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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穿成灵公主后复活香奈惠

月光,清冷地流淌在山涧,映照着鬼杀队众柱脸上凝固的、难以置信的表情,映照着蝴蝶忍在姐姐(灵体)面前无声崩溃又痴痴凝望的泪眼,也映照着富冈义勇用羽织轻轻覆盖住的那个力竭昏迷、气息微弱的身影。

空气死寂,只有夜风呜咽,水流潺潺,以及蝴蝶忍压抑不住的、低低的抽泣声。

然而,这份死寂并未持续太久。

首先打破沉默的,并非质问,也不是感慨,而是——力量。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磅礴、纯净、却又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古老神圣气息的生命洪流,毫无征兆地,以被羽织包裹的花翎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并非攻击性的能量冲击,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生命本源本身的“脉动”。这脉动温柔地拂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体,拂过草木,拂过岩石,拂过流水。所过之处,被不死川实弥风刃摧折的草木,断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萌发新芽;沾染了战斗尘埃与污迹的叶片,瞬间恢复鲜亮;甚至山涧的水流,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澈透亮,泛着淡淡的、珍珠般的莹润光泽。空气中弥漫的、因先前战斗与强烈情绪而产生的滞涩与压抑感,也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神安宁、通体舒泰的、充满勃勃生机的清新。

“这是……?!” 炼狱杏寿郎猛地转头,金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被羽织覆盖的身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骇然的神色。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因长途奔袭和紧张对峙而积累的些许疲惫,竟在这脉动拂过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状态前所未有的饱满!甚至连精神都仿佛被洗涤过一般,清晰明澈。

甘露寺蜜璃停止了哭泣,翠绿的眼眸惊愕地睁大,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吸入肺腑的空气都带着奇异的甘甜与活力。悲鸣屿行冥捻动佛珠的手指再次停下,空茫的“视线”仿佛第一次“清晰”地“看”向了某个方向。伊黑小芭内颈间的鎹鸦“镝丸”不再嘶鸣,反而微微收拢了翅膀,猩红的眼珠中凶戾之色尽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与安宁。时透无一郎空茫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明显的、名为“惊奇”的表情。

就连沉浸在巨大悲喜中的蝴蝶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慰灵魂般的脉动所惊动,下意识地抬起头,紫眸中泪痕未干,却已带上了一丝惊疑。而香奈惠的灵体,似乎对这脉动感受最为深刻,她透明的身影微微一颤,紫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明悟与深深的震撼,目光复杂地望向了羽织下的花翎。

不死川实弥脸上的呆滞瞬间被一种更加深刻的、混合了警惕、难以置信与被冒犯般的暴怒所取代。他猛地后退一步,周身风之气息本能地鼓荡,试图抗拒这无形无质、却仿佛能渗透一切的力量抚触。然而,这脉动是如此温和而浩大,他的抗拒如同螳臂当车,风息在接触到脉动的瞬间便无声消融,化作一缕清风,反而让他感觉体内的暗伤与旧痛似乎都舒缓了一丝。这认知让他更加暴躁,却又有种无处着力的憋闷。

而距离最近的富冈义勇,感受最为直接。深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覆盖在花翎身上的羽织之下,那具刚刚还气息微弱、生命力如同风中残烛的身躯,此刻正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并非伤势的愈合(那早已在之前的仪式中完成),而是……本质的升华与回归!

仿佛沉眠的火山骤然苏醒,干涸的星河重新奔流!一股浩瀚、精纯、仿佛蕴含着无尽生命奥秘与规则韵律的力量,正从她身体最深处,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姿态,轰然苏醒、奔腾、充盈!她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攀升,从微弱到强盛,从强盛到磅礴,从磅礴到……深不可测!那气息不再仅仅是“纯净的生命力”,更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更高层次存在的——“神性”威压!虽然这威压极其内敛,并无压迫感,却让靠近的她富冈义勇,灵魂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面对浩瀚星海般的渺小与震颤!

这……就是“生灵之母,灵公主”的……真正姿态?!

仅仅是无意识散逸的、力量回归巅峰的自然脉动,便有如此神异的效果!那她完全苏醒后……

就在这时,覆盖在花翎身上的、属于富冈义勇的那件异色羽织,忽然动了动。

然后,一只纤细、白皙、骨肉匀亭、仿佛由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手,从羽织的边缘,缓缓伸了出来。

那只手,轻轻地将覆盖在脸上的羽织布料,往下拉了一点。

露出了一双眼睛。

不再是之前力竭时的疲惫半阖,也不是茫然无措。那是一双已经完全睁开的、绿蓝色的眼眸。颜色比之前更加深邃、通透,仿佛倒映着春日最澄澈的湖面与秋日最辽远的晴空,眼底深处,仿佛有无数细碎而温暖的、流转着七彩光华的生命星芒在静静沉浮。眼尾天然下垂的弧度依旧,却不再仅仅是楚楚动人的脆弱,更添了一种悲悯俯瞰、包容万象的沉静神性。左眼下的泪痣,在月光与那奇异生命光辉的映衬下,清晰如点墨,却不再显得柔弱,反而如同某种神秘的印记。

