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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拥有像苹果汽水般雀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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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竹回到化妆间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她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试图缓解一身的倦意。
明天她就要启程前往长沙录制《大侦探》,势必会耽误北京这边的部分工作,于是她只能连轴转,把手头的工作全部赶完。
说实话,宋栖竹对于要去录制《大侦探》这件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她在推理游戏里向来是“搅局担当”,在台里和其他主持人玩狼人杀、谁是卧底,都是妥妥的“明灯”体质。
基本是选谁谁是好人,每次一番“高玩发言”刚结束,下一秒就被自己的推理光速打脸。
反倒是不带脑子、全凭直觉的时候,正确率高得惊人,搞得台里的哥哥姐姐们玩游戏时,谁也猜不透她的路数。
她甚至担心,自己上了节目后,会让观众看得犯厌蠢症。
宋栖竹正胡思乱想着,化妆间的门被敲响,随即撒贝宁推开门,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
宋栖竹“撒老师。”
撒贝宁“徒儿,明天就要去长沙了吧?”
宋栖竹“对,明天下午的飞机,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
其实节目组最初的邀请对象并非宋栖竹,而是撒贝宁。
自2019年央视不再允许撒贝宁参与这档节目后,节目组每年都会不厌其烦地发出邀请,一整季都在怀念撒撒。
今年也不例外,节目组态度格外诚恳,多次前往央视邀约,可惜央视依旧没有松口。好在撒贝宁据理力争,他这位深得真传的“好徒儿”宋栖竹,才得以替他前往录制。
宋栖竹“那我今年还能主持春晚吗…”
对宋栖竹而言,她最在意的始终是春晚主持资格,生怕因为录制其他节目,耽误了这件最重要的事。
撒贝宁“你放心,春晚和《大侦探》,哪边都不会辜负你。”
宋栖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衣服上的流苏,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宋栖竹“我就怕一上去,把案子推崩了,到时候观众该嫌我笨了。”
撒贝宁被她的推理逗笑了一本正经的说。
撒贝宁“怕什么?有你师父我“明灯”名号在前,你再怎么崩,也轮不到你被骂得最惨。”
被撒贝宁这么一开导,宋栖竹心里沉甸甸的压力,仿佛轻了不少。她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连语气都轻松了几分。
宋栖竹“知道了师父,我尽量…不给您丢人。”
撒贝宁“这就对了。记住,到了现场不用拘谨,更不用刻意讨好任何人。你是我的徒弟,站在那里,就已经够格了。”
撒贝宁“你是我徒弟,去那儿录节目,自然要继承我的一切。”
撒贝宁“大不了你也被他们叫狗头侦探,到时候狗年春晚,咱们师徒一起戴狗头头套。”
撒贝宁“记得帮师父跟各位侦探问声好,替我转达不能去录制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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