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在这数百年间借着那点沈清的一缕魂魄,在凡间找到了在雪山中昏迷着的凡人
“沈清…我知道是你。”陈皮望着记忆里与之相似的脸,沉沉开口,嗓音是他从未察觉到的嘶哑
“这不是他”楚金昭看着面前与沈清相似的人开口
这么多年,他找了小狐狸很久还是没有找到
陈皮听着来人的话,动作一顿,那只狐狸的内丹曾寄存于他的阿清身上,而楚金昭是有着比法器还要敏锐的感应,他的话能信。
“秦朝”
……
二人抬眼,彼此心照不宣都知道对方想什么,而在二人的身后,一条柳枝悄无声息的爬向远处。
三个人不约而同,纷纷对外称闭关。
“所以这是秦朝!”沈清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抬眼瞧着面前给他擦拭脸的童子,只是这份宁静过后,一阵金戈铁马之声传来,沈清所坐之地微微颤抖同时一阵破门而入的秦军此时已经将二人所在屋舍团团围住。
“谁是高渐离?”一声粗犷之声震得屋舍都不留一震,只见来人身高七尺,长相壮实一把就将沈清拎在手上一把扔进战车,身后的将士手拿粗绳将其牢牢捆住。
“大王为什么要活捉你?这琴能弹出什么?”
“你凑进来听便知。”沈清一手扶着琴一手摸索在琴轸上狠一扭,琴弦顿时弹至那将军的面颊。
“你瞧阵容发馈。”
“你!哼!”
沈清回头看着已经葬身火海的屋舍
战车摇摇晃晃的进入秦国
“啊~”一声声惨叫刺入沈清耳膜,待到战马近了他这才看清一群人被一块长长的木枷锁拷成一条长长的一字型队伍,那炽热滚烫的铜烙正一个个如盖印章般烙在他们的额头,一个个火红的囚字刻入沈清眼中。
“听见了吧,这才叫震容发馈。”
“看看你们这些燕国精锐给我们秦国当奴隶正合适吧,为我们大王修长城筑天台。等到天下一统之日,我们大王就不叫大王了叫皇帝。”
沈清没有理会他,他的视野看向了不远处的仪仗神情不经意透露出淡淡的清冷
“呵,秦国是厉害,婊子都这么大排面。”
“你敢侮辱我朝公主,我的聘妻,先烙这个。”
“烙谁?你敢!”沈清瞳孔一震,抬手作挡
“赢政要活的我,呃~”
沈清偏头躲开面门的铜烙,一手捏住那人的内关穴,一阵酸痛下铜烙落到沈清的腿上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从沈清腿上传来
“呃~呜~”痛,一阵肿痛从腿上传来,外面的衣服早已被烫坏露出里面红肿可恶的伤口。
只见那顶仪仗中的女子看着眼前场面道
“停下。”
仪仗落地
“公主,这个大胆囚徒竟敢辱骂公主。”
女子淡淡一笑道
“你再说一遍。”
沈清深吸一口气抬眸,声音清冷如松,奈何那烫伤实在疼的厉害,语气有些颤抖但仍大声一喊
“婊子都这么大排场。”
女子不见一丝怒色,只冷冷道
“王贲,抬我过去,把铜烙备好,让我也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