羽织被彻底掀开。

花翎……不,或许此刻,更应称她为——灵公主,花翎——缓缓地坐起身。

浅金色的长发不再凌乱沾尘,而是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般,无风自动,在她身后轻柔地飘拂、流淌,每一根发丝都流转着温润的、仿佛自身在发光的金色光晕,将她瓷白透粉、完美无瑕的脸庞映照得如同神祇降临。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沾满尘土与血污的队服,不知何时已变得洁净如新,甚至隐隐透出一种不属于凡间布料的、柔和的光泽。她整个人,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温润的、散发着淡淡七彩光晕的薄纱所笼罩,圣洁,高贵,不可直视,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生亲近与安宁的奇异矛盾感。

她坐在地上,姿态自然而优雅,仿佛坐在属于自己的、由鲜花与星光编织的王座之上。绿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四周。

目光所及,炼狱杏寿郎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如同面对最尊崇的长者。甘露寺蜜璃屏住了呼吸,脸颊微红。悲鸣屿行冥垂首,低诵了一声含义难明的佛号。伊黑小芭内微微侧开了视线。时透无一郎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不死川实弥那充满暴怒、警惕与难以置信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静无波,既无挑衅,也无畏惧,仿佛只是看着一个情绪激动的……孩子?不死川实弥被她这目光一扫,胸中翻腾的暴怒竟诡异地一滞,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只剩下更深的憋闷与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面对未知伟力时的本能忌惮。

最后,她的目光,与富冈义勇那双深蓝色的、仿佛凝结了万载寒冰却又暗流汹涌的眼眸,对上了。

富冈义勇依旧半蹲在她面前,保持着守护的姿势,但身体已然彻底僵硬。深蓝色的眼眸中,那惯常的平静早已被前所未有的剧烈波澜所取代——震惊,恍然,审视,探究,以及一丝极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沉重的东西。他按在刀柄上的手,不知何时已彻底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

花翎(灵公主)看着他,忽然,微微地、极淡地,弯了一下唇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带着些许释然与淡淡调侃的弧度。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再沙哑疲惫,而是恢复了最初的清润柔和,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直接抚慰灵魂的奇异韵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在每个人心底响起:

“富冈大人,” 她看着他,绿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你的羽织,很温暖。谢谢。”

富冈义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剧烈的波澜似乎停滞了一瞬。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花翎(灵公主)不再看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依旧跪坐在地上、泪眼朦胧地望着姐姐灵体、又惊疑不定地看向她的蝴蝶忍,以及……香奈惠的灵体。

香奈惠的灵体,在花翎力量彻底恢复、显露出真正姿态的瞬间,已然完全明晰凝实。她静静地站在妹妹身边,紫眸中充满了震撼、感激,与一丝更深沉的明悟。她对着花翎,缓缓地、郑重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古老的、充满敬意的礼。

“灵公主殿下,” 香奈惠的声音轻柔而庄重,带着穿越生死的沧桑与感激,“感谢您……赐予我此等奇迹。让我能以这种方式,再见忍一面,再见……这个世界。”

“香奈惠,” 花翎(灵公主)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守护意志,你的纯粹灵性,是你得以‘归来’的基石。我不过顺势而为,提供了一个契机与‘容器’。此等存在,依存于羽织,依存于你与至亲的羁绊,也依存于此世对你之‘记忆’与‘相信’。望你善用此身,继续你未竟之愿,亦……多看顾你的妹妹。”

“是。” 香奈惠的灵体肃然应道,眼中泪光闪烁,却带着坚定的温柔,她再次看向身旁痴痴望着自己的妹妹,伸出手,虚虚地抚上她的脸颊,“忍,姐姐……会一直在。以这种方式。”

蝴蝶忍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崩溃与悲伤,而是混合了失而复得的狂喜、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对眼前这位“灵公主”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敬畏?感激?茫然?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地点着头,伸手想要抓住姐姐虚抚自己脸颊的手,即使依旧穿空而过。

花翎(灵公主)最后将目光,投向了炼狱杏寿郎,这位在众柱中相对最为稳重、也最具有领袖气质的炎柱。

“炼狱杏寿郎,” 她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通知般的意味,“我知你们心中有无数疑问、警惕,甚至敌意。关于我的来历,我的力量,我之所为。”

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金红色的眼眸直视着她,洪亮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是!灵公主殿下!您的存在与所为,确实远超我等理解!但您将香奈惠以这种方式带回,此等恩情,鬼杀队上下,没齿难忘!然而,您自称异世之人,执掌生命权柄,此举是否会对此世平衡造成影响?您之后……意欲何为?”

