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工业区，雾气浓得化不开，像灰绿色的棉絮堵在每一条街道、每一扇窗户。十二个人挤在办公楼二楼的会议室里，桌子上摊开着从王明远实验室找到的工厂区地图。
王建国用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西北区，主要是三家化工厂：江城化工一厂、二厂，还有一家特种材料厂。根据我以前在这里工作的经验，一厂储存着大量氯气和氨水，二厂有硫酸和硝酸储罐，特种材料厂情况不明，但肯定有危险品。”
“如果这些储存罐泄露或者爆炸……”周小雨脸色发白。
“那我们最好别用枪。”赵刚拍了拍猎枪，“至少在化学品附近不要用。”
阿韦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标注的一个红叉——那是王明远日志里提到的“最终改造实验室”的可能位置，就在特种材料厂的地下室。
“我们需要分成两组。”阿韦做出决定，“一组进入特种材料厂，寻找王明远和实验室。另一组在外面警戒，清理丧尸，防止被包围。”
“谁进谁出？”林月问。
“我、林月、王建国，带感知者丧尸进厂。”阿韦说，“赵刚带其他人守在外面，清理丧尸，建立防线。如果有异常，鸣枪三声为号。”
赵刚皱眉：“三个人进去太冒险了。”
“人多了在狭窄空间施展不开。”阿韦解释，“而且我们三个配合过，有默契。你们在外面更重要，要防止丧尸群包围工厂，也要留条退路。”
分配确定。阿韦将手枪给了赵刚，自己只带魔影鬼斧。王建国带上猎枪和砍刀，林月拿了管钳和一面从办公楼找到的小型防爆盾。
早上七点，队伍出发。雾依然浓，能见度不到三十米。感知者丧尸被项圈锁着走在前面，畸形的大脑袋不停转动，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嘶吼。
“它在害怕。”王建国低声说，“越靠近化工厂，它就越躁动。”
阿韦点头。能让丧尸害怕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穿过几条厂区道路，特种材料厂的轮廓在雾中浮现。这是一栋五层楼的老式厂房，外墙斑驳，窗户大多破碎。厂区大门虚掩，门上有新鲜的血迹——还没干透。
“小心，里面可能有活的东西。”阿韦示意。
三人悄声靠近。阿韦推开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厂区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设备和零件，还有几具尸体——都是人类，死亡不超过一天。
林月检查尸体：“颈部咬伤，失血过多致死。但尸体没被啃食。”
“丧尸只咬不吃的？”王建国疑惑。
阿韦蹲下，翻开一具尸体的眼皮：“眼睛浑浊，有黄斑。他们被感染了，但没变异就被杀了。”
“为什么？”
“可能是……实验材料。”阿韦脸色凝重，“王明远需要新鲜的人类尸体做实验。”
继续深入。厂房一楼空旷，只有几台生锈的机器。感知者丧尸突然停下，转向左侧的一条通道，发出急促的嘶吼。
“那边。”阿韦握紧鬼斧。
通道通往地下室。楼梯很陡，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品和腐臭味混合的气味。越往下，温度越低。
地下室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半开着，里面有微弱的灯光透出。
阿韦示意王建国和林月在门外警戒，自己侧身进入。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面积至少有五百平米。四周是各种实验设备和仪器，中央是一个手术台，上面绑着一具……正在被解剖的尸体。
尸体是人类的，但已经被开膛破肚，内脏被取出，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托盘里。而正在进行解剖的，是两只丧尸——它们穿着白大褂，动作精准，像是在做外科手术。
丧尸医生？
【警告：遭遇改造丧尸-手术助手×2】
【特性：保留基础手术技能、服从指令】
手术助手察觉到有人闯入，停下动作，缓缓转身。它们眼中闪烁着和王明远改造丧尸一样的暗红色光芒。
没有废话，直接攻击。
两只手术助手一左一右冲来，手中握着手术刀和骨锯。它们的动作比普通改造丧尸更快、更精准，攻击直取要害。
阿韦激活【狂暴】，鬼斧横扫。一只助手举骨锯格挡，但力量差距太大，骨锯断裂，鬼斧将其劈成两半。
【击杀改造丧尸-手术助手×1】
【激怒生效：力量+0.4】
另一只助手趁机绕到侧面，手术刀刺向阿韦肋下。阿韦侧身，鬼斧回斩，将其头颅斩下。
【击杀改造丧尸-手术助手×1，速度+0.3】
【魔影鬼斧成长进度：97/100】
还差3个！
