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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穿成灵公主后复活香奈惠

“蝴蝶……香奈惠?”

花翎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绿蓝色的眼眸深处,骤然闪过一丝真实的困惑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轻轻触动了她意识深处某个被重重迷雾封锁的角落,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回响。

“很耳熟……” 她喃喃道,眉心微微蹙起,瓷白的脸上浮现出努力回忆的神色。晨光在她浅金色的长睫上跳跃,为她专注的神情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房间内一片寂静。所有柱的目光都紧紧锁在她身上,连不死川实弥都暂时收起了暴怒,眉头紧锁地盯着她。富冈义勇站在门边,身形似乎比刚才更加紧绷了一些,深蓝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花翎的侧脸。

蝴蝶忍脸上的温柔微笑凝固了一瞬,紫眸中那层惯常的冰冷审视被一种更复杂、更汹涌的情绪取代——那是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渺茫到近乎残忍的……希望?

“你……记得?” 蝴蝶忍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她上前一步,距离花翎更近了些,那双紫眸几乎要望进花翎的灵魂深处。“你知道她?记得她?”

“我……” 花翎抬手,指尖轻轻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绿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真实的茫然与挣扎。“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或者……谁对我提起过……”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在与脑海中那些混乱的、不连贯的碎片搏斗。

“那个孩子嘛?”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蝴蝶忍,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对着虚空中的某个幻影说话,“我好像……认识她?头发……很长,很黑,很漂亮……笑起来很温柔,像春天的风,像……最温暖的光。她的身边,好像总有……蝴蝶?还是……花的香气?”

她描述得模糊而凌乱,却精准地勾勒出那位已故花柱最鲜明的特征——温柔,长发,与蝴蝶和花相伴。

蝴蝶忍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涌上。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哽咽逸出。她身后的甘露寺蜜璃早已捂住了嘴,翠绿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炼狱杏寿郎的金红色眼眸骤然睁大,悲鸣屿行冥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不死川实弥脸上的凶戾也化为了极度的错愕。连始终冷漠的伊黑小芭内,露出的那只异色眼眸中也掠过一丝明显的波动。时透无一郎空茫的目光,似乎也微微聚焦了一瞬。

富冈义勇依旧沉默,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却仿佛凝结了最深的寒冰与……某种沉重到无法言说的东西。

“你想起来了?你真的认识姐姐?!” 蝴蝶忍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带上了一丝尖锐的迫切。她猛地抓住花翎的手臂,力道大得让花翎微微吃痛。“她还活着吗?你在哪里见过她?什么时候?!”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疾风骤雨,砸向仍在努力拼凑破碎记忆的花翎。

花翎被她抓得手臂生疼,但更让她心悸的是蝴蝶忍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绝望与希望的光芒。她知道蝴蝶香奈惠早已牺牲,死在妹妹怀中,这是无法改变的残酷事实。她不想欺骗,也不想给予任何虚假的希望,那对蝴蝶忍将是更深的伤害。

“我……我不知道。” 花翎痛苦地摇头,浅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我想不起来……只有这些模糊的……影子。很温暖,很温柔,但……很遥远,像隔着一层很厚的水,看不清楚……我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记忆,还是……我自己的想象,或者……只是听过类似的描述……”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蝴蝶忍骤然燃起的希望之火上。蝴蝶忍抓着她手臂的手指,无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脸上那完美的微笑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苍白与深入骨髓的疲惫、悲伤,以及……早已被无数次确认、却仍会在某个瞬间被触动的、尖锐的痛楚。

“是吗……” 蝴蝶忍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再抬起时,已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的、却比之前更加冰冷的微笑,只是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抱歉,是我失态了。只是……听到有人似乎对姐姐有印象,一时激动。” 那“印象”二字,被她咬得极轻,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般的苦涩。姐姐已经死了,死在黎明前的血泊中,死在她的怀里,这是她亲自确认、日夜背负的事实。任何“印象”,都只能是过往的残影,或是……与姐姐无关的、可笑的错觉。

房间内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关于已故花柱的记忆碎片,而变得更加凝重复杂。主公产屋敷耀哉一直静静聆听着,此刻,他温和地开口:“忍,先坐下吧。花翎的记忆看来确实受损严重,真伪难辨,不可强求。”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对主公微微颔首,重新跪坐回蒲团,只是脊背挺得异常笔直,双手在膝上紧紧交握,指节发白。