他的问题,也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虑。不死川实弥虽然脸色难看,却也竖起了耳朵。连富冈义勇的视线,也重新聚焦在花翎脸上。

花翎(灵公主)静静地听完,绿蓝色的眼眸中无悲无喜,只有一片洞悉一切的澄澈。

“对此世的影响,微乎其微。香奈惠的存在形式特殊,不会干涉生死根本法则。至于我……”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投向了遥远而深沉的夜空,仿佛穿透了云层,望向了某个潜藏在黑暗最深处的、充满无尽恶意与诅咒的源头。

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炼狱杏寿郎,看向众柱,看向这鬼杀队的世界,嘴角那抹极淡的、带着释然与淡淡调侃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丝。

她轻轻地、用只有靠近的几人能听清、却又仿佛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声音,自语般说道:

“力量都恢复巅峰了……”

绿蓝色的眼眸中,那流转的七彩生命星芒,仿佛在这一刻,骤然亮了一下,带着一种俯瞰尘寰、洞悉本质的漠然与……一丝极其淡薄的、近乎无聊的睥睨。

“……我还怕个鬼王?”

声音很轻,甚至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既非豪言壮语,也非刻意挑衅。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自然。

然而,这句话落入鬼杀队众柱耳中,却不啻于又一道无声的惊雷!

尤其是最后那三个字——鬼王。

鬼舞辻无惨。

那个笼罩了这个世界数百年、带来无尽黑暗与鲜血、让鬼杀队付出无数牺牲、被视为终极之恶、不可战胜之梦魇的名字。

在这个自称“生灵之母”、刚刚展现了逆转生死(某种意义上的)神迹、力量深不可测的异世“灵公主”口中,却仿佛……只是路边的、一块稍微碍眼点的石头?

那种平淡到近乎漠视的语气,那种恢复了巅峰力量后自然而然的、仿佛面对任何敌手都理所当然的……绝对自信(或者说,是超越层次的漠然)……

让所有听到这句话的柱,心脏都猛地漏跳了一拍!

不死川实弥脸上的暴怒与憋闷,瞬间被一种更加荒谬、更加难以置信的惊愕所取代,甚至暂时压过了对花翎的敌意。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沐浴在淡淡神光中、浅金色长发无风自动的少女(神祇?),仿佛第一次真正“听”懂了她话语中蕴含的、那完全超乎他想象与理解范畴的……层次差距。

炼狱杏寿郎的金红色眼眸中,火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震惊过后,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思索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渺茫却炽热的希望?如果……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悲鸣屿行冥捻动佛珠的手,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甘露寺蜜璃捂住了嘴,翠绿的眼眸瞪得溜圆。伊黑小芭内露出的那只异色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骇然”的情绪。时透无一郎空茫的脸上,似乎也掠过一丝若有所思。

富冈义勇的深蓝色眼眸,死死地锁在花翎的脸上。她的表情是那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某件事后的淡淡疲惫与释然,仿佛刚才那句足以颠覆鬼杀队数百年认知与目标的话语,只是随口一提。可就是这种平淡,反而更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真实与可怕。

她不是在夸口,不是在示威。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对她而言,或许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力量恢复巅峰的“生灵之母”,面对此世所谓的“鬼王”……

需要“怕”吗?

这个问题,如同最锋利的冰棱,刺穿了所有人心中的固有认知,也刺破了笼罩鬼杀队数百年的、名为“鬼舞辻无惨”的绝望阴影。

月光依旧清冷。

山涧的水流,却仿佛流得更急了些,带着某种奔向未知的、哗哗的声响。

花翎(灵公主)说完那句话,便不再看众人的反应。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自然,仿佛起身的瞬间,周围的月光都为她聚拢,脚下的青草都向她俯首。

她看了一眼依旧沉浸在重逢情绪中的蝴蝶姐妹,又看了一眼沉默如雕塑的富冈义勇,最后,目光掠过神色各异的众柱。

“此间事已了。” 她淡淡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空灵而平和的韵律,“香奈惠的‘存在’,需你们自行适应、维系。至于我……”

她微微侧头,浅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或许,该去‘拜访’一下,那位让此世蒙尘数百年、制造了无数悲剧与遗憾的……”

绿蓝色的眼眸深处,那七彩的生命星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锐光。

“……‘鬼王’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身形未动,人却已如轻烟般,向着下山的方向,缓步而去。步伐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踏出,身形便模糊一分,仿佛融入月光与夜风之中,几步之后,已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尽头,只留下一缕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清新花香,与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依旧回荡在死寂的山涧之中。

留下鬼杀队众柱,站在原地,如同化作了一尊尊石像。

久久,无人言语。

只有月光,冷冷地照着。

照着这刚刚见证了“神迹”、听闻了“妄言”、世界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彻底颠覆与冲击的……

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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