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隐身。如果他真如您说的那样拿到了地图,那么内部的防线也就溃败了。”
“哦?这么说来倒也解释的通了。不过你的警惕性不高啊,头发被人割断了也不知道,训练得加量。”
“长官,这是……什么意思?”
“归队。毕竟不是你做错的事,为什么要求你来承担?空口白话解释不了什么,只有实力才能获得认可。”
一番谈话结束,长城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叛徒”:会隐身的刺客,为了向长安复仇,企图突破长城的防线。但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杀了国君?还是让长安的人民也尝一尝失去国家的滋味?亦或是,喜欢将他人愚弄于股掌之间?
比起思考这个,眼前的当务之急是重新排兵布阵,更改布局,否则兰陵王再次进犯只会更加容易。好在那天晚上花木兰虽然中了毒,但也给对面留下了不小的打击——物理和精神双重意义上的。准备时间还算充裕,而且,一人敌一国,也没那么容易。
大漠另一端。
兰陵王躲在阴影里,养伤的同时研究着新的复仇方案。他今早回到了昨晚和花木兰切磋的地方看了一眼,风掀起沙子掩盖了大部分痕迹,但仍无法抹去那抹显眼的血迹。没有尸体?那女人难道没死?不过就算是被长城的人带回去又如何,难道就能活下来了吗?不行,今晚得去确认一下,如果挑拨离间失败的话,就要想其它方法了。
不知哪里刮来一阵风,将几片花瓣卷入了洞穴。是鳞瓣花,明明是看上去鲜艳而娇嫩的花,却遍布在大漠这样极其恶劣的环境中,向阳而生。兰陵王没有理会,而是准备着再次入侵长城,虽然拿到了地图,但是长城的人一旦没有在花木兰身上找到丢失的卷轴,就会明白问题所在,那么也必然会加倍森严,这份地图就失去了部分价值。本来凭借隐身这一能力,完全没必要杀了B去获得卷轴,这么做是为了引出花木兰,让被耍的团团转的长城守卫军解决自己人,但没想到那女人这么沉得住气,那就只好先解决其他人了。另一个失误则是不应该临时起意要和花木兰比试,不仅没杀掉她,还使得之前的准备功亏一篑。兰陵王下意识地权衡利弊,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出了花木兰的容颜,真是值得敬佩的女子!
夜幕降临,兰陵王不顾伤势潜入了长城,只为确认一下自己的对手是否已经和自己阴阳两隔。误打误撞进入了一条密道,正感叹息着自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打败对方,就看到了迎面走来了“宿敌”。不过她没有再穿男子的服装,而是换上了合身的衣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她居然没死,现在又是什么情况?疑惑之余是对长城的不屑:连对‘叛徒’都可以宽宏大量地放其一马,那培养出战场上的歪兵斜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