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妖影 5

下午三点，茶馆打烊。

红玉在准备东西。

不是符箓法器——那些她早就不用了。现代有现代的办法。

她拿了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像手机，但屏幕是透明的，上面浮动着复杂的符文。

“这是什么？”冯一念好奇。

“灵能探测仪。”红玉解释，“守夜人组织研发的，能探测阴气浓度、怨气波动、灵体能量等级。比罗盘好用多了。”

她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十几颗黄豆大小的金属球。

“震荡弹。”红玉拿起一颗，“不是炸药，是高频灵能震荡，专门用来驱散低等灵体。对怨魂有效，而且不会造成物理破坏。”

冯一念看得目瞪口呆：“这么……高科技？”

“与时俱进嘛。”红玉把东西装进一个双肩包，“守夜人组织里有很多科学家，他们把古阵法、符文和现代科技结合，搞出了不少好东西。”

“守夜人是什么组织？”

“一个全球性的侠义组织。”红玉背起包，“成员有修士，有异能者，有普通人，也有……妖。宗旨是‘维持明暗平衡，守护人间太平’。刑云是荣誉顾问，我偶尔接他们的任务。”

冯一念恍然：“所以你才接‘私活’？”

“一部分是。”红玉说，“另一部分，确实是为了钱——茶馆收入有限，这些装备都很贵。”

她说着，又拿出一件红色外套递给冯一念。

“穿上。”

冯一念接过，发现外套很轻，但质感特殊，像某种合成材料。

“灵能防护服。”红玉说，“能抵挡低等灵体的精神攻击和物理冲击。虽然你现在有妖力护体，但多一层防护总是好的。”

冯一念穿上，大小正合适。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看你画画时量的。”红玉随口说，“肩宽四十六厘米，臂长六十二厘米，腰围……”

“停停停！”冯一念脸红了，“你怎么连腰围都知道？！”

红玉眨眨眼：“目测。千年狐狸，眼光很准的。”

冯一念：“……”

准备妥当，两人出门。

阿青趴在柜台上挥手：“红玉姐，冯大哥，早点回来！我炖了鸡汤！”

“好。”红玉揉揉她的头，“好好看店，别用蛊术惹事。”

“知道啦！”

傍晚六点半，锦绣花园工地。

工地已经清空了。巨大的“施工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立在门口，铁门紧闭。

红玉和冯一念从侧门进去。

里面一片狼藉。钢筋水泥堆积如山，塔吊像巨人的手臂耸立在空中。几栋半成品楼房矗立在暮色里，窗户都是黑洞洞的，像无数只眼睛。

阴森。

冯一念打了个寒颤。

不是冷，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

“感觉到了？”红玉问。

冯一念点头：“有很多……眼睛。”

“怨气凝聚成的‘感知场’。”红玉拿出探测仪，屏幕亮起，显示出一片红色区域——正是工地中央那栋楼，“怨气浓度三级，接近厉鬼标准。那对老夫妻的怨魂，应该已经融合了。”

“融合？”

“就是两个怨魂合二为一，力量倍增。”红玉收起探测仪，“这种怨魂最难超度，因为执念太深，怨气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