实验室深处传来掌声。
“漂亮的身手。”王明远从阴影中走出。
它的伤已经好了——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现在只剩一条粉红色的疤痕。而且它的外貌有了新变化：皮肤更加青黑，但光滑有光泽，血管网络更加明显，像是某种生物装甲。它的眼睛依然是黄色，但瞳孔收缩成细缝，像爬行动物。
“你又变强了。”王明远评价，“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能量更充沛了。短短一天，就从超凡一阶突破到二阶……真是令人羡慕的进化速度。”
阿韦冷冷看着它：“你的‘屠夫’完成了吗？”
“快了。”王明远微笑——如果那种嘴唇扭曲的表情能算微笑的话，“材料已经收集完毕，只等血月之夜的到来。不过在那之前……”
它拍了拍手。
实验室四周的暗门打开，走出五只丧尸。不是普通丧尸，也不是改造丧尸，而是……全新的类型。
它们身高都在两米五左右，皮肤呈灰白色，肌肉异常发达，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的头部——没有眼睛，整个面部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几乎占据半张脸，嘴里是层层叠叠的尖牙。
【警告：遭遇进化丧尸-吞噬者×5】
【特性：吞噬进化、声波攻击、高防御】
“这是我最新作品，‘吞噬者’。”王明远介绍，“它们能吞噬其他丧尸或生物，吸收其特性，短时间内获得该生物的部分能力。理论上，没有进化上限。”
五只吞噬者同时张嘴，发出刺耳的尖啸。那不是普通的嘶吼，而是某种高频声波，震得阿韦耳膜生疼，脑袋发晕。
【坚韧不屈】在冷却！阿韦咬牙硬抗。
门外，王建国和林月也受到影响，痛苦地捂住耳朵。
“它们每只都能单独对抗普通超凡一阶。”王明远说，“五只一起，足以留下你。但我说过，我对你没有敌意。加入我，我们一起见证新世界的诞生。”
阿韦摇头，举斧：“我选择摧毁你的世界。”
“可惜。”王明远叹息，后退，“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进化。”
吞噬者同时冲来！
阿韦不退反进，【嗜血】激活，鬼斧迎向第一只吞噬者。
吞噬者不躲不闪，张嘴咬向斧刃——它想吞噬鬼斧！
“找死。”阿韦冷笑，鬼斧劈入吞噬者口中，从后脑穿出。
【击杀进化丧尸-吞噬者×1】
【激怒生效：体质+0.6】
【魔影鬼斧成长进度：98/100】
但吞噬者在死亡的瞬间，身体突然膨胀，然后爆炸！
“轰！”
血肉碎片四溅，其中一块击中阿韦胸口，钻心的疼。更糟糕的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触发了实验室里的某个设备——警报声大作，红灯闪烁。
“警告：B-3区域发生爆炸，自动防御系统启动。”机械女声回荡。
实验室四周的墙壁突然打开，露出隐藏在墙后的喷口。下一秒，淡黄色的气体喷涌而出！
“毒气！”王建国在门外喊道。
阿韦屏住呼吸，但已经吸入一些。肺里火辣辣的疼，视线开始模糊。是神经毒气！
王明远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这是我自己配置的神经麻痹气体，不会致死，但会让你失去行动能力。好好享受吧，进化者。等你醒来，将成为我新实验的完美材料。”
毒气越来越浓。阿韦感觉四肢开始麻木，鬼斧几乎握不住。
不能倒在这里！
他看向剩下的四只吞噬者。它们在毒气中不受影响——显然王明远给它们做了抗性改造。
必须速战速决，在完全麻痹之前。
阿韦咬破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一瞬。他冲向最近的一只吞噬者，鬼斧全力劈下。
吞噬者闪避，但阿韦变招，斧刃划开它的腹部。黑血喷涌，吞噬者踉跄后退。
第二只吞噬者从侧面扑来，阿韦转身，【鬼影斩】！
暗红色能量刃斩断它的双腿。吞噬者倒地，阿韦补上一斧。
【击杀进化丧尸-吞噬者×2】
【激怒生效：力量+0.7，速度+0.5】
【当前力量：13.8】
【当前速度：12.55】
【魔影鬼斧成长进度：99/100】
还差最后一个！
但麻痹效果越来越强，阿韦几乎站立不稳。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吞噬者的轮廓。
第三只吞噬者扑来，阿韦勉强举斧格挡，但被撞飞出去，撞在实验台上，仪器散落一地。
“阿韦！”林月想冲进来，但毒气太浓，她刚吸入一口就剧烈咳嗽。
王建国开枪，猎枪轰鸣，打中一只吞噬者的肩膀，但没能致命。
阿韦挣扎着爬起来。他的身体正在对抗毒气——体质超过12带来的抗性在生效，但需要时间。
第四只和第五只吞噬者同时扑来。阿韦咬牙，准备拼死一击。
突然，他眼角瞥到实验台上的一样东西——从王明远实验室带出来的那瓶“X-12血清”样品，一直放在背包里没动。
