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五十分，天还没亮。

金泰亨抱着枕头，蜷缩在被窝里，做着关于炸酱面和漂亮水手服的美梦。梦里，他穿着粉色水手服，在月光下优雅地转圈圈，李灵山在一旁鼓掌叫好：“老婆真美！”

然后——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被子被一把掀开，冷空气瞬间灌入。泰亨一个激灵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李灵山。

“才……才几点啊……”他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五点五十。”李灵山已经穿戴整齐，一身运动服，马尾高高扎起，精神抖擞得像刚充满电的机器人，“给你十分钟洗漱，六点准时开始训练。迟到一分钟，多跑一圈。”

泰亨哀嚎一声，认命地爬起来。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面馆后门的小巷里。这里是条死胡同，平时只有几户人家堆放杂物，清晨时分空无一人。

“好了，第一项：热身。”李灵山开始活动关节，“跟着我做，动作要到位，偷懒的话……”

她朝泰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后果自负哦。”

泰亨打了个寒颤，连忙跟着做起来。压腿、拉伸、扭腰……一套动作下来，他已经开始喘气了。

“你平时都不锻炼的吗？”李灵山皱眉，“这体能也太差了。”

“我……我体育课都是及格边缘……”泰亨不好意思地说。

“那从今天开始，你的生活里就没有‘及格边缘’这四个字了。”李灵山拍手，“好了，热身完毕。接下来，绕着这片街区跑三圈。”

“三圈？！”泰亨瞪大眼睛，“会死人的！”

“死不了，顶多半死。”李灵山推了他一把，“跑！我陪你一起。”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和送报员。李灵山跑在泰亨身边，呼吸平稳，步伐轻快，甚至还有余力说话：

“呼吸要规律，两步一吸两步一呼……对，就是这样。”

“手臂摆起来，别像面条一样垂着。”

“抬头挺胸！你这是在跑步不是在找钱！”

三圈下来，泰亨累得像条狗，扶着墙大口喘

“——抬腿！再高一点！你是想在战场上用脚趾头戳死怪物吗？！”

清晨六点，城西公园的小广场上，李灵山的吼声惊飞了一群麻雀。

泰亨满头大汗地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左腿抬起与地面平行，右腿微曲，整个人摇摇晃晃像棵风中芦苇。

“我、我坚持不住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才三分钟！”李灵山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嘴里叼着一根草棍，“我在你这个年纪，扎马步能扎半小时，金鸡独立能站十分钟。泰泰啊，你这体能也太差了。”

“我又不是专业运动员……”泰亨小声抱怨，腿一软，差点摔倒。

李灵山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时间加到五分钟。”

泰亨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灵山……我们非得这么早起来训练吗？今天周六啊……”

“周六怎么了？怪物会因为你过周末就不出来吗？”李灵山在他身边坐下，递过去一瓶水，“再说了，你现在这水平，遇到稍微厉害点的秽，分分钟就得跪。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别乱说！”泰亨红着脸接过水，“而且我们又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夫妻？”李灵山坏笑，“那可不一定，万一哪天你看上我了呢？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还会做饭，还会打架，还会帮你辅导功课，简直是完美女友。”

泰亨扭过头不看她：“自恋。”

“这叫自信。”李灵山站起来，拍拍裤子，“好了，去买早餐吧，奶奶今天休息，我们买点好吃的回去。”

两人刚走出公园，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金属撞击的声音，还夹杂着某种野兽的嘶吼。

李灵山和泰亨对视一眼。

“是秽？”泰亨压低声音。

“去看看。”李灵山拉着泰亨往声音来源处跑去。

转过街角，他们看见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场景：

一个穿着蓝白水手服的少年，手持双刀，正在与一只巨大的、长得像蜥蜴但有三条尾巴的怪物战斗。那怪物至少有四米高，全身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三条尾巴像鞭子一样在空中挥舞，每一下都带着破风声。

而那个少年——个子不高，但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他辗转腾挪，双刀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砍向怪物的关节处。

“好厉害……”泰亨喃喃道。

但李灵山皱起了眉头：“不，他在勉强自己。”

她能看出来，那个少年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动作虽然快，但步伐不稳。而且他的攻击对怪物造成的伤害有限，每次砍中鳞片都只是溅起火星，没能真正破防。

