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时营地的应急灯泛着暖黄光晕,林溪靠在睡袋上,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依旧苍白。苏晚星坐在她身边,指尖捏着一枚银色针管,正往她静脉里推注淡金色药剂
苏晚星这是师父留下的凝神露,能补你耗损的精血
苏晚星动作轻柔,语气平和
苏晚星当年他封印影煞之主后,就料到会有人觊觎深渊之力,特意备了这些
傅沉渊站在一旁,青金色灵力还在指尖淡淡流转,目光落在苏晚星腰间的青铜钉上
傅沉渊你师父,是二十年前失踪的镇煞司司长?
苏晚星抬眼,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苏晚星你知道他?
傅沉渊我父亲当年是他的副手
傅沉渊声音低沉
傅沉渊二十年前师父突然失踪,镇煞司对外宣称是殉职,但父亲说,他是去追查“深渊裂隙”的异动,从此杳无音信
苏晚星不是失踪
苏晚星放下针管,指尖摩挲着青铜钉上的阴纹
苏晚星是耗尽修为,以身补封印了
帐篷里骤然安静,陆文斌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陆文斌(地质学家)以身补封印?那笔记里怎么没提?
苏晚星笔记是师父早年写的,后面的事,是他临终前通过传声玉告诉我的
苏晚星从颈间摸出一枚碎玉
苏晚星影煞之主的封印需要三重力量:镇魂钉锁煞,符文阵困渊,还有镇煞者的本命灵力做引。当年师父只来得及完成前两重,傅明山就暗中篡改了符文,让裂隙扩大,师父只能用自己的本命灵力补上最后一道缺口
林溪攥紧胸前的吊坠,赤芒微弱地闪烁
林溪那我这吊坠……
苏晚星是师父的本命法器
苏晚星看向吊坠,眼神柔和
苏晚星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就把法器寄存在你家先祖那里,叮嘱若日后影煞再现,让吊坠认主之人协助镇魂。你能唤醒吊坠,不仅是因为血脉契合,更是因为你骨子里的镇煞之心
陈景明翻着笔记,突然指着某一页
陈景明这里写着“影煞同源,皆出幽冥”,难道还有其他影煞之主?
苏晚星不是主,是仆
苏晚星语气凝重
苏晚星影煞之主靠吞噬煞气成长,它的分裂体就是普通影煞,但傅明山篡改符文时,不仅解开了影煞之主的半道封印,还释放了不少分裂体,散落在各地
傅沉渊眉峰紧锁
傅沉渊所以之前各地出现的影煞伤人案,都是这些分裂体做的?
苏晚星是,而且它们在不断吸收煞气,迟早会进化成新的影煞之主
苏晚星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望着外面的夜色
苏晚星师父说,深渊裂隙不止一处,傅明山背后,还有人在推动这一切
林溪谁?
林溪急切地问
苏晚星回头,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苏晚星一个叫“幽冥阁”的组织。当年师父追查的,就是他们。傅明山不过是他们安插在镇煞司的棋子
陆文斌咋舌
陆文斌(地质学家)还有这种组织?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坐以待毙?
傅沉渊当然不
傅沉渊走到苏晚星身边,语气坚定
傅沉渊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能让师父的心血白费。我们要找到所有裂隙,加固封印,还要揪出幽冥阁的人
苏晚星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苏晚星傅副司长这话,倒是和我师父当年说得一样
傅沉渊父亲常说,镇煞之事,薪火相传
傅沉渊目光灼灼
傅沉渊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林溪挣扎着坐起身,吊坠的赤芒突然亮了几分
林溪我也去!虽然我修为不够,但吊坠能引路,说不定能帮上忙
陈景明推了推眼镜
陈景明我把笔记再整理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镇魂之法
陆文斌拍着胸脯
陆文斌(地质学家)主石虽然受损,但我能修复符文!好歹我也是镇煞司的技术骨干!
苏晚星看着眼前的众人,眼底星光闪烁
苏晚星好。那从明天起,我们分两路行动:我和傅沉渊去追查幽冥阁的线索,林溪、陈景明、陆文斌负责修复主石,同时监测各地影煞异动
傅沉渊等等
傅沉渊突然开口
傅沉渊你刚经历大战,灵力耗损不小,不如我留下修复主石,你……
苏晚星放心,我没事
苏晚星晃了晃手腕,青铜钉发出轻微的嗡鸣
苏晚星镇魂钉能补我灵力,而且幽冥阁的人,我比你们更熟悉
她顿了顿,补充道
苏晚星当年师父失踪前,曾给我留下过幽冥阁的信物,我能通过它找到他们的踪迹
林溪突然想起什么
林溪对了,傅明山的残魂呢?刚才在暗河,它最后尖叫完就没动静了
苏晚星被镇魂阵吞噬了
苏晚星语气平淡
苏晚星但他的记忆碎片,可能还残留在深渊裂隙附近。等主石修复好,我们可以试着提取出来,或许能找到更多幽冥阁的线索
帐篷外传来张警官的声音
张崇山(张警官)苏小姐,傅副司长,现场收拾好了,要不要过来看看?
傅沉渊点头
傅沉渊走,去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煞气残留
众人陆续走出帐篷,夜色深沉,星光点点。林溪望着苏晚星的背影,吊坠的赤芒与天边的星芒遥相呼应,她突然觉得,无论前路有多黑暗,只要这些人在身边,就总有破暗的希望
苏晚星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笑了笑
苏晚星别怕,星芒所至,万煞伏眠

青灯玉藻观彼岸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