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古城的薄雾还未散尽,奔跑吧兄弟团的成员们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不是熟悉的工作人员,而是一位穿着青色长衫、背着旧布包的老者,手里还拿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各位贵客,”老者声音沙哑,“城主有请。”
邓超接过信,拆开一看,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昨日多谢各位寻回古城之心,然城中另有一事相求。城西古宅近来怪事频发,似有异物作祟,烦请各位相助探查,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古宅?怪事?”陈赫打了个哆嗦,“导演组这是又要搞恐怖片套路啊?”
Angelababy好奇地问老者:“老爷爷,那古宅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者叹了口气:“那宅子空了几十年,前几日夜里,邻居总听见里面有哭声,还有人看到窗户上有黑影晃悠……官府去查了几次,都没查出名堂。”
李晨拍了拍胸脯:“没事,有我们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
众人收拾妥当,跟着老者往城西走。越靠近古宅,周围的空气似乎越冷,路边的草木也长得格外杂乱,连鸟鸣声都稀疏了许多。
古宅的大门是两扇斑驳的朱漆木门,门环上锈迹斑斑,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匾额,依稀能看出“张府”二字。老者推开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院子里长满了齐腰的杂草,石板路上落满了枯叶,几间厢房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这地方……确实有点阴森。”王祖蓝往郑恺身边靠了靠。
邓超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大家分头看看,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喊一声。”
六人分成三组:邓超和李晨去正屋,陈赫和Angelababy查东厢房,郑恺和王祖蓝探西厢房。
邓超和李晨推开正屋的门,一股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屋里摆着几张落满灰尘的桌椅,墙角结着蜘蛛网,正中央的太师椅上,竟放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下似乎还鼓鼓囊囊的。
“那是什么?”李晨握紧了拳头,慢慢走过去。邓超举着手电筒照过去,发现斗篷下只是个旧木盒。
李晨拿起木盒,盒子没锁,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张泛黄的信纸。他拿起一张念道:“光绪二十三年,家中小儿染怪病,夜夜啼哭,请来的郎中都束手无策……”
“看来这宅子以前的主人家里出过事。”邓超翻看着其他信纸,“后面还有提到,说请了个道士来做法,之后孩子就好了,但道士说这宅子阴气重,让他们尽早搬走。”
正说着,东厢房突然传来陈赫的尖叫:“啊!有老鼠!”
邓超和李晨赶紧跑过去,只见陈赫正跳在椅子上,指着墙角瑟瑟发抖,Angelababy拿着根扫帚,笑着说:“就是只小老鼠,吓成这样。”
东厢房里堆着些旧家具,桌子上放着个破掉的瓷娃娃,眼珠掉了一颗,看着有些吓人。Angelababy在一个旧衣柜里翻出件小孩的虎头鞋,鞋面上绣着的老虎已经褪色。
“这宅子以前应该有小孩住过。”她把虎头鞋放进兜里,“说不定哭声就是……”
“别瞎说!”陈赫赶紧打断她,“肯定是导演组安排的人装的。”
这时,西厢房那边传来郑恺的喊声:“你们快过来!这儿有发现!”
众人跑过去,只见西厢房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正坐在窗前绣花。奇怪的是,画中的女子眼睛似乎在动,正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这画……有点邪门。”王祖蓝咽了口唾沫。
郑恺指着画下面的供桌:“你们看这供桌上的香炉,里面的香还是温的,像是刚烧过没多久。”
邓超走近画,发现画框边缘有个小小的机关。他按了一下,画“咔哒”一声弹开,后面露出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个小小的铜锁,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欲知真相,需寻三把钥匙,分别藏于‘啼哭处’、‘黑影处’、‘哭声处’。”
“这不等于没说吗?”陈赫皱起眉头,“啼哭处难道是小孩的房间?黑影处是窗户?哭声处……整座宅子都可能是啊!”
李晨忽然想起正屋的信纸:“信上提到家中小儿染病,夜夜啼哭,说不定‘啼哭处’就是小孩的卧室。”
众人回到正屋,在里间找到了一张小床,床底下堆满了杂物。郑恺蹲下去翻找,突然摸到个冰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把铜钥匙,上面刻着个“童”字。
“第一把找到了!”他举着钥匙欢呼。
接下来找“黑影处”。王祖蓝指着西厢房的窗户:“昨晚有人看到窗户上有黑影,会不会就在那儿?”