更重要的是，那只怪物明显在戏耍他。三条尾巴轮流攻击，却总在快要击中时放慢速度，好像在享受猎物挣扎的过程。

“他要输了。”李灵山断言。

话音刚落，怪物突然改变了攻击模式。三条尾巴同时从不同角度袭来，少年躲过了两条，却被第三条抽中后背，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咳！”他吐出一口血，但立刻又挣扎着站起来，眼神凶狠得像只受伤的野兽。

这时，李灵山看清了他的脸。

虽然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但那个轮廓，那个倔强的下巴，还有那双即使在受伤时也依然明亮的眼睛……

“田柾国？！”李灵山脱口而出。

泰亨猛地转头看她：“你认识？”

“何止认识！”李灵山眼睛放光，“那是我儿子！”

泰亨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你、你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你才十八岁啊！”

“你这就不懂了，”李灵山一本正经地解释，“在我的世界里，漂亮的都是老婆，可爱的都是儿子。你看他，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多可爱，一看就是当儿子的料。”

泰亨：“……这是什么歪理？”

两人说话的功夫，柾国那边情况更糟了。怪物已经把他逼到墙角，三条尾巴同时扬起，显然要下杀手。

“泰亨！”李灵山一把抓住泰亨的手腕，“变身，救人！”

泰亨立刻按动手表上的开关，推到绿区。银光闪过，他变身为白绿水手服战士。

“我去帮他！”泰亨抽出长刀就要冲过去。

但就在他踏入战场的瞬间，柾国突然回头，双刀交叉挡在身前，厉声道：“别过来！这是我的猎物！”

泰亨愣住了：“可是你……”

“我不需要帮助！”柾国的声音很冷，“尤其是你这种连基础战斗都不会的新手。滚开，别妨碍我！”

怪物抓住这个机会，一条尾巴狠狠抽向柾国。柾国勉强格挡，但巨大的力量让他再次倒飞出去，撞碎了路边的垃圾桶。

“这孩子怎么这么倔……”李灵山扶额。

泰亨又想冲过去，但柾国依然用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瞪着他：“我说了，别过来！你们是想抢我的战果吗？月灵石是我的！”

“谁要你的破石头！”李灵山忍不住了，大步走过去，“泰亨，把刀给我！”

泰亨愣了一下，但还是把刀扔了过去。李灵山接住长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那只怪物。

“喂，三尾壁虎，看这里。”她喊道。

怪物转过头，三双眼睛同时盯着她。

“你妈没教过你吗？”李灵山一边说一边活动手腕，“欺负小孩是很没品的行为。尤其还是欺负我儿子——虽然是他自己找打，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柾国：“……你说谁是狗？”

“比喻，比喻懂不懂？”李灵山叹气，“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较真。”

怪物显然被激怒了，三条尾巴同时朝她袭来。李灵山不退反进，侧身躲过第一条，用刀背格开第二条，然后一个滑步从第三条下方穿过，瞬间拉近了距离。

“第一课，”她边说边挥刀，“对付有鳞片的家伙，得用巧劲。”

长刀没有砍，而是刺。刀尖精准地刺入鳞片之间的缝隙，然后她手腕一扭——就像昨天对付触手怪那样。

“嗷——！”怪物发出惨叫，被刺中的那片区域鳞片崩裂，喷出绿色的血液。

“第二课，”李灵山抽刀后退，躲过怪物的反击，“打不过的时候要知道叫人。单打独斗是英雄主义，群殴才是智慧。”

她回头对泰亨喊：“泰泰，过来！我教你实战！”

泰亨犹豫了一下，还是冲了过来。柾国咬着牙也想站起来，但伤势太重，只能勉强撑着墙。

“看好了，”李灵山一边躲闪怪物的攻击一边教学，“这家伙的弱点在脖子后面，那里鳞片最薄。但是直接攻击会被尾巴挡住，所以……”

她突然改变方向，不是冲向怪物，而是冲向旁边的墙壁。一脚蹬在墙上借力，整个人腾空而起，从怪物的头顶翻了过去。

怪物立刻仰头，三条尾巴向上刺去。但李灵山在空中调整姿势，一脚踩在一条尾巴上再次借力，硬生生改变了落点，手中的长刀也向泰亨扔去——

“泰亨！现在！”

