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动漫同人小说 > 鬼灭之刃:穿成灵公主后复活香奈惠
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OOC致歉  不喜勿喷     

18

鬼灭之刃:穿成灵公主后复活香奈惠

天光未亮,薄雾尚凝在庭院草木的叶片上,将坠未坠,如同无数颗细小的、冰冷的珍珠。空气里弥漫着破晓前特有的清冽与寂静,连远处训练场的喧嚣也尚未苏醒。

花翎早已起身。她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队服,浅金色的长发被她以指为梳,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不知从哪里寻到的、褪了色的深蓝发带固定,几缕碎发垂落颊边颈侧,在晨光微熹中闪着柔和的光。她站在客房的纸窗前,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带着草木和泥土气息的空气瞬间涌入,让她因一夜浅眠而有些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

她没有点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的、极其稀薄的、灰蓝色的天光,静静凝视着庭院中那棵在雾中若隐若现的矮松轮廓。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窗棂上冰凉的木质纹理。

一夜休整,灵之呼吸在体内平稳运行,温养着伤势,也沉淀着心绪。关于香奈惠的记忆,关于“复活”那近乎妄想的执念,都已被她深深压入心底最深处,如同被寒冰封存的火种,只留下表面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决意。

她知道,今天,将是决定许多人命运的一天。炭治郎,祢豆子,或许……也包括她自己。

门外传来脚步声,平稳,清晰,由远及近,停在门前。是富冈义勇。

他没有像昨日那样直接推门而入,而是在门外稍停,才抬手叩响了门扉。

“笃、笃。”

声音不重,却穿透了清晨的寂静。

“请进。” 花翎转过身,面对房门。

门被拉开,富冈义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已穿戴整齐,黑色队服一丝不苟,异色羽织整齐地披在肩上,腰间挂着水蓝色刀锷的日轮刀。黑色的碎发似乎也整理过,衬得他线条冷硬的脸庞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棱角分明。深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看向屋内的花翎。

“走。” 他言简意赅。

花翎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赤足踏上微凉的木屐(昨日隐部队员送来的,尺寸稍大),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客房。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尽头窗棂透进些许灰白的天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中回响,一前一后,平稳而清晰。富冈义勇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或放慢脚步,只是如同一个沉默的引路人。花翎跟在他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前方那挺直的、仿佛能隔绝一切风雨的背影,和那件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左右异色的羽织上。

清晨的本部,比白日更加安静肃穆。偶尔有早起的隐部队员匆匆走过,看到他们,都立刻恭敬地退到一旁,低头行礼,目光不敢在花翎身上过多停留,但那瞬间的惊鸿一瞥,已足够让他们眼中再次闪过惊艳与敬畏。

穿过层层院落,建筑逐渐变得高大庄重。空气里的线香气味也浓郁起来。最终,他们停在一座比昨日主公居所更加宏大、也更加古朴肃穆的建筑前。高耸的屋檐,厚重的木门,门扉紧闭,门楣上悬挂着鬼杀队的标志——灭字。门前,已有数道身影静静伫立。

炼狱杏寿郎站在最前方,火焰纹羽织在晨光中仿佛真的在燃烧,他双手抱胸,金红色的眼眸炯炯有神,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旁边,不死川实弥依旧双臂环抱,白色刺猬短发根根竖立,脸上那道伤疤在暗淡光线下更显狰狞,他正用那双凶戾的眼眸,死死盯着走近的花翎,毫不掩饰其中的审视与未消的敌意。

蝴蝶忍站在稍侧的位置,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微笑,紫眸弯弯,只是那笑意比昨日更加冰冷,目光落在花翎身上时,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进行扫描,尤其在花翎那头浅金色的发髻和沉静的面容上流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探究。她身上那件紫色蝶纹羽织,在晨雾中颜色显得有些深暗。

岩柱悲鸣屿行冥盘坐在门侧的石阶上,手持念珠,低垂着头,似在默诵。蛇柱伊黑小芭内靠在廊柱的阴影里,缠满绷带的脸微侧,只露出那只异色眼眸,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恋柱甘露寺蜜璃站在他身旁不远处,樱草色的长发今日梳成了更利落的发式,翠绿的眼眸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担忧,看到花翎时,对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迅速移开目光。霞柱时透无一郎独自站在庭院边缘,淡青色的眼眸空茫地望着逐渐亮起的天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音柱宇髄天元依旧缺席。

风、水、炎、虫、岩、蛇、恋、霞——八柱再次齐聚,气氛比昨日在主公房间时,更加凝重肃杀。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仿佛连清晨的薄雾都为之凝滞。

富冈义勇带着花翎,在距离众柱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他没有与其他柱交谈,只是沉默地站定,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未曾激起半分涟漪,却让本就凝重的气氛更加沉滞。

花翎站在他侧后方,能清晰地感觉到数道目光如同实质,沉沉地压在她身上。不死川实弥的暴戾,蝴蝶忍的冰冷探究,炼狱杏寿郎的严肃审视,伊黑小芭内的漠然,甘露寺蜜璃的担忧,悲鸣屿行冥无声的威压……以及,富冈义勇那沉默却仿佛能隔绝部分压力的存在。

她没有回避任何人的目光,只是微微垂着眼,姿态恭敬而沉静。浅金色的发髻在逐渐亮起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她身上朴素的深蓝队服形成了奇异的对比。瓷白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绿蓝色的眼眸清澈,眼尾微垂,左眼下的泪痣清晰。晨风拂过,带来她身上一丝极其淡薄的、令人心神不自觉安宁的清新气息,仿佛带着晨露与初绽花蕾的味道,与她周遭肃杀沉重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中和了一丝那令人窒息的紧绷。

不死川实弥的眉头狠狠皱起,似乎对这气息极为不适,又或者是对花翎这份超出预料的平静感到不耐。他重重哼了一声,打破了寂静:“喂,富冈,你还真把这来历不明的女人带来了?今日是决定灶门和那个箱子去留的柱合会议,她一个外人,有何资格在此?”