众人来到西厢房的窗户边,Angelababy发现窗台上有个松动的砖块,搬开一看,里面果然藏着把钥匙,刻着个“影”字。
只剩最后一把“哭声处”的钥匙了。众人在院子里转悠,陈赫突然被脚下的一块石板绊了一下,他低头一看,石板上有个小小的凹槽,像是个钥匙孔。
“难道在这儿?”他让李晨帮忙把石板撬开,石板下是个地窖,黑漆漆的,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
“这……这真有哭声啊!”王祖蓝吓得脸色发白。
邓超打开手电筒往下照:“别怕,我们下去看看。”
地窖不深,顺着梯子爬下去,发现里面堆着些旧箱子。哭声是从一个最大的箱子里传出来的。李晨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竟坐着个穿着白衣的小姑娘,正抱着膝盖哭。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Angelababy柔声问道。
小姑娘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我……我是这宅子主人的后人,昨天来这儿找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不小心被锁在里面了……”
她指了指箱子角落,那里放着最后一把钥匙,刻着个“哭”字。
郑恺拿起钥匙:“原来所谓的怪事,都是你弄出来的啊。”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昨晚想喊人,可没人听见,只能在里面哭,可能被外面的人看到影子了……”
众人拿着三把钥匙回到正屋,把钥匙插进铜锁的三个孔里,“咔哒”一声,铜锁开了,里面放着个账本,记录着张府当年的收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时,老者突然出现在门口:“多谢各位查清此事,让老宅子的名声清净了。”他递给众人一个锦袋,“这是城主的谢礼。”
打开锦袋,里面是六枚玉佩,和昨天的古城印记很像,但上面刻着的是古宅的图案。
邓超笑着说:“看来这古城里的秘密还真不少啊。”
阳光渐渐驱散了薄雾,照进古宅的院子里,杂草上的露珠闪闪发光。众人走出张府,回头望去,那座阴森的古宅在阳光下似乎也温和了许多。
但他们不知道,老者在他们走后,悄悄走进了西厢房,对着那幅红衣女子的画低声说:“他们已经拿到钥匙了,下一步……按计划进行。”
画中的女子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众人拿着刻有古宅图案的玉佩,走出张府时,日头已升至半空。巷口的槐树下,卖糖画的老爷子正慢悠悠地转着糖稀锅,见他们出来,笑着招呼:“几位小哥姑娘,要不要来串糖画?刚做好的龙凤呈祥。”
陈赫眼睛一亮,刚要迈步,却被邓超拉住:“先别馋,你看那糖画的架子。”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糖画架子上插着的糖人,竟个个都捏成了他们的模样,连邓超的挑眉、郑恺的咧嘴笑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更奇的是,每个糖人手里都捏着个小物件——邓超的糖人举着青铜鼎,李晨的握着铜铃铛,正和他们昨日寻到的信物一一对应。
“老爷子,您这糖画……”Angelababy忍不住问,“是照着我们捏的?”
老爷子哈哈一笑,用小铜勺舀起糖稀,在青石板上飞快勾勒:“昨天见你们在城里跑,觉得热闹,就照着捏了几个。说起来,你们手里的玉佩,倒是和张府那幅画里的姑娘戴的很像。”
“画里的红衣女子?”王祖蓝想起西厢房那幅诡异的画,“她也有这玉佩?”
“可不是嘛,”老爷子手下的糖稀渐渐凝固成一只展翅的蝴蝶,“老辈人说,那张府的小姐当年最爱这玉佩,后来不知怎么就没了踪影,连带着府里的一箱珠宝也不见了。有人说她卷着珠宝跑了,有人说她……”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被宅子里的脏东西缠上了。”
郑恺啃了口刚买的糖画,含糊道:“哪有什么脏东西,不就是个小姑娘被锁地窖了吗?”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糖画突然“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更奇怪的是,碎片里竟滚出个米粒大的黑虫子,一沾到阳光就缩成了团。
“这啥啊?”郑恺吓得往后跳了半步。
老爷子捻起那虫子看了看,眉头皱起:“这是‘阴虫’,只在常年不见光的地方才有……张府的地窖里,怕是不止一个小姑娘那么简单。”
邓超心里一动,摸出手机给导演组打了个电话,却只传来忙音。他看向李晨:“不对劲,咱们得回去看看。”
六人快步返回张府,刚推开大门,就见院子里的杂草竟比刚才茂密了一倍,墙角的蛛网也结得更密了,仿佛过了好几天。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沙沙”的声响。
李晨一脚踹开门,只见那幅红衣女子的画掉在地上,画框散了架,画纸被撕成了碎片。而画后面的暗格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铜锁不见了!”王祖蓝指着暗格喊道。
陈赫在碎片里翻找,发现其中一片画纸上有个指甲盖大的血迹,还带着点湿意。“这血是新的!”他声音发颤,“难道那小姑娘……”
“别自己吓自己。”邓超捡起一片画纸,上面残留着半只绣鞋的图案,和Angelababy找到的虎头鞋样式很像,“这画里的女子,说不定和那小姑娘的祖辈有关。”
突然,正屋传来“哐当”一声响。众人冲过去,只见桌上的账本被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用朱砂画着个奇怪的符号,符号旁边写着一行字:“子时三刻,铜镜显影,珠宝现踪。”
“铜镜?”Angelababy想起东厢房的旧衣柜,“我刚才在衣柜里看到过一面铜镜!”
众人跑到东厢房,打开衣柜,那面蒙着灰的铜镜正挂在里面。镜面模糊不清,隐约能照出人影,但仔细一看,镜中的人影竟比他们本人多了一只手,正搭在邓超的肩膀上。
“超哥!你后面!”王祖蓝指着镜子,声音都变了调。
邓超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再看镜子,那只手已经消失了,镜面上却多了行水汽凝成的字:“想找珠宝?先过‘回魂桥’。”
“回魂桥?”李晨想起古城地图上,北门外面有座废弃的石桥,“是北门那座破桥吗?”
