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口的瞬间,教室里几位老师也侧头望过来,谭舒同已经赶到十八班维持秩序,宋辰却还待在工位上。
看到这一幕,他瞪大眼睛又张大嘴巴,虽然他这样有原因,可他这模样,妥妥像个傻子。
这事让他忍不住感慨,自己也曾是十八班的学生,此刻却自愧不如,这一届十八班干的事,可比他们当年厉害多了。
其实来这里拿回手机的人是我,您收走我手机的那天夜里,我见办公室里没人,又看到窗户没锁,就从窗户溜了进来。

当时我来办公室,只是为了拿回手机,可就在刚才,我查看监控时发现,我拿到手机后,楼道里有保安在巡逻,就偷偷藏到了桌子底下。

也正是那个时候,不小心把您桌面上的试卷碰掉到地上,临走前,我顺手把卷子捡起来,装进了兜里。

等第二天我正常上学,才发现兜里的这张卷子,看着题目简单,就随手做了做,我根本没想到,这竟然是周测的卷子。

应该就是我做卷子的时候,这件事被传了出去。

卢主任,说到底这事还是怪那张卷子,怪它出得太有意思,怪它太吸引我。

不然我也不会主动去做一张卷子,况且做了也就罢了,我居然还拿给其他同学看,这事我其实也有一半的责任。

所以这些事,好像跟任意一点关系都没有。

卢主任,您看要不要怪那个出这张卷子的人?

所以这件事,怕是个误会吧。


误会?这么大的事,竟然被你轻描淡写说成误会,你是不是觉得校长对你太过宽容,一遍又一遍不计较你的过错,现在才敢这般得寸进尺。
卢主任自然不愿相信她的话。
林厌也没想过,自己说完这些,卢主任就一定会信,她早留了后手准备。
一旁的任意,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脸不红心不跳的表演,眼底满是无语,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有病吧,这么离谱的借口,竟然也敢拿来用。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靠谱的办法,结果就这?”
“竟然还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真是个蠢货!”
卢主任,任意上课拿手机,就让他写份检讨就好,倒卖试卷的事,校长也已经处理过,抄袭这事本就是一场误会,甚至根本就不存在,那这事是不是就和他没关系了,他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林厌,你想干什么?替校长做决定吗?关于十八班和任意的事,学校已经做出处理,用不着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你给我回去上课。
林厌才不肯走,她必须完成任务。
卢主任,您要是不信,就问任意啊,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卢主任嫌弃地瞥了林厌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徘徊。

老师,你们都没问过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我做的,就直接给我下定论,我可太冤了。
林厌和任意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两人相视一眼,淡淡一笑,一唱一和。
卢主任一时之间竟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