他的质疑,直接而尖锐。

富冈义勇尚未回答,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已经响起,带着一贯的正气与沉稳:“实弥,稍安勿躁。既是主公裁定花翎小姐暂以客卿身份留下,并由义勇看顾,且其力量与昨日之事有所牵连,主公允许其旁听,并无不可。”

“牵连?” 不死川实弥冷笑,目光如刀刮向花翎,“是袒护和干扰的牵连吧!带着鬼的灶门还没处置,又来个更诡异的女人,主公大人未免太过……”

“实弥。” 一个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冷意的声音打断了他。是蝴蝶忍。她脸上笑容不变,紫眸却转向不死川实弥,声音轻柔:“请注意言辞。主公大人的决定,自有其深意。花翎小姐是否‘诡异’,今日之后,或可见分晓。” 她的话语看似在维护主公权威,却又将“诡异”二字轻轻巧巧地再次安在了花翎身上,目光重新落回花翎时,那探究的意味更深了。

花翎能感觉到蝴蝶忍话语中那份冰冷的、针对她的审视。她知道,昨日下午关于羽织的“熟悉感”和后来对富冈义勇透露的“见过香奈惠”的印象,必然已经通过某种渠道(很可能是富冈义勇的汇报或主公的传讯)被蝴蝶忍知晓。此刻虫柱的平静之下,压抑着的是远比不死川实弥的暴怒更加危险、更加执着的探究欲。

就在这时,沉重的木门,从内部被缓缓拉开。

一名穿着紫藤花家纹服饰、面容沉静的年长侍女出现在门口,对着门外的众柱躬身行礼。

“诸位柱大人,主公大人已在议事厅等候。请进。”

炼狱杏寿郎率先颔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大门。不死川实弥狠狠瞪了花翎一眼,也跟了进去。蝴蝶忍对花翎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紫眸却毫无温度,随即转身入内。悲鸣屿行冥缓缓起身,伊黑小芭内无声跟上。甘露寺蜜璃担忧地看了花翎一眼,也快步走入。时透无一郎似乎才回过神,慢悠悠地跟了进去。

富冈义勇侧身,对花翎示意了一下。

花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迈开脚步,跟在富冈义勇身后,踏入了那扇象征着鬼杀队最高决策之地的、沉重的大门。

门内,是一个极其宽敞、高挑的议事厅。光线从高处精心设计的窗棂投入,明亮却不刺眼,照亮了厅内肃穆的氛围。地面是光洁的深色木板,中央铺着巨大的、绣有紫藤花与灭字纹样的地毯。议事厅的尽头,是一个略高的平台,平台上放置着主位。

而此刻,端坐于主位之上的,正是产屋敷耀哉。

他今日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深紫色带有暗纹的袍服,外罩的羽织纹路也更加繁复庄重。他静静地跪坐在蒲团上,背脊挺直,双手安然置于膝上。尽管目不能视,但那份沉静、睿智、悲悯而又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仿佛充盈了整个议事厅。他的存在本身,便是此地的定海神针。

在主公的下首左右两侧,已放置好了数个蒲团。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蝴蝶忍、悲鸣屿行冥、伊黑小芭内、甘露寺蜜璃、时透无一郎依次在左侧蒲团落座,富冈义勇则带着花翎,走到了右侧空置的、最末位的两个蒲团前。富冈义勇示意花翎坐在外侧,自己则在内侧靠近主公方向的位置坐下。

花翎依言跪坐下来,姿态端正,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她能感觉到,随着他们的落座,议事厅内所有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了她身上。尤其是来自左侧的、不死川实弥的暴戾、蝴蝶忍的冰冷,以及炼狱杏寿郎等人或明或暗的审视。

而在议事厅的中央,地毯之上,还空着两个位置。显然,是为今日会议的核心——灶门炭治郎,以及那个装有祢豆子的木箱所预留。

气氛,在无声中凝滞到了顶点,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令人窒息的宁静。

产屋敷耀哉微微抬首,那双没有焦距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淡紫色眼眸,缓缓“扫”过厅中每一位柱,最后,似乎在不经意间,掠过了花翎所在的方向。

“诸位,晨安。” 他温和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令人心悸的寂静,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今日召集各位,所议之事,关乎鬼杀队百年铁则,亦关乎一位队员及其血亲之命运。望诸位,皆能秉持诛鬼护生之志,审慎决断。”

他顿了顿,声音略沉。

“带,灶门炭治郎,及其所携之物。”

命令传下,议事厅那扇厚重的侧门,被缓缓推开。

两个身影,在两名隐部队员的搀扶下,步履艰难地,踏入了这片决定他们生死的、肃穆之地。

上一章 17 鬼灭之刃:穿成灵公主后复活香奈惠最新章节 下一章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