泰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怪物仰头的瞬间，脖子后面的弱点完全暴露。他冲上前，捡起长刀直刺——

“月之力量，净化！”

银光炸裂。这一刀虽然没有完全杀死怪物，但重创了它。怪物疯狂地挣扎，三条尾巴胡乱挥舞，把周围的建筑物打得千疮百孔。

“啧，还得补刀。”李灵山落地后一个翻滚，躲开飞溅的碎石。她捡起柾国掉在地上的两把刀，双刀在手。

“看好了，儿子，”她对柾国说，“这才叫战斗。”

接下来的三十秒，泰亨和柾国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暴力美学。

李灵山没有喊任何口号，没有摆任何pose。她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刀都精准、高效、致命。双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狂风暴雨般连续攻击，时而如毒蛇吐信般一击必杀。

怪物想要逃跑，但她总能在它转身的瞬间出现在它面前。

怪物想要反击，但她总能在攻击到来前就预判到轨迹。

最后，她跳到怪物背上，双刀交叉架在它脖子上。

“晚安，丑八怪。”

用力一拉。

怪物的头颅滚落在地，身体化作黑烟消散。一颗银色光球飘起，李灵山用刀尖一挑，光球飞向泰亨，融入他的项链中。

战斗结束。

李灵山把双刀插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然后走向柾国。

“怎么样，儿子？还活着吗？”

柾国怔怔地看着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崇拜？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他声音嘶哑地问。

“从小练的。”李灵山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势，“肋骨断了两根，内出血，左臂骨折——啧啧，伤得不轻啊。还能走路吗？”

柾国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李灵山叹气，回头对泰亨说：“泰泰，过来帮忙。把他背回去。”

泰亨解除变身后跑过来，看着柾国，有些犹豫：“他愿意吗？”

“不愿意也得愿意。”李灵山不由分说地把柾国扶起来，“总不能把他扔在这儿等死吧？虽然这小子脾气臭了点，但毕竟是我儿子。”

柾国挣扎了一下：“我不是你儿子！”

“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李灵山笑眯眯地说，“你看，我救了你一命，按照江湖规矩，你应该以身相许——哦不，是以身相报。当儿子是最基础的报答方式了。”

柾国：“……”

泰亨背起柾国，三人慢慢往家走。路上，李灵山从柾国嘴里套出了他的基本信息：

田柾国，十六岁，高一学生。一个月前捡到月灵石，独自战斗至今。没有加入任何组织，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要一个人战斗？”李灵山问。

“不需要同伴。”柾国闷闷地说，“他们只会拖后腿。”

“比如今天这样？”李灵山挑眉，“差点被打死，也不让人帮忙？”

柾国不说话了。

“小子，我告诉你一个真理。”李灵山语重心长地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独自活下去。就连超人都有蝙蝠侠当朋友呢——虽然他们经常吵架。”

柾国还是不说话，但眼神闪烁，显然在思考。

回到金家面馆，奶奶看到他们背回来一个受伤的少年，吓了一跳。李灵山解释说是在街上遇到事故受伤的同学，奶奶立刻热心肠地帮忙处理伤口。

“奶奶以前是护士，手艺可好了。”李灵山对柾国说，“你运气不错。”

处理好伤口后，柾国被安置在储物间的临时床铺上休息。李灵山和泰亨在厨房准备午餐。

“你真的要收留他？”泰亨小声问。

“不然呢？让他回去继续一个人送死？”李灵山切着菜，“而且你没发现吗？那孩子天赋很好，就是没人教。如果能好好训练，以后会是个很强的战力。”

泰亨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好像……看不起我。”

“那是因为你确实菜啊。”李灵山实话实说，“不过没关系，菜可以练。再说了，你是我老婆，他是我儿子，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别叫老婆！”

“好的泰泰，没问题泰泰。”李灵山熟练地改口，“对了，你有没有想过……组建一个团队？”

泰亨一愣：“团队？”

“就是月之战士小队。”李灵山放下菜刀，认真地说，“你看，你现在有我当外援，但万一我不在呢？万一同时出现多只秽呢？人多力量大，这是永恒的真理。”

她掰着手指算：“你现在是白绿水手服战士，柾国是蓝白双刀战士。如果还能找到其他战士，组成一个团队，互相配合，战斗力绝对一加一大于二。”

