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器阁山门魔风卷动,黑石地砖尽数被漆黑煞气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器阁阁主一身黑袍猎猎作响,周身缠绕层层阴煞毒蛊凝成的黑雾,缓步从阁内走出,眼底满是嗜血疯狂
他盯着孤身立在山门前的傅沉渊,阴声冷笑

器阁阁主:傅沉渊,果然够胆识,竟敢一人踏入我的地盘。没有陈景明辅助,没有苏晚星灵力驰援,你如今就是孤家寡人,拿什么与我抗衡?
傅沉渊单手紧握长剑,玄气在经脉飞速奔涌,周身清玄门护体灵光熠熠生辉,寒意彻骨

对付你这种叛门走狗,一人足矣。何须旁人相助,今日我便亲手清理门户,斩了你这颗祸门毒瘤

器阁阁主:清理门户?
器阁阁主仰头狂笑,笑声裹挟阴煞震得四周山石簌簌滚落

器阁阁主:数十年前清玄门弃我不用,视我功法为旁门左道,如今我投靠幽冥阁,本就是要亲手覆灭这虚伪宗门!你凭什么拦我?
傅沉渊眼神凛冽如冰,剑锋微微震颤,杀伐之气直冲对面魔雾

宗门待你不薄,是你贪慕邪力,自愿沉沦魔道,勾结外敌残害同门。今日你的路,到头了
话音刚落,远处灵脉方向再度传来震天巨响,魔啸与弟子惨叫交织在一起,声响遥遥传至器阁前
陈景明隔空传音,语气焦灼万分

沉渊!灵脉这边情况极差!那潜伏长老已献祭半数灵脉本源,阴煞之力疯狂暴涨,我一己之力根本压制不住!再拖下去灵脉彻底废了!
傅沉渊心头一沉,面上却不露半分慌乱,沉声回传

死守灵脉,不惜一切代价拖住片刻,我速战速决,斩完此处即刻驰援!
器阁阁主听得一清二楚,满脸戏谑嘲讽

器阁阁主:听到了?灵脉不保,护山大阵崩塌就在眼前!你身后宗门早已大乱,自顾不暇,你就算战力再强,又能撑得了几时?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囚牢之中,苏逸尘听得两处皆是危急,双手攥紧银剑,剑气在掌心肆虐激荡,急声对苏晚星道

晚星!沉渊孤身对战强敌,景明独守灵脉吃力万分,我再被困在此处,两头全都要崩盘!不如我拼死一搏,镇压大长老再去支援!
大长老立刻感知到林轻舟异动,体内魔种隐隐躁动,阴恻恻喝道

大长老:敢动?你只要踏出囚牢半步,我立刻引爆魔种余威!囚牢崩塌事小,内门数百弟子被煞气反噬身死事大!你敢赌吗?
苏晚星玉莲灵力剧烈动荡,护阵白光忽明忽暗,额角渗出细汗,急忙劝阻
逸尘别冲动!大长老说到做到!我这边护阵灵力已经濒临枯竭,一旦魔种爆发、大阵失守,幽冥阁大军即刻就能杀入山门,到时候全门覆灭!

苏逸尘进退维谷,怒声低吼

可恨!处处被掣肘,事事被算计!幽冥阁这群奸邪,只会耍阴招下黑手!
大长老一脸得意张狂

大长老:不然呢?打仗靠的是计谋攻心,不是一味蛮干!我双棋齐落,釜底抽薪,你们四人被死死拆分,各自被困,这局棋你们早已必输无疑!
器阁前,傅沉渊不再多言,懒得再做口舌之争,玄气尽数灌注长剑,剑身骤然迸发刺目寒光

废话少说,出手吧。今日我便以你之血,祭我清玄长剑!
器阁阁主面色一厉,抬手催动万千阴煞毒蛊,黑雾化作无数毒刃直奔傅沉渊面门

器阁阁主:不知死活!既然你执意找死,我便成全你!先斩少宗主,再毁护阵机,坐等幽冥阁大军踏平清玄门!
毒刃破空而来,煞气腐蚀空气发出滋滋异响,傅沉渊身形疾闪,长剑横扫,剑气与毒刃轰然相撞,炸起漫天魔气与灵光碎屑
一击对冲之下,傅沉渊手臂微微发麻,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器阁阁主见状嗤笑

器阁阁主:怎么?挡一击都吃力?没有护阵完整灵力加持,你的实力大打折扣,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傅沉渊眼底闪过决绝之色,深知眼下别无退路,若此处拖延过久,灵脉必毁、宗门必亡。他咬牙沉声道

战力折损又如何?为护清玄,我不惜一切!
话音落下,傅沉渊不再保留,猛地催动秘术,周身血气翻涌,直接燃烧本命精血灌注长剑!
赤红血色与清玄灵光交织缠绕,长剑威力瞬间暴涨数倍,威压震慑整片器阁山谷
器阁阁主神色骤变,惊声喝道

你竟敢燃烧本命精血?疯了不成!为了一个将灭的宗门,值得你损耗根基?
傅沉渊双目赤红,杀意滔天,持剑缓步逼近,字字铿锵

宗门在,我便在!宗门亡,我便亡!今日纵使耗损修为、透支性命,我也必斩你,必守清玄!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