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之人还未起来
“嗯?渐离?渐离?来人~”嬴政紧张的看向怀中的人,栎阳公主嘴角微微上扬连忙用自己的袖子挡住。
“大王,只是情绪太过激动,一时没缓过来,休息休息再服一剂汤药便可。”
“嗯。”嬴政挥手,众人慢慢退去。
三日后
沈清扶额皱眉看着四周的随侍
“先生吃一口吧,求你了。”
“好向大王交差。”
沈清缓缓起身,却迎来了一句
“先生,不得离开此地。”沈清深吸一口气道
“我要遗屎!”
沈清看着随侍将东西端来,可人却一点也没少,反而又多了一个。
“这你们也要在?”
“先生小人要切切实实保证先生的安全。”
沈清冷笑一声,身体往前一倾,张嘴咬住面前侍从的耳朵。
“啊~”
赢政略过各式各样的美食往是走去
哗啦一声,离沈清最近的美食被他打翻在地
“几天了?”
“大王,三天了。”
“没用。”
嬴政一把拉起沈清感觉到对方轻飘飘的重量,手上不免一松
“渐离,切莫耍孩童心性让人笑话。”
“嬴政,我名沈清,非你口中的高渐离。”沈清感觉胸前的衣领被人攥紧,窒息感迫使他张口呼吸,就在同时一碗汤便抵在他的嘴里,另一只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掐着他的脸颊,剧烈的霸占他的肺腑。
“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在殿中响起。
嬴政一把掀开沈清的裤子,只见那处伤口有些红肿竟是还未好转。
“把药拿来。”
嬴政一把摁住沈清,三下五除二便抵在沈清的胯骨上本就没有进食的沈清无力挣扎,只能任由他上药。
一股清凉让沈清猛然一激灵,身体下意识躲避。
“渐离!我不管你今后叫什么,你就不能陪我吗?”
“之前我向燕国提出想把你带到秦国,封你为天下第一乐师,可那国君确言要带你入秦,必是取你之人头,我这才攻打燕国杀鸡取卵。”
“荆轲呢?”
“已经被五马分尸了,当时亥儿提的。”
“你残暴,蛇蝎心肠……”
顺便提一嘴哈,五马分尸是杀了再分尸的,古人讲究齐衣冠完整下葬为重,所以以前砍完头的犯人家中若是有人便会出钱请缝尸匠,清朝太监若是存够银钱也会将自己的那块肉拿走。所以并不是活着五马分尸的,现代人想偏差了。
“骂够了?”
……
沈清推搡着想从赢政怀中下'来,后者则挥手示意
随侍将食物端上,嬴政将勺子抵在沈清唇边示意,香气钻入沈清的鼻中,让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嬴政也不恼,只是保持喂食的姿势。
“你若是再不吃,我便将那小童五马分尸了。”嬴政语气平静
沈清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
“你若是敢动他,我便咬舌自尽。”
“你以为我不敢吗?”嬴政语气平静,如风暴来临之际的宁静看着面前的人
半晌,只见怀中的人闭上了眼睛
嬴政随手将勺子扔在地上,转身离开。
嬴政回到殿中,身后满满二桌堆满了厚厚的书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