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医馆相守

宋馨苑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她躺在医馆的床上，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丁程鑫坐在床边，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是守了她很久，见她醒来，立刻握紧她的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宋馨苑笑了笑，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你怎么不去休息？”

“我守着你，放心。”丁程鑫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才松了口气。师父端着汤药进来，笑着说：“多亏了仙长，馨苑才能醒得这么快，你这丫头，真是拿命在拼。”

宋馨苑吐了吐舌头，接过汤药一饮而尽。丁程鑫这次没立刻回青凉山，一是担心宋馨苑的身体，二是狼妖虽灭，却怕还有余党，留在山下能护着宋馨苑和村民。

师父给丁程鑫收拾了一间偏房，丁程鑫便在医馆住了下来。他不懂医理，却总在一旁帮着打下手，给病人煎药、递水，动作笨拙却认真。村民们都知道他是救了大家的仙长，纷纷送来粮食和布匹，对他格外敬重。

丁程鑫第一次体验人间烟火，看着医馆里来来往往的人，听着村民们的道谢，心里满是暖意。宋馨苑身体好得差不多后，便带着他逛山下的小镇，给他买糖葫芦、桂花糕，带他看街边的小摊，丁程鑫好奇地打量着一切，眼底满是新奇。

“这个糖画真好看，你尝尝。”宋馨苑递给他一串糖画，丁程鑫尝了一口，甜丝丝的，眉眼弯起，露出少年气的笑容。

路过灯会摊位时，宋馨苑想起之前说过要带他看灯会，可惜还没到时候。丁程鑫却记在心里，轻声说：“等你彻底好起来，我陪你等灯会。”

这天，医馆来了位重伤的猎户，上山打猎时被凶兽所伤，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师父忙着救治其他病人，宋馨苑便上前帮忙，可猎户失血过多，脉象越来越弱。

丁程鑫见状，立刻上前，指尖凝出白光，轻轻点在猎户的伤口处。白光渗入，伤口渐渐止血，丁程鑫却脸色发白，他刚恢复不久，又损耗灵力，身体有些吃不消。

宋馨苑连忙拦住他：“别再耗灵力了，我来处理伤口。”她熟练地给猎户清创、包扎，丁程鑫在一旁帮着递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

夜里，宋馨苑端着补汤去偏房找丁程鑫，他正坐在窗边，望着青凉山的方向，狐耳微微露出来，带着几分落寞。“在想什么？”宋馨苑轻声问。

“在想青丘的族人。”丁程鑫回头，接过补汤，“百年前，族里的长辈也是这样，为了守护青丘，耗尽灵力而亡。”

宋馨苑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医馆的人，山下的村民，都是你的家人。”

丁程鑫望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暖意，他点点头，把她拥入怀中。窗外月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几日后，宋馨苑身体彻底痊愈，南麓的阵法也需要加固，丁程鑫准备回青凉山。宋馨苑送他到山径口，依依不舍：“我会常来看你，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丁程鑫摸了摸她的头，把一枚玉佩递给她，“这是青丘的护身玉佩，和狐珠一起，双重护着你。等我加固好阵法，便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