花翎看着蝴蝶忍强作镇定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与歉疚。虽然那不是她亲身经历的记忆,虽然那只是来自“知道”的模糊认知,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位以温柔为刃、背负着姐姐牺牲的遗恨、将所有悲伤与愤怒都淬炼成复仇毒药的虫柱,那份沉重与悲伤是如此真实,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且……从她第一眼见到蝴蝶忍,心底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并不仅仅是因为“知道”这个角色。那是一种更微妙的、仿佛触及某种同源力量残留的……共鸣?尤其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蝴蝶忍身上那件绣着精美蝴蝶纹路的羽织上。紫色的蝶纹在晨光下栩栩如生,却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冰冷的哀伤与决绝气息。这件羽织……不仅仅是遗物,上面似乎残留着某种……独特的气息?并非单纯的悲伤,而是一种温柔的、守护的、却又最终破碎湮灭的“生”之韵律的余烬,与她自身的灵之呼吸,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牵引。

鬼使神差地,花翎向前走了一小步,视线牢牢锁定在那件羽织上,绿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困惑与……追寻。

“蝴蝶忍大人……”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探寻意味。

蝴蝶忍抬眸,紫眸平静地看向她,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不知道为什么……” 花翎的视线没有从羽织上移开,仿佛被其吸引,“从见到您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不是样貌,是……一种感觉。还有……”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那飘忽不定的感知。

“您的这件羽织……” 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不确定,“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它,也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纹路,或者……感受过类似的气息?很温暖,但又很悲伤……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留在上面,又……消失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蝴蝶忍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了。她缓缓站起身,紫眸死死地盯着花翎,那目光锐利、冰冷,又带着一种被触及最深伤疤的、压抑的颤栗。她的手,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抚上了自己羽织的袖口,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触碰的不是布料,而是姐姐早已冰冷的手腕,是那个黎明前弥漫着血与紫藤花气味的、绝望的清晨。

这件羽织,是姐姐蝴蝶香奈惠的遗物。是姐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依旧穿着与上弦之贰童磨血战一夜、最终破碎染血的战衣。是她赶到时,姐姐身上那件被鲜血浸透、却依旧带着姐姐体温与残留花香的羽织。上面承载的,不仅是姐姐的温柔与守护,更有姐姐战斗到最后的气息,姐姐临终前凝视她的眼神,姐姐用尽最后力气吐露的、关于那个七彩眼眸恶鬼的情报,以及……姐姐身体逐渐冰冷、生命彻底流逝时,那令人心魂俱碎的绝望。

一个自称失忆、来历不明的少女,不仅对“蝴蝶香奈惠”这个名字有模糊印象,竟然还能从这件被她日夜穿着、如同第二层皮肤、浸染了她自身所有怨恨与毒药气息的羽织上,感受到“温暖”与“悲伤”?还能感觉到“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留在上面又消失了”?!

这绝非巧合!也绝不可能仅仅是因为“眼熟”或“感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混合着更深的探究、惊疑,以及一丝被赤裸裸揭开旧伤、窥视最深秘密的冰冷怒意,在蝴蝶忍胸中翻腾。她看着花翎那张写满茫然与困惑的、精致得不似凡人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到,这个少女身上的谜团,可能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也是最惨痛的部分,产生了某种她无法理解、却绝不容忽视的诡异交集!

炼狱杏寿郎的眉头紧锁,金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不死川实弥脸上的错愕已被更深的警惕与审视取代。甘露寺蜜璃的泪水滑落,不知所措。悲鸣屿行冥低声诵念佛号,手中的念珠捻动不息。伊黑小芭内颈间的鎹鸦“镝丸”发出威胁的嘶鸣。时透无一郎的目光,似乎也终于完全落在了花翎身上,淡青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探究”的情绪。

富冈义勇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但若有人细看,会发现他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深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暗流汹涌,倒映着花翎凝视蝴蝶忍羽织的侧影,和蝴蝶忍那骤然冰冷、仿佛结冰湖面般的危险神情。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件羽织对蝴蝶忍意味着什么,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蝴蝶香奈惠的牺牲带来了什么。

产屋敷耀哉端坐于主位,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仿佛一位洞悉命运的智者,在观看早已埋下的因果线,于此刻被悄然拨动。

“你……” 蝴蝶忍的声音低沉下去,轻柔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取出,“认得这件羽织?感受得到上面的……‘温暖’和‘悲伤’?还感觉到有东西‘留下又消失’?”

她的语气没有太大起伏,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花翎被蝴蝶忍那骤变的目光和房中陡然升级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触及了某个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沉重、更加危险的禁区。但那种“熟悉感”和羽织上隐隐传来的、极其微弱的、破碎的“灵”之韵律,是如此真切,让她无法忽视。

“我……我不知道。” 她慌乱地摇头,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拂过脸颊,“只是感觉……很熟悉,好像……曾经离得很近,感受过……类似的气息。很温暖,又很悲伤……好像有什么美好的东西,曾经在那里,很明亮,但后来……碎了,熄灭了,只留下一点很冷很轻的痕迹……对不起,我不该乱说,我可能感觉错了……”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绿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措,左眼下的泪痣在苍白的脸颊上格外明显。她的描述越发接近某种“灵视”般的感知,而这在涉及已故花柱遗物时,显得愈发诡异和……令人不安。

