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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对峙与试探，双强的拉锯战

张极没再闹绝食，也没再摔东西，却开始用另一种方式和朱志鑫对峙。

他会在朱志鑫处理工作时，坐在录音棚里写歌，旋律里满是挣扎和不甘，歌词一句句像刀子，割在朱志鑫心上。他写“镀金的牢笼关不住野鹤”，写“强权织的网，总会有破绽”，声音不大，却偏偏能顺着门缝飘进书房，撞得朱志鑫心烦意乱。

朱志鑫没阻止他写歌，反而让人给录音棚添了最好的设备，甚至亲自挑了一支限量版的钢笔送给他。

“写吧。”朱志鑫靠在录音棚的门框上，看着张极握着钢笔在纸上落笔的模样，眼底带着几分玩味，“把你想说的，都写进歌里。”

张极握着笔的手一顿，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写了又怎样，你能放我走？”

“不能。”朱志鑫回答得干脆，缓步走到他身后，俯身看着纸上的歌词，呼吸拂过张极的耳畔，“但我能让这些歌，被更多人听到。”

张极猛地转过身，撞进朱志鑫深邃的眼眸里。少年的眼神里带着怒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错愕：“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朱志鑫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字迹，语气带着几分诱哄，“我可以给你办一场个人演唱会，让你站在最大的舞台上，唱你写的歌。”

张极的睫毛颤了颤，心动是真的，警惕也是真的。他太清楚朱志鑫的手段，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场演唱会，必然藏着交换的条件。

“代价是什么？”张极看着他的眼睛，不肯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让我彻底归顺你？做你养在身边的宠物？”

“不是宠物。”朱志鑫的目光沉了沉，伸手捏住张极的下巴，力道带着几分强制，却没弄疼他，“是我的人。”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张极的心湖，漾起圈圈涟漪。他别过脸，语气依旧强硬：“我不会属于任何人。”

“你会的。”朱志鑫笃定地说，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的钱，够你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录音棚的设备，你随便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除了离开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事。”

张极看着那张黑卡，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拿起卡，当着朱志鑫的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不稀罕。”

朱志鑫没生气，反而笑了。他就喜欢张极这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却偏偏有着柔软的肚皮。

“没关系。”朱志鑫弯腰，捡起垃圾桶里的卡，擦干净上面的灰尘，重新塞回张极手里，“你会稀罕的。”

这天晚上，朱志鑫带张极去了地下拳场。

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里，拳台上的两个男人打得难解难分，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溅在冰冷的地板上。张极皱着眉，有些不适，却没躲开。

朱志鑫揽着他的腰，将人圈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喜欢这里吗？”

“不喜欢。”张极如实回答，“太吵，太血腥。”

“但这里够真实。”朱志鑫的目光落在拳台上，眼底带着几分冷冽，“赢的人，可以得到一切；输的人，只能一无所有。”

张极偏头看他，少年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也是这样，把我当成你的猎物？”

“是。”朱志鑫没否认，低头看着他，目光灼热，“但你和别的猎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够强。”朱志鑫的唇擦过张极的耳廓，带着危险的气息，“强到，能让我心甘情愿，被你反噬。”

张极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猛地推开朱志鑫，后退了两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朱志鑫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句话，乱了阵脚。

朱志鑫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就知道，张极不是真的对他毫无感觉。

这场拉锯战，他迟早会赢。

拳台上的比赛结束了，赢的人举起双臂欢呼，输的人被拖下去，不知死活。朱志鑫牵起张极的手，指尖相触，带着滚烫的温度。

“走了。”朱志鑫的声音很轻，“带你去个地方。”

张极想挣脱，却被朱志鑫握得更紧。他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或许，他和朱志鑫之间，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囚禁，而是一场双强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