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元“殿下!您醒了···?”
稚元趴在床边,一幅被惊醒了但尚在梦中的样子。
丁程鑫“我睡了多久?”
稚元“嗯…三四日吧。”
稚元“对了,殿下您饿不饿?”
稚元“渴吗?”
稚元“小厨房有熬好的粥,我让人拿来?”
丁程鑫“也好。”
喝完了粥,丁程鑫让稚元扶着他出去走走。
一连躺了三日,骨头都要躺散了。
但更多的,是他想出去透透气,理理脑子。
程以清“二殿下!二殿下!草民求见二殿下!二殿下···”
刚出寝殿,丁程鑫就被院外的叫声吸引。
丁程鑫“怎么回事?”
稚元“是程小公子。”
稚元“他闹着要见您,在院外跪两日了,我怕打扰您休息,便没叫人通传。”
丁程鑫“去看看。”
丁程鑫朝院外走去。
若无事,他也不会固执地跪两日之久。
程以清“二殿下!”
看见他,程以清立刻跪爬过来,伏在丁程鑫脚边。
程以清“二殿下,您救救师父,救救师父好不好?”
程以清“府医说师父情况很不好,是旧疾复发,他也束手无策…”
程以清“草民求您,请太医为师父诊治···”
丁程鑫“你求错人了。”
丁程鑫后退几步,程以清手中的布料随之被抽开。
丁程鑫“本王早就盼着他去死了。”
程以清“二殿下…”
程以清拼命摇头,眼眶中的泪水甩落脸颊。
程以清“不是的,您与师父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您不能丢下师父不管···”
程以清“···哪怕、哪怕,哪怕是要我的命...”
程以清喃喃着,又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拉住丁程鑫的衣摆。
程以清“只要二殿下愿意救师父,草民的命就是二殿下的,一切,任由殿下处置…”
程以清…行吗?”
丁程鑫低头看他,泪水浸湿了那张干净的小脸,与自己五分像的眼睛里满是乞求。
不,不像了。
他丁程鑫一辈子都不会像这般低声下气的求人。
丁程鑫最后还是差人请了太医,并且随太医一同踏进了马嘉祺的寝殿。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踏进院落,常绿的松柏都罕见的发黄发枯,风迎面吹来,似吻,像刃。
下人温太医:“回殿下,是伤势过重,情绪过激导致体内残留的毒素再起,微臣无法根除此毒,只能每日定时施针缓解。”
丁程鑫侧过头,拼命压下上扬的嘴角。
丁程鑫“有劳温太医了,稚元,送送温太医。”
稚元“是。”
下人温太医:“微臣告辞。”
待遣散下人,丁程鑫这才细细打量起躺在床上的人。
前几日还耀武扬威地来逼自己喝药,现在,就一幅快死了的病样。
丁程鑫“马将军,几日不见,都憔悴成这般模样了…”
丁程鑫在他身边坐下,伸出的手被后者拍回。
马嘉祺“二殿下来,就是为了讥讽我?”
丁程鑫“当然不是,本王可是为你请了太医,自然是来…”
说着,丁程鑫悬在半空的手落下,死死捏住马嘉祺的喉管。
丁程鑫“要将军,好好活着。”
脖颈上的手不断收紧,看着马嘉祺苦苦挣扎,却虚弱到握住他的手都困难的样子,丁程鑫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怪不得马嘉祺喜欢掐他,将别人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确实好。
手指开始泛酸,丁程鑫才松开了他,慢悠悠转着手腕。
马嘉祺大口喘着气,胸腔起伏着,伤口崩开,丝丝缕缕地向外渗血,染红了里衣。
马嘉祺“你来...想杀我?”
他像是陷在床榻上,身形比被褥还要薄。
丁程鑫“我不来,你一样死。”
丁程鑫从下人手中接过汤药。
丁程鑫“我来了,你才能活。”
马嘉祺低低地笑了几声。
马嘉祺“活…你不是就盼着我去死吗?现在…又装出这副样子干嘛?”
他闭闭眼,喉间涌上一股腥气。
马嘉祺“逼我和离?…也是,除了这,你又有什么理由救我呢…”
终于,是到了这一步吗···
马嘉祺从不否认丁程鑫话中自己不爱他,也不否认他人话中自己爱惨了他。
爱不爱,他自己也早就分不清了··· ···
收程以清为徒,起初,只是为了丁程鑫的病。
阿程打小身子虚弱,若想根治,马嘉祺听了一记秘方——换血之法。
是了,程以清是与丁程鑫血液完全相匹配之人。
他收他为徒,教他习武,不过是为了阿程有个更健康的身体。
可后来,挡箭之事败露,丁程鑫不可置信地质问来他,得到真相,阿程悲愤交加。
之前他就因为那个竹马世子与自己闹过矛盾,这次,更是万念俱灰。
与丁程鑫的关系正值水深火热,被人大吵一通赶出房门终日不见是常事,程以清就一碗碗的熬粥,一遍遍的煮面,一次次的劝慰,陪伴,信任···
那张和丁程鑫如此相似的脸,那份与自己对阿程无异的心,马嘉祺怎会不知。
。
马嘉祺“程以清,我这一生,只会爱丁程鑫一人的。”
程以清“徒儿知道。”
程以清抬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程以清“徒儿要以师父为榜样,一生,也只爱一人···”
。
又,如何不会为之动容...
为数不多的愧疚被他牵起,马嘉祺默默准许了程以清的亲近,而后,便变得越发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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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想要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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