笔记上说，这种血清可能激活异能基因，但风险巨大，可能导致身体崩溃。
没时间犹豫了。
阿韦抓起血清瓶，用牙齿咬掉瓶塞，仰头灌下！
一股灼热到极致的液体涌入喉咙，像岩浆一样烧灼食道。紧接着，是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剧痛！
“啊啊啊——”阿韦忍不住惨叫。
皮肤下，血管暴起，像有无数虫子在爬行。肌肉不自主地痉挛、膨胀，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吞噬者被这突变惊得停顿一瞬。
就这一瞬，足够了。
阿韦感觉体内某种枷锁被打破。一股全新的力量从心脏涌出，瞬间流遍全身。毒气的麻痹效果被强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力量。
他的眼睛，在剧痛中发生了变化——瞳孔深处，亮起了暗金色的光芒。
【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注入】
【警告：体内基因序列发生突变】
【警告：未知异能正在觉醒……】
【觉醒成功：获得十二符咒异能-牛符咒（初级）】
【效果：力量提升100%，身体强度大幅增强，持续10分钟，冷却24小时】
【当前状态：牛符咒激活中】
力量，汹涌澎湃的力量！
阿韦感觉自己的身体沉重如山岳，却又轻灵如羽毛。他握紧魔影鬼斧，鬼斧上的红光与眼中的金光呼应，发出低沉的嗡鸣。
吞噬者再次扑来。
阿韦只是抬起左手，抓住了第一只吞噬者的头颅。
“咔嚓。”
像捏碎一颗核桃。头颅碎裂，黑血从指缝间涌出。
【击杀进化丧尸-吞噬者×1】
【激怒生效：体质+0.8】
【魔影鬼斧成长进度：100/100】
【条件满足，魔影鬼斧进阶至第二阶段】
鬼斧上的符文全部亮起，暗红色光芒暴涨。斧刃形态发生变化——从单面斧变成了双面斧，斧柄延长到一米八，斧背上多了一对狰狞的倒刺。斧身散发出冰冷、嗜血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魔影鬼斧（第二阶段）】
【特性：永不磨损、嗜血成长、暗影亲和、破甲】
【新技能：血月斩（消耗能量斩出三道血月形能量刃，每道最远距离15米）】
【新技能：鬼步（短距离暗影瞬移，最大距离5米，冷却30秒）】
【成长需求：击杀500个敌人解锁第三阶段】
鬼斧进阶的瞬间，阿韦感觉自己与斧头的联系更加紧密，仿佛斧头是他身体的延伸。
还有两只吞噬者。
阿韦动了。
不是跑，而是【鬼步】！
身体化作暗影，瞬间出现在一只吞噬者身后。鬼斧横扫，斩断腰部。
转身，第二只吞噬者张嘴咬来。阿韦不闪不避，左手直接伸进它嘴里，抓住上颚，右手鬼斧劈下。
“嗤啦——”
从嘴到腹部，完全劈开。
【击杀进化丧尸-吞噬者×2】
【激怒生效：力量+0.9，速度+0.6】
【当前力量：14.7（超凡二阶中段）】
【当前体质：13.7】
【当前速度：13.15（超凡二阶初段）】
五只吞噬者，全灭。
毒气还在喷涌，但阿韦已经不受影响——牛符咒的强化让他的身体强度达到可怕的程度，毒气无法侵入。
他看向实验室深处的监控摄像头。
“王明远，轮到你了。”
扩音器里传来王明远的声音，第一次带着惊愕和……兴奋？
“你……你觉醒了？不是普通的超凡进化，是异能觉醒！而且这种能量波动……前所未见！你到底是什么？！”
“杀你的人。”阿韦说，鬼斧劈向控制台。
“轰！”
控制台爆炸，毒气喷口停止。警报声也停了，实验室陷入诡异的安静。
王建国和林月冲进来，看到满地的尸体和站在中央的阿韦，都愣住了。
阿韦眼中的金光正在消退，牛符咒的十分钟持续时间快到了。他感觉到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虚弱感——这是使用异能的后遗症。
“你没事吧？”林月扶住他。
“没事。”阿韦摇头，“王明远呢？”
“跑了。”王建国指向实验室另一端的紧急出口，“那里有血迹，它受伤了。”
阿韦看向出口。确实有黑色的血迹，一路延伸。
“追吗？”
阿韦摇头：“先离开。异能使用后我会有虚弱期，现在追上去风险太大。”
而且，他需要消化刚才的突变。牛符咒异能、鬼斧进阶，还有血清带来的未知影响……
三人带着感知者丧尸快速撤离实验室。回到一楼，外面传来枪声——三声连续的枪响，是赵刚他们发出的信号！
“出事了！”王建国脸色一变。
他们冲出厂房。雾气中，能看到赵刚等人正被一群丧尸围攻。不是普通丧尸，而是穿着工装的丧尸——化工厂的工人变异而成，数量至少有三十只。
更麻烦的是，其中有三只明显是进化丧尸：一只浑身流淌着腐蚀性液体，所过之处地面冒烟；一只手臂进化成了喷射器官，正在喷射绿色毒液；还有一只体型巨大，背上背着几个化学罐，罐体破损，泄露着不明气体。
“支援！”阿韦强忍虚弱，冲入战团。
