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篇伪神来临前的征兆

雷达兵张小杰“不……不是技术。”

小张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试图调整雷达频率，但屏幕上的图像越来越诡异。

雷达兵张小杰“它们的飞行轨迹不符合空气动力学。它们在空中……在蠕动，像是某种软体生物。而且，长官，您听……”

指挥中心内原本嘈杂的通讯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嗡鸣声。那声音并不响亮，却穿透了厚重的防爆墙壁，直接钻进每个人的脑子里，让人心脏狂跳，胃里翻江倒海。

基地技术员“是次声波攻击！”

一名技术人员惊恐地喊道。

基地技术员“频率……频率无法解析！它在干扰我们的脑电波！”

陈将军“全体注意！开启电磁屏蔽！给所有人注射镇静剂！”

陈将军强忍着脑海中的眩晕，大声下令。

但已经晚了。一名负责数据分析的女工程师突然扔掉了手中的平板电脑，双手抱头，尖叫起来：

数据基地女工程师“它们在看我！那些无人机上有眼睛！它们在笑！”

她指着屏幕上那团扭曲的绿色光斑，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完全失去了理智。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眼中也露出了恐惧。因为他们虽然看不到“眼睛”，但那种被无数双冰冷、漠然的眼睛注视着的感觉，却真实得让人窒息。

林一凡“那是……‘伪神’的意志。”

一直沉默的林一凡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脸色苍白如纸。

林一凡“它不是在发动攻击，它是在……展示。展示它的力量，展示它的……存在。”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仿佛拥有实体的云层。云层中并没有闪电，只有一片深邃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那种黑暗，不是没有光，而是“虚无”本身。

林一凡“它不是神，”

陈将军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林一凡喃喃自语。

林一凡“它是噩梦。”

陈将军看着林一凡，又看了看屏幕上那团已经完全看不出是无人机的、仿佛拥有生命的绿色肉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作为一名唯物主义者，他此刻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恐怖的现实：他们面对的，不是人类已知的任何一种力量，而是一种超越了认知、超越了理性的……不可名状之物。

陈将军“全体……全体听令。”

陈将军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陈将军“放弃常规战术。启动‘盘古’计划。我们……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指挥中心内，恐慌在蔓延，但命令依然被执行。士兵们虽然恐惧，但依然坚守在岗位上。因为他们知道，此刻的退缩，意味着全人类的毁灭。

而在他们头顶的天空中，那片“黑暗”正在缓缓压下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不可抗拒的压迫感。那是克苏鲁式的恐惧，是面对宇宙中那些古老、强大、漠视人类存在的存在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