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哼一声:“是他自己选择不吃饭的,非是无饭,凌云夏蕊两位小友,此时切不可心软,否则前功尽弃。”
顾凌云点点头:“明白,那董新诚的那份,过期不候。”
玄阳欣慰道:“嗯,咱们不等他,吃完饭就收拾。”
食不言寝不语,晚饭是6点开始的,6点22分顾凌云夏蕊和玄阳三人就吃罢了晚饭,玄阳回了自己的茅草屋,顾凌云则去厨房洗碗,夏蕊坐在沙发上研读《术法基础》,而董新诚则在房间里继续联系刘水仙,谢天谢地,这次终于打通了,他向刘水仙一通抱怨,说臭道士拦着他不让走,让刘水仙来山上接他,刘水仙得知董新诚的遭遇,急的立刻便跟着骂,并说最迟两天一定来山上接他回去,董新诚端的是高兴又满意,他得意的摇头晃脑:“臭道士,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等我爸妈上山来,看你敢不放我,如果你敢不放我离开,就等着吃官司吧,告不死你!”
董新诚得意的笑,得意的闹,欢欢喜喜的打游戏去,接到他电话的刘水仙却气的七窍生烟,道观的臭道士敢拦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活腻歪了?等着,她这就上山,找那小白脸道士算账去!
刘水仙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董晓刚,气不打一处来:“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儿子被人囚禁在风雪山的破道观里了,那狗屁道士不让诚诚走,咱们找他算账去,今天一定要接诚诚下山!”
听说自己的儿子被囚禁,董晓刚一阵心慌,心慌过后他给董新诚打电话,确认一下他的状况,董新诚秒接:“喂?爸,你和我妈什么时候来啊?我实在在道观待不下去啊!”
囚禁不囚禁另说,董晓刚可没从董新诚的声音里听出任何异常,而且貌似董新诚现在中气十足,哪里有被虐待的虚弱与不适?
“儿子,到底咋了?你和爸说说。”董晓刚进一步询问。
董新诚把玄阳拦着他不让走的事儿说了,还把自己离奇的遭遇也一并说给董晓刚听,董晓刚光是听着就觉得不可思议,第一感觉就是小道士故意为难自己的儿子,可是小道士为什么要为难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儿子冲撞了道观或道长?
“儿子,你是不是招惹道长了啊?”董晓刚如是想。
“没有啊,我发誓没有得罪那个臭道士,倒是他为难我,老爸你不知道,臭道士他言而无信,愚弄我戏耍我,你和我妈得为我出头啊!”回忆着昨天的事情,董新诚一顿添油加醋。
董晓刚心一揪,紧张起了儿子:“小道士愚弄你?怎么说?你快告诉爸,要是他真让你受了委屈,爸给你讨个公道。”
老爸都这么说了,董新诚就更有底气了:“爸,是这样的,那臭道士说要每个月给我50万元钱,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我能离开道观,结果呢?门我打不开,爬梯子也没用,你说他是不是玩儿我的?”
每个字董晓刚都能听懂,但串在一起就理解不了了,啥意思这是?风雪观的小道士为啥好好的要给董新诚钱,又为何拦着不让走?他觉得小道士莫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