这时,院子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卷起地上的画纸碎片,在空中拼出个箭头,指向大门外。
邓超握紧手里的玉佩:“不管是啥,去看看就知道了。”
六人冲出张府,发现巷子里的石板路竟变得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雨。卖糖画的老爷子不见了,只有那副糖画架子孤零零地立在树下,上面的糖人全都变成了黑色,像是被火烧过。
北门的回魂桥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破败,桥板断了好几块,桥下的河水泛着黑绿色,飘着些腐烂的树叶。桥中央蹲着个黑影,背对着他们,梳着长长的辫子。
“是那小姑娘吗?”Angelababy试探着喊了一声。
黑影慢慢转过身,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她手里举着面小铜镜,镜面正对着桥洞。
“子时还没到,你们来早了。”她声音沙哑,像是用砂纸磨过,“不过……既然来了,就陪我玩玩吧。”
说着,她将铜镜往桥板上一扣,桥下的河水突然翻涌起来,冒出十几个穿着清朝服饰的“水鬼”,个个面色青白,朝着桥上爬来。
“我的天!导演组这是下血本请群演了啊!”陈赫一边往后退,一边吐槽。
李晨捡起块石头砸向最前面的“水鬼”,却发现石头直接穿了过去——竟是虚影!
“是幻觉!”邓超喊道,“别被它们碰到!”
可那些“水鬼”越来越近,连带着桥板都开始晃动。郑恺脚下一滑,差点掉进河里,幸好被王祖蓝拉住。
“看那面铜镜!”Angelababy指着黑影手里的镜子,“她在操控这些幻觉!”
邓超突然想起账本上的符号,摸出玉佩对着太阳举起来,玉佩上的古宅图案竟反射出一道光,正好照在那面铜镜上。
“滋啦”一声,铜镜上冒出阵黑烟,黑影惨叫一声,捂着脸后退了几步。那些“水鬼”的虚影也跟着淡了下去。
“你是谁?”邓超逼近一步,“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黑影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竟是个老太太。她看着邓超手里的玉佩,突然哭了:“那是我奶奶的玉佩……当年她不是卷款跑了,是被人害死了!那些珠宝,是她准备捐给城里修学堂的!”
老太太说,她奶奶就是画里的红衣女子,当年被管家诬陷偷了珠宝,活活被锁在西厢房饿死了。那管家拿着假账本领了赏,还对外散布谣言。她这次来,就是想借着“闹鬼”引出真相,找回被管家藏起来的珠宝。
“那地窖里的小姑娘……”
“是我孙女,”老太太抹了把泪,“我让她去地窖找当年的证据,没想到她笨手笨脚被锁了。”
正说着,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枚金元宝,上面刻着“助学”二字。“这是我从管家后人手里抢回来的,还有一大部分藏在……”
她话没说完,桥对岸突然冲过来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给他们送信的老者。“把珠宝交出来!”老者手里拿着把刀,眼神凶狠,“那是我家祖辈传下来的!”
“你是管家的后人!”老太太把布包往邓超怀里塞,“快带珠宝走,交给城主!”
李晨挡在众人面前,摆出格斗的架势:“想抢东西?先过我这关!”
郑恺拉着老太太往桥另一头跑,却被一个黑衣人拦住。他急中生智,把手里的玉佩扔了过去,正好砸中对方的脸。
“快跑!”邓超喊着,和李晨一起缠住那几个黑衣人。混乱中,他瞥见老太太把一个东西塞进了Angelababy手里,还说了句“看铜镜”。
最终,黑衣人被赶来的古城卫兵制服了。老者被押走时,还在喊:“那珠宝是我的!”
老太太握着失而复得的金元宝,对着众人连连作揖。这时,Angelababy想起手里的东西,摊开手心一看,是半块铜镜碎片。
她把碎片对着夕阳,碎片上映出个模糊的影像——张府正屋的房梁上,挂着个黑漆漆的箱子。
“珠宝在房梁上!”她喊道。
众人回到张府,果然在正屋的房梁上找到了个大木箱,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详细记录了管家当年的恶行。
城主收到珠宝后,亲自赶来感谢他们,还在古城的戏台上为他们颁发了“正义勋章”。
夜幕降临时,六人坐在戏台边吃着烧烤,看着古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陈赫啃着烤鸡翅,笑道:“今天这关,比昨天的石室刺激多了。”
邓超望着远处张府的方向,那里已经亮起了灯,据说老太太要在那儿开个纪念馆,纪念当年的红衣女子。“这古城啊,藏着的故事,比我们跑过的路还多。”
郑恺突然指着天空:“快看!有孔明灯!”
只见十几盏孔明灯从古城各处升起,带着点点火光飞向夜空。其中一盏上写着行字:“明日早间,码头集合,新程待启。”
“导演组又安排新任务了?”王祖蓝笑着说,“不管是什么,来就来呗!”
六人的笑声混着晚风,飘向古城的每一个角落。而那盏写着字的孔明灯,正朝着城东的码头飞去,仿佛在为他们指引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