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他彻底失了控,到最后,身下的她竟是昏沉地睡了过去。
司柠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未散的哑意。
司柠“一点都不好。”
她半句虚言也无,浑身酸沉得像被重锤碾过一般,可心底却偏生认了。
张极给的滋味,竟委实不差。
张极目光落向司柠露在外面的肌肤,满眼都是自己留下的红痕,心头一沉,抬手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
张极“司柠。”
张极凝着眸,目光沉沉地看向身前的女人,语气格外认真。
司柠“啊?”
司柠被他骤然严肃的模样惊得轻颤了下,眼底漾开几分茫然。
张极“张极,二十四岁,特种部队军人,除了抽烟,没别的不良嗜好。”
张极“算不上千杯不醉,可只要你说一句不喜欢,我便绝不再沾半滴酒。”
张极“目前单身,没有过往情史,私生活素来干净。”
张极“至于身家资产,张家和司家的境况,你心里该是有数的。”
张极“我名下就一处房产,银行卡也只有两张,一张私人用,一张是部队的工资卡。”
张极“这两张卡都交给你,里面的钱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一概不过问。”
闻言,司柠整个人僵在床上,眸底满是错愕。
他这是……什么意思?
张极“我明天回部队打申请报告。”
张极又沉声补了一句。
司柠下意识脱口问。
司柠“打报告做什么?”
张极“军人结婚,是要打申请报告的。”
张极凝着她的眼,一字一句认真答道。
司柠“结婚?!你要和我结婚?”
司柠惊得声音都扬了几分,心底翻涌。
她本还想着,这事儿就当一场露水情缘,过了便罢。
虽说他占了自己的身子,可昨夜那情形,换了旁人,自己的清白终究也是保不住的。
她怎么也没料到,张极竟会提出要和自己结婚。
张极的目光落向床单上星星点点的红痕,昨夜她疼得泛红落泪的模样又撞进脑海,他沉沉颔首,神色无比郑重。
张极“我碰了你,便会对你负责到底。”
司柠顺着张极的目光瞥向床单,那抹抹红痕撞入眼帘的瞬间,脸颊和耳尖倏地漫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烧透了。
司柠“我……没想过要你负责的。”
她垂着眸,指尖绞着床单,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司柠咬着唇实话实说
司柠“我从没谈过恋爱,还想再自在玩几年,压根没琢磨过结婚的事。”
更何况这事也不能全怪张极,要怪也得怪那两个下棋的老爷子,说到底他们才是始作俑者。
张极的眉峰微微蹙起,却只是沉默着,没再多说一个字。
司柠瞧着他这模样,目光忽然拐了个弯落在他身上的新衣上,随口问。
司柠“你这衣服哪来的?”
张极无奈地扯了扯唇角。
张极“凌晨五点房门就被打开了,我听见动静出去看,换洗的衣服就搁在门口。”
五点???
她明明记得,昏沉睡去前,墙上的钟表明明指着快四点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