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丁程鑫。”
马嘉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马嘉祺“骂够了吗?”
回想起自己查出的真相,丁程鑫再度攥紧刀柄。
有什么好心疼的,都是这人自导自演,自作自受···
丁程鑫“骂不够。”
马嘉祺“说来说去,不就是嫌弃我手段下作吗···”
马嘉祺盯着丁程鑫绯红唇上蒙着的水光,暗自咽了喉咙处翻涌的血沫。
马嘉祺“丁程鑫,你出身皇室,是陛下的第一位皇子,自小就被倾尽万千宠爱,身体孱弱,又免受储位之争的痛苦。”
马嘉祺“你身居高位,便是日月星辰也唾手可得,所以就看不起用尽手段向上爬,费劲心思谋出路的人,是吗?”
马嘉祺“你坐在权利制高点,高贵得像陛下御帽之上的明珠,又哪里会懂得生存之苦?”
马嘉祺“你嫌我手段多,阴谋多,可倘若我未曾拥有这些计谋,浦河大捷,浔县之战,庆元之战,子丑大捷,这些从何而来?”
马嘉祺“翊国自大河之东三千里地,一百二十座城池从何而来?”
马嘉祺“你大翊的江山稳固,百姓安乐又从何而来?”
马嘉祺“···二殿下,太天真,不见得是好事···”
马嘉祺“···我自私自利,你又好到哪里去?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善良罢了,你在深宫之中无意逼死的人哪里又比我少呢?”
丁程鑫怔愣在原地,手臂垂落身侧。
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
他想反驳,可喉咙处像吞了把碎瓷片,一个字音也发不出。
马嘉祺“不过无妨。”
马嘉祺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闲散模样,他搂过丁程鑫的肩膀,下巴抵在他发顶,
马嘉祺“无论你什么样,我都不在意···阿程,我不会介意的。”
所以,丁程鑫只要安安静静地,扮演好他马嘉祺的所有物便够了。
他低头贴在丁程鑫耳边。
马嘉祺“再让那小状元碰你一下,我就是五马分尸也定要灭他满门。”
丁程鑫的额头抵在马嘉祺的肩膀上,闻言,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恢复了些神采。
他抬起手,握住插在马嘉祺胸口上的匕首,蓄力,猛地刺入。
刀剑插入皮肉的声音很闷,他插入了剩下的二分之一。
而后呆呆地看着马嘉祺的嘴角溢出鲜血,怔愣似的后退,他转身,一步一顿地向门外走去。
向横“让我进去,我要见殿下,让我进去!”
推开门,是被守卫拦在屋外拼命挣扎的向横,手里还提着食盒。
满门…灭他满门…五马分尸…
丁程鑫忽然笑了声,而后心口一阵刺痛,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口血,向后倒去。
见丁程鑫晕倒,侍卫也没敢再阻拦,向横挣脱束缚,接住了瘫软的的丁程鑫。
向横“殿下?殿下···稚元!稚元!你们愣着干嘛,快去传府医啊!”
向横心急如焚地大吼,低下头的瞬间又温软下来,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净丁程鑫嘴角的血迹。
向横“殿下?殿下···”
向横“都是微臣不好,是微臣来迟了···”
向横“殿下您不要吓微臣···”
向横“您没事的对不对?您一定会没事的···”
向横碎碎念着,房门处再次走出个摇摇欲坠的身影,那人脚步沉沉,不怒自威。
马嘉祺“放开他。”
——
渝吼吼吼
渝给我整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