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战注视着屏幕,缓缓道:“下一个敌杀死,我亲自来。”
老狐狸有些凌乱:“这,这,好吧,你……”
雷战看出了老狐狸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我不会放水。”
叶寸心被带到审讯室,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雷战看着她面无表情道:“你的名字,军衔,单位。”
叶寸心冷哼一声:“不知道。”
雷战:“你的战友已经全部交代了,所以我劝你还是都交代了吧,不然我有上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叶寸心不屑道:“切,不就是刑讯逼供吗?来啊。”
雷战:“小蜜蜂,2cc。”随后看向叶寸心:“相信你的战友和你说过2cc的威力了吧,不过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你跟我说实话。”
叶寸心抬眼望向他一字一顿道:“你,做,梦。”
雷战看向拿着针管的小蜜蜂吼道:“你还在等什么?”
小蜜蜂赶紧应了声应了声开始给叶寸心注射,她终于感受到阿卓说的药物审讯的滋味了,很痛很痛,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苦,拳头猛地握紧,瞳孔不断收缩,她张着嘴想尖叫,但是她的潜意识不允许她这么狼狈。
但是过了一会就有些适应了,竟然感觉到一丝新奇,她最喜欢挑战刺激且不受控制的东西了。
她回过神缓缓放松了肌肉,挑衅地看向雷战,眼神好像在说:就这?
雷战眯了眯眼:“小蜜蜂,再加2cc。”
小蜜蜂有些犹豫:“这,雷神,她能承受得住吗?”
雷战冷冷瞥他一眼:“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
小蜜蜂虽然担心,但还是执行了雷战的命令。
这次叶寸心还想握紧拳头但是神经的痛使她根本没有力气这么干,刚恢复的瞳孔又开始涣散,但还是死死咬着唇。
老狐狸看着叶寸心不断上升的心率有些担忧,但他又看了看同样握紧了拳头的雷战又放弃了。
林国良在监控室看到这一幕嘶吼着想让他们停下来,但是被哈雷死死按在了椅子上。
林国良大叫着挣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她会受不了的!我是名军人,更是名医生,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这么虐待一名刚成年的女兵!”
哈雷勒着他的脖子冲他道:“少校同志,不要干扰我们正常训练。”
林国良有些无力,但还是坚持喊道:“有你们这么训练的吗?这不是训练,是虐待是变态!”
雷战本来就很烦,耳麦里的林国良还在大喊大叫,干脆直接把耳麦摘了。
叶寸心此时也缓过来了,她喘着粗气就这么瞪着雷战。
小蜜蜂看着数据道:“她的血压,脉搏,心跳各项指标均都正常。”
雷战看了看屏幕,确认无误后道:“再加2cc。”
审讯室里的人闻言全都震惊地看着他,小蜜蜂劝道:“雷神,她已经注射了4cc了,她可是个女的,这成年男子的极限承受能力是8cc,再这么进行下去,她会出危险的。”
雷战看都没看他,直视着叶寸心的眼睛,加大音量:“再加2cc!”
小蜜蜂有些无奈,但还是照做,但是心里还是纳闷,前面几个也没见雷神有多过分,怎么到了叶寸心这里就疯魔了呢。
老狐狸也低声问雷战:“雷神,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
见雷战淡淡瞥了他一眼,老狐狸叹了口气,走去紧紧盯着叶寸心身体情况的数据。
雷战走近了叶寸心问道:“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叶寸心很累很累,根本不想和他说话,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
雷战接收到了她的眼神,挥手示意小蜜蜂继续,他注射时的手都有些抖。
终于,叶寸心叫出了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雷战,我!恨!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恢复了些体力的林国良趁着哈雷皱着眉专注看着屏幕时,快速跑出监控室,哈雷反应过来立刻追了出去,和元宝两人控制住了林国良:“别动!”
林国良大声喊着:“她已经注射了6cc了,不能再继续了,她会死的!她真的会死的!”
在仓库里的女兵听到这句话,对视一眼,谭晓琳趴在门上大喊:“林国良!是你吗?你刚刚说敌杀死怎么了?”
林国良听见谭晓琳的声音更激动了:“晓琳,你没事吧?我是国良,那个在审讯室的女孩真的快不行了!一个成年男子的极限是8cc,而她已经被注射了6cc,他们那群混蛋竟然还在继续……哎哎哎,你们干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谭晓琳听着林国良渐行渐远的声音更着急了,不住地拍着门板:“林国良!林国良?你怎么了?”
