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的我又回来了这章讲的是一个小番外(有续集)废话多说(bushi)开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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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恪知站在落地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
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勾勒出清瘦的腰线,领口别着一枚低调的珍珠胸针——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化妆师刚离开,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定型喷雾气味。 "余先生,该下楼了。"管家在门外轻声提醒。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捧花。纯白的玫瑰,是李宥的助理送来的,卡片上只有冷冰冰的印刷体:"祝合作愉快。"
合作。多么精准的用词。
三个月前,余家濒临破产,父亲在书房里抽了一夜的烟。第二天,他被告知要嫁给李氏集团的独子李宥。不是商议,是通知。李家需要一段婚姻来平息关于李宥性取向的流言,余家需要资金注入来填补那个无底洞般的窟窿。"恪知,委屈你了。"父亲这样说,眼睛却不敢看他。余恪知没有哭。他只是在想,原来自己二十三年的人生,最终只值一份为期三年的婚约合同。
楼下传来引擎声。他走到窗边,看见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庭院。车门打开,先迈出来的是一条被西裤包裹的长腿,然后是李宥整个人。
即使在这个圈子里见惯了所谓的"精英",余恪知也不得不承认,李宥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肩宽腿长,五官深邃,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幽深。他站在那里,像是某种冷硬的雕塑,连阳光落在他身上都仿佛被冻结了。
这是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在律师事务所,签婚前协议。李宥全程只说了三句话:"看这里。""签字。""谢谢配合。"
第二次见面在min政局,领结婚证。李宥接了一个长达四十分钟的电话,是他海外分公司的汇报。
今天是第三次,婚礼。
余恪知下楼时,李宥正站在客厅里翻看一本财经杂志。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余恪知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站起身。(这里因为是三次所以我就连着了没空格)
"走吧。"他说。没有赞美,甚至没有一句"你今天很好看"。婚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余恪知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捧花。李宥坐在他身边,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正在审阅一份报表。车厢里只有电子设备轻微的嗡鸣,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李总,"余恪知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关于婚后的安排……""叫我李宥。"男人头也不抬,"合同上有写,婚后我们住在西山别墅,各自有独立的生活空间。我不会干涉你的社交,你也无需履行任何……额外义务。"
额外义务。余恪知听懂了。他的耳尖微微发烫,却不是因为羞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我明白。"他说。李宥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滑动。"每周三晚上有家宴,需要你出席。其他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
"好。"
对话结束。余恪知转过头,继续看窗外。他想起昨晚在论坛上看到的一个帖子,标题是《嫁给不爱的男人是什么体验》。最高赞的回答是:"像住进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坟墓。"
那时候他觉得夸张,现在却觉得精准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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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了先这么点,1149个字美美奉上!下期再见!ᴖᗜ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