泰亨想了想，眼睛慢慢亮起来：“好像……确实可以。”

“而且你不觉得吗？”李灵山压低声音，眼睛闪闪发亮，“组建一个全是美少年战士的团队，看着他们穿着水手服一起战斗——这画面多养眼啊！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泰亨：“……你果然只是为了这个吧？”

“一半一半。”李灵山笑嘻嘻地说，“既能拯救世界，又能欣赏美色，一举两得，多好。”

午餐时，柾国勉强能坐起来吃饭。李灵山特意给他煮了粥，还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

“吃吧，儿子，多吃点才能好得快。”

柾国瞪了她一眼，但还是乖乖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粥后，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然后低头猛吃。

“好吃吧？”李灵山得意地说，“你妈妈我的手艺可不是吹的。”

柾国噎住了，咳嗽起来。泰亨赶紧递水。

饭后，李灵山搬了张椅子坐在柾国床前，摆出谈判的架势。

“柾国啊，我们来谈谈你的未来规划。”

柾国警惕地看着她：“什么规划？”

“你看，你一个人战斗，差点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需要团队。”李灵山认真地说，“加入我们吧。泰亨也是月之战士，虽然现在水平一般，但潜力很大。我可以训练你们，教你们战斗技巧，还能提供后勤支援——比如做饭、疗伤、做伪装装置。”

她指了指泰亨手腕上的表：“看到那个了吗？我做的，能屏蔽灵石能量波动，大大降低被追踪的风险。想要吗？”

柾国看向泰亨的手表，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嘴上还是硬：“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凭我救了你一命。”李灵山摊手，“凭我比你强——而且强很多。想拜我为师吗？我可以教你刚才那些战斗技巧。”

这句话击中了柾国的软肋。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小声问：“你真的愿意教我？”

“当然，不过有条件的。”李灵山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你得认我当妈——啊不是，当师父。第二，你得和泰亨组成团队，互相配合。第三，你得尊重队友，不能看不起人。”

柾国看向泰亨，表情复杂。

泰亨紧张地回看他。

良久，柾国终于点了点头：“……好。”

“乖儿子！”李灵山高兴地拍了拍他的头。

“是徒弟！”

“都一样。”李灵山站起身，“那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一起训练。泰亨的基础体能，柾国的战斗技巧，我全包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了，给你们团队起个名字吧。叫‘防弹少年团’怎么样？听着就帅气。”

泰亨和柾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防弹……是什么意思？”

“就是能防子弹，很厉害的意思。”李灵山眨眨眼，“当然，主要是好听。好了，你们休息吧，我去研究一下怎么改进你们的月灵石了……”

她哼着歌下楼了。

房间里，泰亨和柾国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泰亨先开口，“我叫金泰亨，十七岁，高二。”

柾国看了他一眼，小声说：“田柾国，十六岁，高一。”

“以后……请多指教。”

“嗯。”

又一阵沉默。

“她一直这样吗？”柾国问，“说话……很夸张？”

泰亨苦笑：“嗯，习惯就好。但她人很好，真的。”

柾国点点头，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轻声说：“她真的很强……我想变得像她一样强。”

“我也想。”泰亨说。

楼下，李灵山一边洗碗一边哼歌，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训练计划和团队建设方案了。

“一个泰亨，一个柾国，还差五个……异世界防弹少年团的成立难道就靠我了吗？”她自言自语，“不过想想还挺带感的。七个美少年战士，穿着不同颜色的水手服，一起拯救世界……哎呀，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她擦干手，拿出纸笔开始写计划书：

《防弹少年团组建及训练方案（初稿）》

一、成员招募计划

二、训练大纲

三、装备改进方案

四、战术配合研究

……

写着写着，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世界里，其他那些长得像防弹成员的人，会不会也是月之战士？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岂不是要集齐七个“老婆”和“儿子”？

“罪过罪过，”她捂着脸笑，“我这算不算开后宫啊？”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进小小的厨房。

楼上，两个少年正在尝试着交流。

楼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女孩正在策划着改变这个世界。

而城市的阴影中，更多的秽正在蠢蠢欲动。

但至少在这一刻，一切都是充满希望的。

李灵山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了，防弹少年团计划——启动！”

第四章：儿子，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