稍微理智些的何璐拉着声音逐渐嘶哑的谭晓琳:“冷静云雀!他们明显不会理睬我们了,省些力气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谭晓琳看着面色苍白和不住发抖的几个妹妹攥紧拳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安抚地拍了拍胆子最小的欧阳倩,搀扶着虚弱的何璐在木桩上坐下,刚想开口,仓库门就被打开了。
长时间身处黑暗的女兵被明媚的阳光刺得抬手挡了一下,紧接着哈雷几人就丢抹布似的把叶寸心扔了进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沈兰妮冲过去一把接住了快要脸着地的叶寸心,随后恶狠狠地瞪了眼准备关门的哈雷。
沈兰妮用了此生最温柔的动作让动一下都困难的叶寸心靠在她怀里,看着叶寸心平时傲娇鲜活的脸现在却连一点血色都没有,她的心又酸又疼,但是嘴里还是不饶人:“喂,小列兵,没死吧?”
叶寸心闻言扯了一下嘴角:“放心,就算死也是死你后边。”随后看向谭晓琳:“和路雪呢?她怎么样了?”
谭晓琳摸了摸何璐的额头:“情况比刚才更糟糕,更烫了。”
欧阳倩紧皱着眉头:“我们真不能在这里等死了,和路雪快不行了。再烧下去的话脑子该烧坏了。”
紧挨着她的田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怎么办啊?你还想演美剧,越狱啊?”
叶寸心有些无语:“你也说了那是电视剧,越狱,哪那么容易啊?”
沈兰妮忍不住刺道:“那也是你自己没有本事。”
“你那么有本事你越啊。”
“你!”
“嘘。”阿卓走到被纸箱挡住的墙角,轻手轻脚地把纸箱一个个搬下来。
“哎,那有一个出口!”沈兰妮惊呼一声。
田果不敢置信道:“难道我们真的找到越狱的办法了?”
欧阳倩轻锤了一下田果的胳膊:“行啊果子,看来你这乌鸦嘴还真有点用啊。”
随后她又有些迟疑:“可是,我们从这出去容易,但不知道外面还有什么等着我们。万一是地雷阵怎么办?”
“别吵!。”阿卓趴在洞口想听外面的动静,结果全被这两人的声音给盖住了。
“有巡逻人员经过,一百米外有军犬的呼吸声,还有电网的电流。”阿卓依次跟队员汇报着情况。
田果觉得眼前的希望又破碎了:“啊?那咱们还是不出去了,就算出去了,这又是电网又是军犬的,怎么跑?”
何璐慢慢从谭晓琳腿上起来:“这不仅仅是军犬与电网的问题,这个骷髅营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们都一清二楚。所以我们得想办法骗过监控才行。”
几人借着装睡低声喃喃着商量对策。
叶寸心轻吐了口气:“这个摄像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想逃出去基本上很难的。”
田果也附和着:“就是,孙猴子也难逃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欧阳倩咂摸了下嘴:“孙猴子是难逃出去,可白骨精能逃出去,何况我们这里是琵琶洞。”
沈兰妮闻言不乐意了:“你说谁是妖怪?”
唐笑笑反驳道:“我们不是西游记里的妖怪,我们是八仙女。”
阿卓打断了姐妹们的“相声”:“我有一个办法,但是现在还不能说,万一被他们听见了,我们就惨了,你们一会配合我就行,但是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
唐笑笑听着这话心脏有些突突的:“奢香,你有谱没谱?我怎么听着怪瘆人的。”
“放心,死不了人的。”阿卓给了句肯定。
监控室里的林国良被她们稀里糊涂的,刚转头就看雷战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让哈雷去加强警戒,他撇了撇嘴把疑问咽了下去,切,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
天刚蒙蒙亮,阿卓被姐妹们围成一圈挡在中间“钻木取火”。
欧阳倩安抚着有些焦躁的唐笑笑:“别着急,原始人想吃顿热乎饭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随着烟雾越来越大,门口看守的元宝几人也发觉了不对劲:“什么情况?”
大牛有些火大:“赶紧的加强戒备,把她们放出来,不能出事!”
阎王扯了扯嘴角:“有点意思,够能作的。元宝开门进去,我上塔台。”
元宝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些女孩纸真能想得出来,快快快,开门。”
哈雷和小蜜蜂两人刚打开门,就被等待已久的沈兰妮和田果撞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她们都被折磨了这么多天怎么还一身牛劲。
阎王看着火凤凰和雷电几人打成一团,根本开不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