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得逞。”红玉咬牙，“阿罗，你的蛊术能困住他多久？”
阿罗想了想，摇头:
“困不住。我的蛊虫一靠近他十丈内，就会失去联系——他周身有‘万法不侵’的领域。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用‘血祭蛊’。”阿罗脸色苍白，“以施术者半身精血为代价，强行破开领域，但也只能维持三息。三息内，你必须杀了他。”
红玉沉默了。
三息。
够吗？
她不知道。
但……必须试。
“那就……”
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震天巨响！
“轰隆隆隆——！！！”
整个皇城都在震动！御花园的地面裂开数道缝隙，假山坍塌，树木倾倒！
轮回殿主终于动了。
他收起折扇，望向巨响传来的方向——那是皇陵的位置。
“地脉阴煞阵……启动了。”他微笑，“比计划早了一个时辰。看来耶律雄那边……不太顺利啊。”
他转身，准备前往皇陵。
不能再等了！
“动手！”红玉低喝。
阿罗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结印:
“以我之血，祭我之蛊——万蛊破法！”
精血化作血雾，笼罩方圆十丈！轮回殿主周身的“万法不侵”领域剧烈波动，出现道道裂痕！
就是现在！
红玉纵身跃出，九尾全开，天狐灵火凝聚成剑，直刺轮回殿主后心！
这一剑，快如闪电，狠如雷霆！
轮回殿主似乎早有预料，头也不回，反手一挥折扇——
“铛！”
扇骨架住灵火剑！两股力量碰撞，气浪炸开，将周围假山全部震碎！
红玉被震飞，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才稳住身形，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好强！
强到离谱！
“天狐红玉。”轮回殿主转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五百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冲动。”
红玉瞳孔收缩: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轮回殿主微笑，“五百年前，江宁府外，你渡劫失败，冯远救你……那场戏，我看得很清楚。”
他顿了顿，补充道:
“顺便说一句，清虚子那老道布的局，有一半是我提供的建议。毕竟……魔神劫将至，总得有人牺牲，不是吗？”
红玉浑身发冷。
原来……这一切背后，还有这只黑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咬牙问。
“我想干什么？”轮回殿主笑了，笑容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我想……永生。”
他展开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幅诡异的图案:无数人跪拜在一个巨大的漩涡前，漩涡中，隐约可见一张人脸——正是他自己。
“人的寿命太短，记忆太容易消散。”他轻声说，“所以我要创造‘灵网’，收集所有人的记忆，上传到永恒的网络中。这样，就算肉身腐朽，意识也能永存。而你们……”
他看向红玉，眼神狂热:
“你们这些修行者，魂魄强大，记忆丰富，是绝佳的‘燃料’。尤其是你，千年天狐，若能吞了你的魂魄，我的灵网至少能稳定三百年！”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红玉握紧剑:
“那你试试看！”
她再次冲上。
这一次，不再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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