赵刚等人情况不妙。李阳被毒液溅到，手臂腐烂，痛苦地惨叫。张浩和刘婷背靠背，勉强抵挡两只丧尸。小吴拿着砍刀，但动作生疏，险象环生。
阿韦激活【狂暴】——虽然虚弱，但基础属性还在。鬼斧舞动，每一斧都带走一只丧尸。
【击杀突变丧尸×4】
【激怒生效：力量+0.2，体质+0.2】
鬼斧新技能【血月斩】还没用过，正好测试。
阿韦挥斧，三道血月形能量刃飞出，呈扇形扩散。所过之处，七只丧尸被斩成两段，连那只喷毒液的进化丧尸也没能幸免。
【击杀突变丧尸×7，进化丧尸×1】
【激怒生效：力量+0.5，体质+0.4，速度+0.3】
【魔影鬼斧成长进度：108/500】
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大——阿韦感觉体内能量被抽走一大截。
剩下两只进化丧尸。腐蚀液丧尸冲向阿韦，流淌的液体滴落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阿韦【鬼步】闪到它侧面，鬼斧劈下。斧刃上的破甲特性生效，轻松劈开它坚硬的皮肤，斩断脊椎。
【击杀进化丧尸-腐蚀者×1】
【激怒生效：体质+0.6】
最后那只背化学罐的丧尸，见势不妙想要逃跑。王建国举枪，猎枪轰鸣，打中一个罐体。
“轰隆！”
罐体爆炸，绿色火焰冲天而起。丧尸被炸成碎片，周围的几只普通丧尸也被波及。
【击杀进化丧尸-罐装者×1，突变丧尸×3】
【激怒生效：力量+0.4，速度+0.3】
战斗结束。
赵刚等人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李阳的伤很重，周小雨正在给他紧急处理——腐烂已经扩散到肩膀，必须切除。
“忍住。”周小雨咬牙，用匕首割掉腐烂的肉。李阳痛得昏死过去。
阿韦看向四周。爆炸和战斗的动静会引来更多丧尸，必须尽快离开。
“撤，回办公楼。”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撤退。路上又遭遇几波丧尸，但数量不多，都被迅速解决。
回到办公楼时已经是下午。所有人都累得几乎虚脱。
阿韦单独找了个房间，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牛符咒的效果完全消退后，虚弱感持续了半小时，然后逐渐恢复。他感觉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肌肉密度更高，骨骼更坚硬，恢复力也更强了。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血清带来的不仅仅是牛符咒异能。他能感觉到，体内还有其他力量在沉睡，像是被锁住的门，等待开启。
十二符咒……难道他会依次觉醒所有符咒的能力？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将拥有近乎神的力量。但风险呢？博士的笔记明确写着，血清实验死亡率极高，存活者也会出现各种变异。
他看向镜子。瞳孔深处，隐约还能看到一丝金光。这不是错觉，牛符咒的异能已经永久改变了某些东西。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林月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些食物和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阿韦接过，狼吞虎咽。体质提升后，他的食量也大增。
“李阳怎么样？”他问。
“保住了命，但左臂废了。”林月声音低沉，“周小雨切掉了腐烂的部分，但神经和肌肉损伤太严重，以后可能没法用力了。”
末世里，失去一只手臂，生存几率大幅下降。
“王建国在教他用单手武器。”林月继续说，“他说只要还有一只手，就能战斗。”
阿韦点头。这种精神是对的。
“那个感知者丧尸呢？”林月问。
“在外面拴着。它今天表现不错，帮我们提前发现了三波丧尸。”阿韦说，“也许可以留着，作为预警工具。”
“但它毕竟是丧尸。”
“所以要用项圈控制。”阿韦说，“末世里，任何能增加生存几率的工具都要利用，哪怕它曾经是怪物。”
林月沉默片刻：“你今天在实验室里……发生了什么？你灌下的那瓶东西……”
“一种血清，可能激活了异能。”阿韦没有隐瞒，“我获得了短时间大幅强化力量的能力，但代价是使用后的虚弱。”
“有副作用吗？”
“目前不知道。”阿韦实话实说，“博士的笔记说，这种血清实验死亡率很高，幸存者也会有各种变异。我可能已经……不是纯粹的人类了。”
林月看着他，眼神复杂：“在这个世界，纯粹的人类能活多久？”
两人都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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