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珊看着日历上的这个时间点,顿时后背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敲击声由舒缓逐渐变得强烈暴躁。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这一下一下的声音,像是在试图击溃人的心灵。
林珊珊合上日记本,目光冷冽地看向门外。
“躲是躲不过,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珊珊缓缓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往下一摁,轻而易举的就开了。
她轻轻地拉开门,迎面而来一股冷风,紧接着就是一张脸突兀般的放大凑近在她的眼前。
“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眼前的人面色枯槁,眼带周围缠绕着挥之不散的黑,发丝凌乱的散披着,两个眼珠子瞪着极大,像是要跑出来般。
“我……我刚才在……在上厕所。嗯对,就是这样。”
林珊珊属实有被这突兀般的冒昧打扰到,简直恐怖色彩浓重至极,连带着她说话都带着点磕磕绊绊的。
“嗯。”许清绕开她走进去,走到房间内梳妆台处打扮着自己。
门外被无尽的白雾遮掩着,看不清任何的东西。林珊珊正想伸出手试探一番,忽的一下,门被自动的关上,隔绝了外面。
“赴宴成,过来。”许清照着梳妆镜,用梳子轻轻梳着她凌乱的发丝,开口说道。
门突然被关上,许清冷不丁的带着阴森口吻开口,给林珊珊吓了一跳。
“赴宴成?应该是那个人的名字吧。”林珊珊站在门口处,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眼前的这个人,不出所料就是这里的怪谈。林珊珊惶恐万分,找不到规则,她是万万不敢有下一个行动。
看小说与亲身的现实经历,真的是对于两者而言,心理反差感太大了。真到自己体验,属实做不到放心地迈开腿,毕竟这可是拿命在做赌注。
连刚才去开门,都是她瞥见了门上显现的血字规则才去的。
“规则一:不开门只有死。”
林珊珊脸色煞白,双手紧拉自己的衣角,轻咬着唇,目光环视四周,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做。
沉默中,周遭气温逐渐变得冷冽,空气中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从她的肩膀处逐渐往上移,最近停留在她的脖子处。
林珊珊看向许清,发现此刻的许清手拿一把梳子,一边梳头,一边面向她阴森森的笑着。
那双留在脖颈处的手,慢慢的紧缩着,似要把她掐死。
林珊珊脸涨的通红,来不及过多的思考,便快速地跑到了许清的旁边。
许清不再看她,继续照着梳妆镜梳妆。而林珊珊透过镜子,惊讶地看见了镜中的规则。
“规则二:不要拒绝许清的任何要求。”
“规则三:不要看许清的眼睛。”
“规则四:阻止许清自杀。”
一下子蹦出三条规则,让林珊珊顿时摸不着头脑。
规则一已经结束了,规则二刚才也已经应验了,规则四可以通过日记推断出缘由,可这规则三她前面也已经触犯了,目前还没有受到惩罚,这是假规则吗?
“不要看她的眼睛?眼睛?”
林珊珊透过镜子,仔细打量着镜中慢慢整理发丝的许清。不得不说,她的脸长得十分的小巧清秀,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很想有保护欲的那种。
就是那双眼,让人尤为的不适。四周的眼眶黑黑的,眼珠子像要跑出来了一样,很突兀的显现在外边,再出来一点的话,就像是被吊着的耳坠一样。
透过镜子盯着看那双眼一会,林珊珊发现那双眼此刻也慢慢的朝着镜中的自己看来。
不,或者是在说,那双眼不是在看镜中的自己,而是在直视着身侧的她 。
许清的嘴角轻扯出一抹微笑,似乎下一秒要把她吞噬般。
林珊珊发现了不对劲,想赶紧偏过头去,却发现无论怎么样都动不了。
身侧的许清照常梳着头发,林珊珊照常待在许清的一侧。
然而看似正常的表象,在镜中显现的却是,许清停下来梳头的动作,手中拿着她的梳子,站了起来,慢慢悠悠的朝着她走过来。
许清拿着梳子,给林珊珊缓缓的梳头发,等梳过三五回,便面色狰狞的拿着梳头的那一端,慢慢的朝着她的脖颈移动。
林珊珊顿感不妙,用力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然后闭上了眼。
等待了一会儿,没有粘稠窒息的感觉袭来。林珊珊松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了眼。
一睁眼,许清的脸放大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这可给林珊珊再次吓了一跳,连忙又闭上了眼。
“怎么了?我吓到你了?”许清可怜巴巴的,一脸惊慌的说道。
“没有……你……你很美。”林珊珊磕磕巴巴的昧着点良心说着体己话。
“美?”许清拿起林珊珊的手,用她的手柔情地抚摸着她自己的脸,“你说我是不是你心中最美的那个?”
许清望着眼前的这个赴宴城,温柔的说道。
林珊珊抚摸着她的脸,一时怜悯,温声的说道:“嗯,是最美的,你永远是我的挚爱。”
许清听着这话,开心的笑了笑,内心得到了较强的满足感。
“宴城,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跨年。新的一年,我们也要在一起,好不好?”许清用着近乎请求的语气说着,极其的卑微。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林珊珊刚准备遵守规则二的规则,刚准备说出“好”字,却在要发出声音的那一刻收了回去。
日记中提到,现在她正是渣男赴宴成,今日是许清要与他同归于尽的日子。如果林珊珊答复的是好,那就意味着她要永远的留在这了。
林珊珊抿着嘴,想拒绝的话也因规则一说不出口。而眼前的许清一次次的发问都没有得到赴宴成的任何回复,语气也逐渐变得尖锐了起来。
“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
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眼前的许清逐渐变得癫狂。她的手死死插着林珊珊的胳膊,弄得她生疼。
此时屋内的温度骤降,灯光也时停时亮,哪里都透露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