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良的告状以失败为终,灰溜溜地回了骷髅营,被满肚子火气的雷战当了出气筒,和老狐狸一唱一和好一番阴阳,偏他还不敢还嘴,只能当做没听见转头看监控里的画面。
这会受训的是田果,只见小蜜蜂端着一盘田果心心念念的烧鸡在她面前晃悠,还扯下一根鸡腿一边吃一边发出喟叹:“真的很香。”
哈雷也适时出声:“饿吗?”
田果即使馋得口水直流,但还是硬气道:“不饿!”
小蜜蜂安抚地笑了笑,温声道:“放轻松,没什么事,我呢就爱和你聊聊天。”
田果闻言迟疑了:“聊聊天?糖衣炮弹啊?”
哈雷哈哈笑出声:“你这孩子挺幽默的。吃吧吃吧。”
田果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会果然忍不住了,抓起盘子里的烧鸡就啃:“不管了,活着干死了算,先吃了再说!”她边吃还边感慨:“这烧鸡是谁做的?也太好吃了吧。酥而不柴,肥而不腻……”
一旁的小蜜蜂看她塞得腮帮子鼓鼓的,嘴里还不忘夸赞他,心里有些得意,拼命压制着上扬的嘴角去给她倒了杯水:“慢慢吃,慢慢吃,别噎着。”
田果就着小蜜蜂手里的水把嘴里有些噎的鸡肉顺了下去,嘴里含糊不清道:“我知道,你这是想拉拢我,怀柔政策嘛,我懂的。”
小蜜蜂还以为他们的政策管用了,循循善诱道:“俗话说拿别人的手短,吃别人的嘴软,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告诉我你的姓名,军衔,单位好吗?”
田果又有些犹豫:“那,这,这算不算出卖军情啊?”
哈雷:“瞎说什么呢,这叫什么出卖情报,是吧?”
小蜜蜂也附和道:“你想太多了,小姑娘。”
田果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这烧鸡也不能白吃啊,那我就告诉你们吧。我的大名叫穆桂英,我小名叫花木兰,我的单位是1234567部队,我的军衔是海陆空三军大元帅。”
小蜜蜂原来的笑脸瞬间拉了下来,见田果拿着烧鸡还想往嘴里塞,黑着脸一把夺过田果手里的烧鸡:“瞎扯什么呢你。”
把监控室里的林国良都给整笑了:“心理状态非常松弛,各项指标也正常。”
老狐狸也笑得停不下来,对着同样一脸笑意的雷战道:“雷神啊,保持幽默感,做荒唐可笑的回答。这些女兵对反审讯真是有一手哦。”
哈雷沉着脸按住田果,小蜜蜂放下烧鸡后,拿着涂满黑色液体的签子走到田果面前:“江姐你知道吧。”
田果被哈雷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老实回答:“当然知道啦,渣子洞的女英雄嘛。”
小蜜蜂:“好,今天我让你享受和她一样的待遇!我告诉你,这签子上涂满了蛇毒,我一点不骗你,扎到你的手指里,毒液会顺着血管流进你的皮肤,你的皮肤会慢慢变黑,最后变成一具黑炭!”
田果瞬间大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小蜜蜂点了点田果的脑门:“你喊什么喊啊?我还没扎呢!”
雷战看透了一切摁着耳麦对小蜜蜂道:“小蜜蜂,你已经被她耍了,她这样不仅能够自我解压,还能打断你的审讯思路。”
小蜜蜂也生气了:“你敢耍我是吧?上电刑!”
眼见哈雷动真格的了,田果也慌了:“哎哎哎,我说,我说。”随后她看向小蜜蜂:“长官,长官,我的情报是,我的情报是高级秘密情报,只能,只能对你一个人说。”
小蜜蜂喜笑颜开:“好啊。”
田果为了让他们相信,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主要是斩首。”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个斩首的动作,然后一脸为难地对小蜜蜂勾了勾手指。
小蜜蜂心领神会,凑了过去,在田果的示意下,又凑近了些。
结果田果一口咬上了小蜜蜂的肩膀,吓得小蜜蜂直起了腰身,他的那句“你属狗的,还咬人”还没说完,田果又作妖了,抽出哈雷身侧的匕首就往脖子上割,吓得小蜜蜂忙上前扣住田果的手腕,把匕首夺了过来:“危险!你疯了,这是训练你知道吗!”
田果:“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再来,再来我就咬舌头了。”为了证明自己说到做到还把舌头伸了一截出来,作势就要咬。
小蜜蜂赶紧扣住田果的下颔:“老实点!”
把监控室的老狐狸看得提心吊胆的,索性雷战也开口了:“小蜜蜂,没什么搞头了,换个人。”
下一个沈兰妮是哈雷亲自把她的手铐打开的,冷眼看着她道:“听说你很能打啊。”
在沈兰妮活动手腕时,他摆出了出拳的姿势:“来,比划两下。”
沈兰妮不屑地嗤了一声:“就你这熊样,还敢在姑奶奶面前摆谱。”随后对着监控大喊:“还有没有人啊?换个有点模样的人来!”
哈雷见她这样也恼了,直接挥拳打了上去,沈兰妮也跟他有来有回地打了起来。
雷战见哈雷被踢倒在了地上,冷声道:“哈雷,你是来当陪练的吗?”