蝴蝶忍没有因为她的道歉而缓和神色。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花翎,紫眸中的冰冷几乎化为有形的冰刃。

“感觉?又是你的‘感觉’?”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淬毒的刀刃般的寒意,“对我的羽织感觉熟悉?感受到上面的‘温暖’与‘熄灭’?花翎小姐,你的‘记忆缺失’,似乎总是精准地缺失了该缺失的,却又‘感觉’到了最不该、也最不可能被外人‘感觉’到的东西呢。”

她的质疑,冰冷而尖锐。在鬼杀队,在涉及蝴蝶香奈惠如此敏感的人物和其牺牲细节时,任何异常的“感觉”,都可能是伪装,是试探,甚至是……与那个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恶鬼相关的某种邪恶联系?

花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辩驳。她该怎么说?说那是她“知道”的剧情带来的通感?说那是她的灵之呼吸对残留生命印记的共鸣?不,此刻任何解释,在蝴蝶忍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悲伤与警惕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能引发更深的误会。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蝴蝶忍紫眸中寒光闪烁,似乎下一秒就要做出什么举动时——

“忍。”

主公产屋敷耀哉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拂过房间内紧绷的空气。

蝴蝶忍停下脚步,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翻腾的所有冰冷情绪强行压下。当她再次睁眼时,脸上已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却疏离的微笑,只是眼底深处的寒冰与探究,以及那抹被强行压抑的、因被触及旧伤而引发的刺痛,丝毫未减。

“是,主公大人。” 她恭敬应道,退回自己的位置,目光却如同最坚韧的蛛丝,紧紧缠绕在花翎身上,那视线中不再仅仅是审视,更添了一份冰冷的、执着的、誓要弄清这诡异“熟悉感”与“感觉”来源的决心。

“花翎的记忆与感知能力,确实异于常人,且充满矛盾与未解之处。” 产屋敷耀哉缓缓说道,声音平稳,带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其对香奈惠之名、对你羽织的‘感觉’,无论是源于残存记忆、特殊感知,亦或其他缘由,在真相未明之前,皆不可妄下断论,亦不可过度逼迫。”

他顿了顿,淡紫色的眼眸“看”向花翎,又转向蝴蝶忍,以及房中其他柱。

“既已决定留花翎为客卿,由富冈看顾,便是给予其时间,亦给予我等观察与厘清之机会。真相或许就藏于日后点滴之中。忍,你关心则乱,但需谨记,勿让旧日悲恸蒙蔽双眼,亦勿让疑心阻隔了可能出现的、意想不到的线索。” 他的话语温和,却蕴含着深意,既安抚了蝴蝶忍,也再次为花翎定下了“观察等待”的基调。

蝴蝶忍沉默颔首,不再言语,只是那落在花翎身上的目光,已然不同。

“今日便到此吧。” 产屋敷耀哉略显疲惫地摆了摆手,“富冈,带花翎回去休息。明日柱合会议,再议他事。”

“是。” 富冈义勇应道,走向花翎。

花翎最后向主公关座方向行了一礼,转身,跟在富冈义勇身后,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这个气氛几乎令人窒息、又充满沉重过往回响的房间。

踏出房门,重新走在明亮的走廊上,花翎才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阳光依旧温暖,她却感到一阵阵发冷,不仅仅是因为后怕,更因为刚才从蝴蝶忍羽织上感受到的那份深沉到极致的悲伤与破碎,以及蝴蝶忍眼中那冰冷的、执拗的探究。

富冈义勇走在她前方半步,背影挺直沉默。他没有询问,也没有评论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沉默地引路。但那沉默之中,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更加沉重的意味。

花翎跟在他身后,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蝴蝶香奈惠”这个名字,回响着那位温柔花柱力战上弦、重伤陨落的悲剧,回响着蝴蝶忍羽织上那令人心碎的残余韵律。那不仅仅是“知道”的故事。她的灵之呼吸,她的生命本源,似乎在向她发出明确而沉重的讯号——她与那段悲伤的过往,与那对姐妹,存在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她目前还无法理解、却已无法摆脱的……连接。

这连接是什么?是福是祸?会将她引向何方?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这个“失忆”的灵公主,在踏入鬼杀队的瞬间,便已不只是卷入炭治郎与祢豆子的命运漩涡。蝴蝶香奈惠的牺牲阴影,蝴蝶忍那浸透悲伤与毒药的羽织,如同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冰冷的网,已悄然将她笼罩。

明日,决定炭治郎和祢豆子命运的柱合会议,恐怕也将因今日这关于“蝴蝶香奈惠”与“羽织”的诡异插曲,而平添更多变数与莫测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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