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帘,杨博文就被尾巴尖传来的一阵轻痒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左奇函正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指尖轻轻捻着他露在被子外的尾巴绒毛,嘴角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笑意。
“醒了?”左奇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裹了层蜜糖,“我妈炖了骨头汤,给你带了点。”
杨博文猛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猫耳朵和尾巴都还没收回去,正毫无防备地露在外面。他慌忙把尾巴往被子里塞,耳朵却因为羞耻而发烫:“你怎么进来的?”
“你忘了?昨天晚上你把我锁在外面,我翻窗户进来的。”左奇函把保温桶递给他,“快趁热喝,补补你的脚踝。”
杨博文抱着保温桶,看着左奇函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舀了一勺汤递到左奇函嘴边:“你也喝。”
左奇函笑着张嘴,温热的骨头汤滑进喉咙里,带着一点姜的辛辣,却甜到了心里。两人凑在床边喝完了一整桶汤,杨博文的尾巴还不自觉地缠在左奇函的手腕上,像只黏人的小猫。
出门的时候,左奇函把杨博文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今天我载你,别乱跑。”
杨博文乖乖点头,手指在左奇函的掌心轻轻挠了挠,换来对方一个带着笑意的眼刀。
刚走进训练中心的练习室,两人就被早到的队友们围了上来。
“哟!左哥和博文小朋友一起到的啊!”队友阿泽吹了声口哨,“博文的脚踝好点没?左哥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回家?”
另一个队友小宇也跟着起哄:“你们俩的睡衣颜色都这么搭,该不会是一起睡的吧?”
杨博文的脸瞬间红透了,猫耳朵不受控制地从头发里冒出来,尾巴也在裤子后面晃了晃。他躲到左奇函身后,小声说:“别胡说。”
左奇函却把他往怀里拉了拉,笑着对队友们说:“再胡说,今天的鼓点就别想合了。”
队友们立刻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却还是忍不住在旁边挤眉弄眼。
训练开始后,杨博文因为脚踝还没好,只能坐在角落的软垫上看大家练舞。他托着下巴,看着左奇函在鼓前挥洒汗水的样子——少年的手腕翻动间,鼓槌在鼓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卡点,和舞蹈的动作完美契合。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左奇函的发顶,给他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杨博文看得入神,猫耳朵在头发里抖了抖,尾巴也忍不住在软垫上扫来扫去。
休息的时候,左奇函拿着一瓶冰可乐走过来,递给他:“别坐太久,起来活动一下。”
杨博文接过可乐,指尖碰到左奇函的掌心,又忍不住红了耳朵。他刚要起身,脚踝却传来一阵刺痛,踉跄了一下。
左奇函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起来:“说了别乱动。”
“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杨博文的脸埋在左奇函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
“怕什么?”左奇函笑着把他放在窗边的长椅上,“他们羡慕还来不及。”
队友们果然又发出一阵起哄声,杨博文把脸埋在膝盖里,猫耳朵却在头发里蹭来蹭去,像只害羞的小动物。
左奇函蹲在他面前,帮他把裤腿卷起来,露出脚踝上贴着的膏药:“还疼吗?”
“不疼了。”杨博文小声说,却在左奇函的指尖碰到皮肤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左奇函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真的不疼?”
“真的!”杨博文用力点头,却被左奇函捏住了下巴。
少年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声音低哑:“那为什么你的猫耳朵又抖了?”
杨博文这才发现,自己的猫耳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露了出来,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他想把耳朵藏起来,却被左奇函按住了。
“别动。”左奇函的声音带着蛊惑,“让我摸摸。”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猫耳朵的绒毛,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你的猫耳朵这么软。”
杨博文的身体僵住了,尾巴也不受控制地从裤子后面露出来,在长椅上扫来扫去。他看着左奇函近在咫尺的脸,呼吸越来越急促。
“左奇函……”他小声叫着对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左奇函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温柔:“嗯?”
“我……”杨博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左奇函吻住了。
少年的吻带着淡淡的可乐味,温柔又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了什么。杨博文的眼睛瞬间睁大,尾巴却缠上了左奇函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杨博文的猫耳朵在左奇函的掌心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不知过了多久,左奇函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
杨博文的眼睛亮晶晶的,尾巴还缠在他的腰上:“想什么?”
“想怎么把你拐回家。”左奇函笑着捏了捏他的猫耳朵,“以后,我的鼓点只给你一个人卡点,好不好?”
杨博文用力点头,把脸埋进左奇函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好。”
旁边的队友们早就看呆了,阿泽小声对小宇说:“完了,左哥这是彻底栽了。”
小宇却笑着说:“挺好的,终于有人能治住他了。”
左奇函抬头瞪了他们一眼,却把杨博文抱得更紧了。阳光穿过练习室的玻璃窗,落在少年们的身上,带着夏天独有的温热气息。
杨博文的尾巴在左奇函的腰上轻轻扫了一下,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原来,被人偏爱的感觉,是这么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