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大家赶紧去洗漱吧,别磨蹭了!
嗯,知道了。


陈浚铭、陈思罕,还有王橹杰,你们先去洗澡。你先过来一下,让我看看你的手。(说话间,手指轻轻的动作,慢慢拆开缠在你手上的纱布,生怕弄疼你)
嘶……好疼。(眉头皱起,紧闭着眼睛,身体微微僵硬,似乎在努力忍耐伤口传来的刺痛感)


怎么会这么严重?

你等会儿洗完澡再过来找我,我给你上药。
好的。


我洗好了,谁接着去洗?
我去。


洗澡的时候小心点手!!!千万别让水冲到伤口上。
好的,知道啦。(走出浴室时,身上随意披了条睡衣,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声音懒懒地招呼着)嗨,橹杰。(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试图整理一下)


(看着你那乱糟糟的头发,忍不住笑了,抬手摸了摸鼻子)过来吧。(随手拿起吹风机递给你)还是让我帮你吹干吧,湿着头发容易感冒。
不用了,我自己能吹。


(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带着玩笑的意味)就一只手,你怎么吹?
哦……那好吧。(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坐这儿就行。
……

好了,可以了,去休息吧,记得注意点,别碰伤。
嗯,谢谢。(脚步轻快地离开,声音又响起)欸,聂玮辰,你洗澡了吗?


正准备去呢。
扬博文!(指尖敲了敲房门,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熟稔)我能进来吗?

杨博文不是扬博文打错了

进。
嗨,弟弟!


嗨,姐姐,是找杨博文吧?他刚好出来。
不是这个我听了好多遍了,这个李煜东的声音就是左奇函的!
是啊!他说让我来找他上药。

这时,杨博文刚洗完澡走出来,头发还湿嗒嗒地挂着水珠,他正用毛巾擦拭着,目光不经意扫向你。

你来了。
对呀!


等一下吧,你先坐床上,我吹完头发再帮你上药。
好啊。

…………

行,现在该给你上药了。
嘶……(疼痛再次袭来,忍不住抽了口气)

杨博文听到了你的疼痛声,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轻柔,眼神里多了一丝专注和怜惜。

好了,搞定了。

别太闹腾,小心伤口裂开。
哦,好嘞。

那我先走了。


走吧。
(一手护着腰,低声抱怨)唉,真倒霉,怎么老是这样?

(看到陈奕恒时,猛地拍了下额头)陈奕恒!哎哟我的天哪!(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


喂喂喂!你旧伤还没好,又要添新伤吗?!
(咧嘴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过来,我看看你的腰。

幸好还好,不过比刚才稍微严重了些。我帮你再上点药吧。
嗯,行。

你说我咋这么倒霉啊……


(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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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忽然外面下起了雨,雷声滚滚,轰隆作响。如果是在家里,这种时候我通常会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得很大,掩盖住雷鸣的可怕声音。但现在手机被没收了,只能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最终,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恐惧,抱着枕头跑到陈奕恒和左奇函的房间。
(轻轻敲门,可声音被雷声完全吞没,只好伸手推开门,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问)睡了吗?

陈奕恒,你们两睡着了吗?


(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眼睛)嗯?怎么了?
我……我怕打雷,想过来陪陪你们。


过来吧。
随后,我小心翼翼地钻进他们中间,心里渐渐安定下来,耳根却悄悄染上了红晕。
陈奕恒的下巴轻轻靠在我的头顶上,手掌搭在我的腰间保护着我;而我则缩在左奇函怀里,感受着温暖的包围。
就这样,我在他们的陪伴下慢慢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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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谁懂啊!!!编不出来了!!!!!!!!
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