帘映着两人的影子,还时不时传出一些对话。
“父亲…”
“怎么了?”被叫的意识体侧过脸,瞥向十三州。
经典的船长帽上点缀着白缨和金制的配饰,单片眼镜下是令人琢磨不透的祖母绿眼睛,淡金的短发随意的披着,带着一丝凌乱独有的美,与黑色的披风十分相称,胸前戴着玫瑰饰章。显然,是海英。
“能把衣服给我吗?”十三州可怜巴巴地恳求道。
海英显得有些烦躁:“长这么大了,自己还不会拿衣服?”
“可是…您把我的衣服都洗了…”十三州几乎快要哭来。
“那你就裸着出去啊!”海英别过头,不再搭理十三州。
“好吧…”十三州无奈答应,推门而去。
“?!”
海英扬起嘴角:“还真这样出去啊…”
少见的暖阳洒进房间,为屋内的一切增添了一圈玫瑰金色的微光。
哐!门被推开,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进屋内,那人同样带着船长帽,但帽子上插着蓝白红三根羽毛,银白的长发扎成一束,发尖还带着卷,领口别着鸢尾的装饰。蓝色的眼睛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波旁,别来无恙啊,话说回来你来这里有何贵干?这里可不是什么你爱来就来的地方。还有,你的披风呢?”海英以轻蔑的语气说道。
“你就省省吧,你要不看看你干了什么”波旁同样不屑地说。
波旁从身后带出一个小家伙,祂裹着波旁的披风,还半露着瘦弱的肩膀,过长的下摆拖在地上,使祂走路都要小心别被绊倒。
“你他…你就让祂这样在外面跑?”波旁强忍心中的怒火,避开了那个词。
海英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与你有何关系?”
波旁再也压制不住,瞳孔猛变为竖瞳,一把扯住海英的衣领:“我现在真没法想象那些殖民地在你这是怎么过的。”
海英抬手拨开他的手,语气平淡:“祂们不是过得挺好的吗?你的那些殖民地,不也该是这样吗?”
波旁不再回答,只是推着十三州向屋内走去。
“自从你输了七年战争后,似乎没有权利支配祂。”海英满不在乎的说道,但波旁依旧没理会。
过了一会儿…
十三州穿着衣服走出来——
海英反倒有些震惊:“你哪来的衣服?”
十三州被问得愣住了,好在波旁替祂解决了尴尬:“借一下小加的,应该在你这没有问题吧”
“…”
波旁也不顺着海英,将披风系好,整理了下肩上的流苏,径直走向屋外。只留下一阵微风和淡淡的鸢尾香气——
“就是这样的”英兴致勃勃地说
法略带着些调侃的语气:“得了吧,你知道我承接波旁的记忆时看到这些的感受吗?”
“看那儿…”俄打断了对话。
一片空地出现在了眼前,一所小屋坐落在其中。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房顶,窗沿上还垂着长长短短的冰凌,晶莹如玉,在风里泛着冷光,尖端正滴着融雪。
“我想就是那儿了……”俄用一种不大肯定的语气说。
走到门口,四位发现有一串脚印。但显然不是一个人的,好像是两人的,其中一个还黏在另一个身上……
俄鼓起勇气敲了门。
门应声而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门后……
“老师!真的是你…”瓷不可置信道
“父亲…”俄的声音中更多的则是紧张
“苏维埃!”英和法的声音满是震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