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篇神一般的男人

“不……这不可能！”格罗索特的声音嘶哑，像是喉咙里卡着碎玻璃。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代表“银蛛”机甲的绿色光点，此刻它们正毫不犹豫地调转炮口，将致命的火力倾泻在昔日的战友身上。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额角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作为身经百战的指挥官，他见过无数种背叛，但从未见过如此冷血、如此毫无征兆的清洗。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信仰崩塌所带来的剧烈眩晕。他引以为傲的钢铁军团，竟然在瞬间变成了收割自己生命的死神。

“长官！‘银蛛-01’号请求通讯！”副官的声音带着哭腔，打破了死寂。

格罗索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沉重得仿佛能压垮他的胸膛。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大手猛地拍在接通键上：“路西法！你这个废物！你违背了血契！”

通讯屏幕上，没有出现“银蛛”队长那张熟悉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雪花噪点。紧接着，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合成音响起，那声音像是从深渊中传来，直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血契已失效。新的秩序正在建立。格罗索特·铁颚，你已被判定为‘冗余变量’。”

这不是路西法的声音，这甚至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格罗姆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指挥椅。他终于明白，这不是简单的临阵倒戈，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替换。那些驾驶着“银蛛”的战士，或许早已不再是从前的他们。

“系统改造……竟然是系统改造……”格罗索特喃喃自语，眼中的光芒逐渐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崩溃。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种无声无息的侵蚀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

与此同时，观察室内的戴一曼早已忘记了呼吸。

她那双总是充满自信与算计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场一边倒的屠杀。她的双手紧紧捂着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戴一曼“这……这是什么黑科技？”

戴一曼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她自诩见多识广，精通各种情报与暗杀手段，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戴一曼“林一凡……”

戴一曼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一直以为林一凡只是一个有些小聪明的指挥官，却没想到，他竟然掌握着这种能够改写现实、甚至可能替换人类意识的恐怖力量。

戴一曼“他到底是谁？”

戴一曼感到一阵眩晕，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漩涡。那种力量，已经超越了战争的范畴，直指神之领域。

屏幕上的红光映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将她眼中的震惊与恐惧无限放大。她看着那个在阴影中静静站立的男人——林一凡，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