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恢复官职后,重回户部任职。经过此次天牢之劫,他更加谨慎小心。但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扳倒魏渊的决心。
在户部,沈砚表面上依旧兢兢业业地处理公务,暗地里却在继续调查魏渊的罪证。他知道,魏渊在户部经营多年,党羽众多,想要收集他的罪证,绝非易事。
沈砚利用自己户部主事的身份,仔细核对每一笔账本,寻找魏渊贪污腐败的蛛丝马迹。他发现,魏渊不仅克扣军饷,还在盐铁专卖中做手脚,勾结盐商,牟取暴利。
为了收集更确凿的证据,沈砚决定深入虎穴,与魏渊的党羽周旋。他假意与户部尚书的亲信交好,时不时地向他们透露一些“有用”的信息,以此获取他们的信任。
与此同时,萧彻也在京城暗中布局。他利用自己“闲王”的身份,时常举办书画交流会,邀请朝中的宗室亲王和不得志的官员参加。在交流会上,萧彻巧妙地引导话题,揭露魏渊的种种罪行,拉拢人心,为日后扳倒魏渊积蓄力量。
这日,沈砚在核对盐铁专卖的账本时,发现了一笔巨大的漏洞。这笔漏洞高达五百万两白银,很可能是魏渊与盐商勾结,贪污的赃款。
沈砚心中一喜,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证据。他悄悄将账本复印了一份,准备交给萧彻。
然而,就在沈砚准备离开户部时,却被户部尚书的亲信拦住了。
“沈大人,尚书大人有请。”亲信说道。
沈砚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举动可能被发现了。但他还是强作镇定,跟着亲信来到了户部尚书的书房。
户部尚书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地看着沈砚:“沈大人,你在核对账本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沈砚心中一惊,但还是故作平静地说道:“尚书大人,下官只是在例行核对账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发现异常?”户部尚书冷笑一声,“沈大人,你就不要再装了。我已经收到消息,你一直在暗中调查魏大人的罪证。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吗?”
沈砚知道,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有用了。他索性挺直了腰板,说道:“尚书大人,魏渊贪污腐败,克扣军饷,勾结盐商,危害国家社稷。下官身为户部主事,有责任查明真相,为国家清除蛀虫。”
“清除蛀虫?”户部尚书怒极反笑,“沈大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魏大人权倾朝野,你想扳倒他,简直是痴心妄想。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交出你手中的证据,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想要证据,除非我死!”沈砚坚定地说道。
户部尚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随即拍了拍手,门外冲进来几名侍卫,将沈砚团团围住。
“将他拿下!”户部尚书下令道。
沈砚早有准备,他迅速抽出腰间的宝剑,与侍卫们展开了搏斗。沈砚的剑法凌厉,侍卫们一时之间竟难以靠近。
但侍卫们人数众多,沈砚渐渐体力不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窗外窜了进来,手中的短刀快如闪电,瞬间便解决了几名侍卫。
正是墨尘。
“沈大人,快走!”墨尘说道。
沈砚点了点头,与墨尘联手,很快便突破了侍卫的包围,逃出了户部尚书的书房。
两人一路狂奔,终于摆脱了追兵。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巷,沈砚才松了一口气。
“墨统领,多谢你再次出手相救。”沈砚感激地说道。
“沈大人不必客气,这是王爷的吩咐。”墨尘说道,“王爷料到你在户部调查魏渊的罪证,必定会遇到危险,所以让我一直暗中保护你。”
沈砚心中一暖,再次感受到了萧彻的细心与关怀。
“对了,墨统领,我这里有魏渊贪污盐铁专卖的证据。”沈砚从怀中取出复印的账本,递给墨尘,“麻烦你将这份证据交给王爷,让他小心保管。”
墨尘接过账本,点了点头:“沈大人放心,我一定会亲手交给王爷。”
随后,墨尘便带着账本离开了。沈砚则换了一身衣服,暂时躲了起来,等待萧彻的下一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