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决骑士团的银甲如乌云压城,寒霄骑在黑马上,霜陨枪斜指地面,枪尖凝着冷霜:“墨烬,你私启禁忌大阵,罔顾生灵,可知罪?”
墨烬站在城墙上,红发扬起,黑衣猎猎,手中把玩着焚天烬核,嗤笑:“寒团长,这永夜城的生死,何时轮到议会指手画脚?当年荒兽啃食我父母时,议会的骑士在哪?” 他目光扫过城下阵列整齐的骑士团,偏执的红瞳里燃着挑衅,“你们要缉拿我?先问问这城里百姓答不答应!”
城下,百姓们本对骑士团心怀敬畏,可想起荒兽潮时墨烬以命相搏,又犹豫起来。有个孩童攥着母亲衣角,脆声道:“大哥哥救过我们,坏人是那些不管我们的人!” 人群一阵骚动,寒霄面色微沉,却仍冷硬:“墨烬,你若执迷不悟,便是与全大陆为敌。”
“全大陆?” 墨烬仰天长笑,笑声里满是疯癫,“他们早把永夜城当弃子!当年荒兽灾起,议会封锁边境,任由我们自生自灭,现在倒来装正义?” 他忽然收敛笑意,眼神如刀剜向寒霄,“寒团长,你真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不过是议会的狗!”
寒霄枪尖轻颤,霜气四溢:“墨烬,你再胡言,休怪我枪下无情!” 墨烬却逼近城墙边缘,将焚天烬核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来啊,你杀了我,这核失控,永夜城顷刻化作焦土,你那些银甲骑士,也得给我陪葬!” 城下骑士团阵脚微乱,寒霄咬咬牙,强压怒意:“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 墨烬勾起嘴角,偏执里掺了丝狡黠,“借你裁决骑士团的地图,我要去死寂荒漠找荒兽母巢。寒团长不是要斩尽荒兽隐患?我帮你,你别碍我的事。” 寒霄皱眉,身旁副官低声劝:“团长,这疯子说不定真能引出母巢,咱们趁机……” 寒霄权衡片刻,沉声道:“好,我给你地图,但你若敢乱来……”
“放心。” 墨烬接住抛来的地图,指尖划过纸面,“我比你们更想灭了那些畜生。” 他转身下城墙,楚离迎上来,欲言又止:“老大,和议会的人合作…… 会不会……” 墨烬瞥他一眼,红瞳里偏执依旧:“怎么,你也信他们的鬼话?楚离,记住,能靠自己的刀解决的事,别指望别人。” 楚离张张嘴,终究没说出劝阻的话,他看着墨烬大步离去的背影,只觉那抹黑衣,愈发像要吞噬一切的深渊。
城主府内,萧澜摔碎了第二个茶盏。谋士急得团团转:“城主,墨烬和裁决骑士团勾结,这要是让他找到母巢…… 咱们永夜城就成了他的筹码!” 萧澜揉着太阳穴,阴鸷道:“派人跟上,他不是要去死寂荒漠?咱们也去,我倒要看看,那墨烬的偏执,能不能敌过荒漠里的诡秘杀机。” 说罢,他摸出腰间玉佩,注入能量,一道暗纹浮现 —— 这是能联系荒漠中 “沙鬼族” 的秘钥,沙鬼族以噬能为生,最恨染指能量的人,墨烬带着焚天烬核,怕是要遭了他们的道……
墨烬率 “焚烬” 成员与裁决骑士团汇合于城门口。寒霄勒马,霜陨枪横在墨烬身前:“进荒漠后,听我号令。” 墨烬嗤笑,翻身跃上自己改装的 “烬风摩托”,引擎轰鸣如荒兽低吟:“寒团长,你若跟不上我的速度,可别喊救命。” 话落,摩托扬尘而去,车后拖曳的火焰,像他偏执的野心,一路烧向死寂荒漠的黑暗深处。寒霄咬咬牙,喝令骑士团跟上,银甲洪流滚滚,却没看见,楚离在队伍末尾,悄悄把一枚城主府的信号弹,藏进了衣襟……
荒漠边缘,沙暴肆虐。墨烬扯过面巾,红瞳在风沙中愈发妖异:“就是这儿,母巢的气息,比荒兽潮时更浓。” 寒霄皱眉:“这沙暴不对劲,能量紊乱得厉害。” 墨烬却油门一拧,摩托直冲进沙暴:“怕就别来!” 骑士团被甩在身后,寒霄怒极,却只能硬着头皮追。沙暴中,隐隐传来沙鬼族的尖啸,墨烬的摩托突然颠簸,车胎被沙下暗刺扎破,他摔在沙地上,焚天烬核滚到一旁,沙暴里伸出无数干枯手臂,要拖他入沙……
“老大!” 楚离惊呼,就要冲上去,却被寒霄拦住:“别冲动,这是沙鬼族的‘噬能瘴’,会吸干活物能量!” 墨烬却笑得疯狂,红发扬起,徒手撕裂沙鬼手臂,焚天烬核在他掌心旋转,将瘴气绞成齑粉:“就这点本事?母巢,你最好藏好了,不然…… 我把你连窝端了!” 沙暴深处,似有某种庞大存在被激怒,地面翻涌,一只足有三层楼高的荒兽母兽,破沙而出,腥红巨眼锁定墨烬,嘶吼声响彻荒漠……
寒霄的霜陨枪蓄势待发,楚离却在此时,掏出了城主府的信号弹 —— 他到底是会助墨烬一战,还是听从萧澜的算计?墨烬看着眼前如山的母兽,偏执的笑里掺了丝决绝:“来得好,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焚尽这天地!” 荒漠的风,裹挟着疯狂与杀意,这场因偏执而起的死局,在血与沙的交锋中,愈发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