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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课,许栀放在桌子上的课本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被刘耀文强硬地拖拽着离开了教室,只剩下还懵在原地的宋亚轩。
许栀“刘耀文!你放开我,你犯病了是不是?”
许栀“我告诉你男子汉大丈夫,你不就被我说了两句吗,至于吗?”
许栀以为他要把自己拉到小巷子打一顿出气,她可不想鼻青脸肿的回去见哥哥,许栀越是挣扎反而他握的越紧,捏的许栀腕骨生疼。
两个人处在狭小又暗的空间,架子上搁置着各种球,许栀想着一会一球把刘耀文砸晕算了,免得他又惹自己不快。
脊骨传来的钝痛让她回过神来,许栀轻轻揉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
刘耀文“许栀,为什么你对任何一个人都是有说有笑的,唯独对我恶语相向?”
刘耀文“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吗?”
许栀
为啥不招人待见自己心里还没数呢,负数的好感值以及舔一下能把自己毒死的嘴,现在倒来质问上她了。
许栀“刘耀文,你还真是搞笑,究竟是谁总是恶语相向?”
许栀“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睚眦必报,你让我不痛快,我凭什么让你好过?”
许栀“骂我的人是你,让我丢脸的人是你,现在怪罪我的人还是你。”
许栀“怎么,难不成你骂我的时候还要我求求你,给我个好脸色吧?”
许栀“你想都别想!”
许栀“就算是条狗我与他相伴几年它也知道我的脾气,更何况是人呢?”
许栀看不清刘耀文的表情,但是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大概是被她骂的吧。
许栀打算转身离开,刘耀文却不肯,他双手撑在门上将许栀禁锢在怀里,他甚至隐约闻到了她身上的玫瑰味。
刘耀文“难道不是你先弃我于不顾的吗?你总是这样,把自己说的像个无辜的路人,而我却是十恶不赦。”
刘耀文“先是马嘉祺,后是宋亚轩,再是严浩翔……”
刘耀文“你关心马嘉祺的伤口会不会发炎却不理会也受了伤的我,你关心宋亚轩会不会中暑却不理会怕热的我,你关心严浩翔吃什么过敏却不知道我吃坚果也会过敏。”
刘耀文的视线落在许栀粉嫩的唇上,好像从小时候起,许栀的唇就是如此,明明每次医生都说大小姐身体康健,可她却没走几步总是喊累。
刘耀文“你这张嘴…惯会说谎,真该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才好。”
许栀张口正要反驳,刘耀文的身躯便压了下来,任由许栀怎么捏、打、捶,对面的人始终不肯离开。
刘耀文仿佛抓住了唯一泄愤的途径,他肆意地欺负着她,她想偏头躲过,他便强硬地将她掰回来让她面对。
直到她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软成一摊水刘耀文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柔软的唇。
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甜。
刘耀文“许栀…你的嘴可比你说的话软多了。”
许栀“…傻*”
刘耀文轻笑一声。
刘耀文“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刘耀文又凑近咬了一口那说不出好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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