哈雷笑着爬了起来,又迎了上去,这次以两人同时踢了一脚对方肚子,因为惯性往后退了几大步为结束。
雷战见哈雷不是沈兰妮的对手,看了看她的身体状况,确定非常好后,让刚歇了一会的小蜜蜂去试试她的能耐。
林国良觉得二打一很不道德:“哎,她目前的各项指标还算是在正常的范围边缘,你们要是增加强度的话那就难说了,她的身体由于长时间得不到营养的补充,各项机能已经衰退了。这好男孩不跟女斗呢,你们不是明显欺负女人吗。”
雷战和老狐狸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对视了一眼,对于林国良的话充耳不闻:“是她自己要来的。”
沈兰妮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哈雷和小蜜蜂,有些摸不准自己是否能打过他俩,但既来之则安之,她选择先下手为强。
但是小蜜蜂和哈雷也不是吃素的,没一会就把沈兰妮嘴里打出了血,并一脚把她踹地跪在了地上。
沈兰妮摸了摸嘴角流出的血愤愤道:“你们两个打一个算什么好话,有本事一对一!”
哈雷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对一?都什么年月了谁跟你一对一?黑的就是你,起来!”
小蜜蜂看沈兰妮还想挣扎,直接屈膝顶上她的肚子,趁她弯腰之际一脚把她撂倒在地。
哈雷扯着沈兰妮衣领把她扔到了审讯椅上:“告诉我你的姓名,军衔,还有指挥官是谁。说!”
沈兰妮瞪着他:“我是你大爷!”
哈雷掐住了沈兰妮的脖子厉声道:“好啊,大爷,我告诉你,你知道我的手段,我们不会手下留情的,你要是想好过一点,就赶紧把你所有知道的东西告诉我。快点!”
沈兰妮:“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又不是我老公。”
哈雷直接一拳锤到沈兰妮肚子上:“好啊。”
沈兰妮知道不能和他们来硬的,突然想到了个新点子,把脸上倔强的表情换成了委屈,不解和受伤,泪眼朦胧地看着哈雷:“你居然打你老婆。”
哈雷根本不吃她这套:“打的就是你,你又不是我老婆。”
沈兰妮闻言直接一拍大腿哭喊道:“苍天啊,大地啊,佛祖啊,上帝啊,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居然打自己老婆,有没有天理呀?”
一旁的小蜜蜂脑子也不够用了,看着哈雷疑惑道:“哎不是不是不是,你俩啥关系啊?”
哈雷也很懵:“我和她什么情况都没有。”
沈兰妮闻言震惊地抬头看向哈雷:“你说什么?和我没关系?没有人的时候,你叫我小狐狸,有人在了,有人在了,你说跟我没关系。怎么才一眨眼功夫,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呢?你的心好狠,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现在居然说什么情况都没有,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
哈雷实在受不了小蜜蜂八卦的眼神了,冲沈兰妮吼道:“你别给我胡说八道啊。”
沈兰妮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有没有天理啊……”
这番演技把监控室的老狐狸都给整懵了:“雷神,难道哈雷他……”
雷战啧了一声:“怎么可能嘛,她现在就是为了虚张声势,瓦解审讯者的决心,达到缓解受刑的目的。”
老狐狸点点头:“够聪明的啊,哈雷他能对付的了吗?”
雷战:“如果说是要打架,两人难分伯仲,但是论情商估计够呛。”
沈兰妮趁热打铁:“人在做,天在看,你对不起我就算了,我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你对得起他吗!”
小蜜蜂看看手足无措的哈雷,又看了看哭天喊地的沈兰妮,紧急叫停:“哎停停停,你俩,你俩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沈兰妮抽空回复了他一下:“你以为呢?”
哈雷忍无可忍冲沈兰妮吼道:“你闭嘴!”随后向小蜜蜂解释:“小蜜蜂你要相信我,她,她在胡说八道,她在闹!怎么可能呢?别别开玩笑。”
沈兰妮吼道:“怎么不可能?你玩完就想算了,是不是?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随后指着小蜜蜂道:“还有你,你也是!”
小蜜蜂很无辜:“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对着哈雷道:“你赶紧跟她解释解释。”
哈雷也要疯了:“这不需要解释,她这。”哈雷才反应过来问小蜜蜂:“你相信她?”
小蜜蜂干笑两声:“呵呵,半信半疑喽。”
沈兰妮趁着他们俩没防备,一脚把哈雷踹出去几米远,反手拿起挂在房梁上的镰刀就砍了上去,但还是被两人按在了地上:“你们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哈雷为自己终于洗脱冤屈感到轻松,狠狠推了她一下:“还挺能演啊,叫你话多!”
得了雷战的命令,两人拉着沈兰妮就往外走,沈兰妮气不过,在门口的时候她一把抽出哈雷腰间的匕首,一下割开了哈雷的裤带。
哈雷赶紧放开了她,捂住了往下掉的裤子,又气又羞,抬头就看见被忍笑忍到发抖的小蜜蜂拉着走的沈兰妮给了他一个飞吻,又对他做了个口型:拜拜啦,裤带哥。
哈雷气得脸红脖子粗,怎么能有女生敢割男生的裤带的啊!这都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