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燃楚晚宁齐齐看过来的眼神,夏清栀立马摆摆手。
她又思考了一下,道,“也不算是非礼吧,就是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
事情大概就是,昆仑踏雪宫的大师兄梅含雪四处留情沾花惹草,给女子定情信物,那女子当夜便失身给他,事后拒不认账。
这便罢了,他说他所认识的女子几乎都有。
那时叶忘昔正与夏清栀在一起讨论什么,梅含雪瞧见夏清栀这种姿色的佳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只花,说什么,“鲜花配美人”。
叶忘昔本来就觉得他这样不好,伤女孩心,如今这人就在面前调戏良家女子,她是实在不能忍的。
便上去和他理论起来,这小子也够阴,打架全靠女人。
墨燃和楚晚宁听完松了口气。
“今日也要多谢叶兄了。”墨燃道。
叶忘昔摇摇头,道了句,“无妨”。
她觉得这倒也没什么好谢的,他本身就是个正人君子。
叶忘昔走后,墨燃叉着腰,看着夏清栀。
“下次遇见这种你直接那‘我的天’抽他。”墨燃想想就来气。
夏清栀点点头。
因为是事先知道梅含雪人设的,所以她对此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大概就是。
那人一袭白衣,风姿翩翩,腰间悬着一枚雕工精细的玉佩,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流意味。
正用一根修长的手指拈着一朵不知从哪变出来的花,往一名卖花姑娘的鬓边插去。
“姑娘这般容颜,戴这花正好,赠予你。”声音温柔,含情脉脉。
卖花姑娘脸腾地红了,手足无措。
叶忘昔站在不远处,面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夏清栀挑了挑眉。
梅含雪。昆仑踏雪宫大师兄,风流成性,四处留情,事后从不认账。
原著里是个让人又恨又无奈的浪荡子——恨他薄情,无奈他偏偏生得一副好皮囊,还有一手讨人欢心的本事。
那卖花姑娘接过花,眼波含春,显然已经动了心。
夏清栀摇了摇头,低声自语:“祸害。”
就在这时,叶忘昔终于忍不住了,大步上前,一把拦住梅含雪欲要再掏什么“信物”的手。
“梅含雪,够了。”
梅含雪挑眉,笑容不变:“哟,叶兄也在?真是巧。怎么,叶兄也看中了这花?那让给你?”
叶忘昔面色更沉:“你四处留情,伤了多少女子的心,自己心里没数?”
“留情?”梅含雪一脸无辜,“我对每一位姑娘都是真心的,只是真心不能持久罢了,叶兄不懂风情,莫要拦着旁人追求美人。”
说着,他的目光随意一扫,落到了倚在树下的夏清栀身上。
那一眼,让他眼睛微微一亮。
青衣少女,身形纤细,肤色苍白却更显清冷出尘。眉眼疏淡,在阳光下透着一种不似凡人的通透。
梅含雪愣了愣神,随即露出一个更加迷人的笑容。
好一位佳人。
他手腕一转,也不知从哪又变出一朵花,花瓣莹白如玉。
他大步走向夏清栀,姿态潇洒,动作行云流水——
“鲜花配美人,在下昆仑踏雪宫梅含雪,敢问姑娘芳名?”
花递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