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甲,我没生活常识,不确定有些地方有没有贴合生活 逻辑可能会有点问题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得几乎灼烧鼻腔,那股冰冷的清醒直逼大脑。走廊中除了时钟“嘀嘀嘀”的机械声和某个角落传来的孩童哭喊,再无其他杂音。然而,对于墨默来说,这一切却显得如此刺耳,仿佛每一秒都在将她推入更深的深渊。她的头还在隐隐作痛,还没来得及从混乱的思绪中抽身,就被一阵急促而粗暴的动作打断了——那个不耐烦的男人,她的父亲,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她的小腿上。“愣着干什么?!花了那么多钱给你治病,你居然还磨磨唧唧,不识抬举!”低沉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手掌擦过粗糙的地板,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墨默迅速爬了起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她不敢抬头看他的脸,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要把所有的愧疚都压进这一句轻飘飘的道歉里。就在她颤抖着手推开诊问室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句模糊的嘀咕:“贱货……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卖给那个老光棍算了……”那话虽轻,却像刀刃一般划破了空气,也深深扎进了墨默的心口。她咬紧牙关,指尖攥紧衣角,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推开诊问室的门,墨默第一次感受到一种令人安心的整洁。这里与她那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家截然不同。一位面容慈和的女医生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她抬头看向墨默,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试探:“你叫……墨默,是吧?”墨默微微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是的……我是。”她的声音细若蚊吟,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空气中。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来,女医生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最后,她站起身,走出诊问室,对守在门外的墨默父亲说道:“你家孩子……是中度抑郁。”这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墨默的父亲猛地瞪大了眼睛,额角青筋暴起,“哈?你们医院就是骗钱的!她就是装的!”他的嗓音陡然拔高,夹杂着怒火与不屑。话音未落,他一把抓住墨默的手腕,粗暴地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走!看老子回家打不死你!”墨默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那双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绝望。
回到家后“啪”一声,墨默脸上多了一道火红的把掌印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一巴掌的疼痛,她应该先想想怎么躲过这一顿打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说着那无用的对不起一边小心翼翼的向房门走去
“咚”,墨默躲进房门,死死把门顶住
门外是野兽的咆哮
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样能有什么用,可能是母亲回来后的逃过一劫,也可能是父亲砸门进来后的毒打
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