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几人虽然步履艰难,但还是咬着牙强撑。
谭晓琳:“坚持住,我们不能就这样倒下。”
何璐:“加油,我们向前。”
田果:“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叶寸心:“极限山地越野没有头。”
唐笑笑:“对不起大家,我拖累你们了,你们把我放下吧,我退出。”
叶寸心:“少说两句话,你给我省省劲。”
阿卓:“敌杀死不行先换我来吧。”
叶寸心:“不用了,这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我再坚持一会。”
唐笑笑:“你们把我放下吧。”
叶寸心:“不行,他们就是为了让我们把你抛下,好罚我们。”
沈兰妮:“雷神,你失算了!”
田果:“不对,这是往哪走啊?天黑时黑灯瞎火的大野地,被狼吃了都没人知道。”
叶寸心:“你们都放心吧,他们肯定在什么地方,暗中监控着我们。”
似是为了验证田果的猜想,树林里还真响起了狼叫。
八个人瞬间吓得背靠背围成一圈,端着枪观察着四周。
叶寸心担忧道:“不行,枪是没用的,我们的枪都是空包弹,根本什么都打不死。”
欧阳倩:“怎么办呀?听声音,狼群越来越近了。”
沈兰妮提议道:“狼怕火,要不我们生堆火?”
阿卓立刻反驳:“胡说,森林生火会把树引着的,现在是旱季。”
沈兰妮:“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在这儿看着狼上来。”
眼看着沈兰妮拿出打火机准备放火,何璐制止道:“胡闹!你把林子点了,多少人都灭不了,到时候我们还是跑不掉。”
谭晓琳:“大伙不要害怕,咱们一起点荧光棒把狼群吓走。大伙听我命令一,二,三!”
众人把荧光棒扔出去才发现不是狼,而是带着骷髅面具的人,但是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就被爆炸声吓破了胆。
而雷电突击队和向特警借来的猛虎突击队想趁她们现在没有还手之力,一窝蜂全端了。
其她人都好说,唯独最能打的沈兰妮和不要命的叶寸心最难对付。
得亏阎王带了麻醉剂,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搞定这两个刺头。
被带上头套和手铐的女兵们被粗鲁地扔下了车,蹲在地上细细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和根本没见过的猛虎八个人,但看着元宝几人熟悉的面孔就知道这也是训练,稍稍放下了心。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教导员,被阿卓捂住了嘴低声骂道:“别叫她,你想她死吗?”
猛虎突击队大队长洪峰走到阿卓面前蹲下,掐住阿卓的后脖颈迫使她抬起头:“教导员?谁?”
阿卓垂着眼沉默。
洪峰听着耳麦里传来雷战的声音:“猛虎,我说了,在必要时候可以动手,我向上级借来你们不是看你们怜香惜玉的。”
洪峰想到上级让他们一切听雷战的指挥,心里吐槽雷战卑鄙,自己坐指挥室里喝着可乐,不讨好的活都扔给他们干。
他咬了咬牙狠下心一把把阿卓的头磕在了地上:“说,你是特战队员吗?”
阿卓的脸瞬间被尖锐的石子瞬间划出一道道小口子,但还是忍着疼到:“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这一举动让原本不那么害怕了的女兵们惊呼出声,不是训练吗,怎么真的下这么重的手。
洪峰道:“不明白?好啊,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说完一脚把阿卓踹在了地上,还极具侮辱性地踩在了阿卓的胸口上,本来按计划是要踩在脸上的,但是洪峰看着阿卓那美若天仙的脸还是心软了。接着狠声道:“说!你是不是狼牙基地特战队队员?”
阿卓沉默了一瞬,随即虚弱道:“好,你先让我起来,我就告诉你。”
洪峰听完终于露出了笑容,揪着阿卓的衣领把她拎了起来:“说吧。”
阿卓看着半跪在她面前的洪峰用气音道:“你再离近点。”
洪峰凑近那张让他一眼惊艳的脸,心跳有些加速,结果被阿卓一口唾沫喷在了脸上,他本应该恼羞成怒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害羞,直接愣在了那儿,还是被雷战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叫回了神,故作凶狠地对猛虎其他看热闹的队员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们给我关进去!”
女兵们扶着虚弱的阿卓进到了用木头盖的仓库里。
唐笑笑:“我看他们脑子有病吧,这是训练吗?这分明是虐待!”
田果:“就是啊,比纳粹还纳粹。真变态!还战友呢。”
何璐搂着靠在她怀里的阿卓道:“这是SERE,特种部队的必训科目,要是我们扛不住就有可能被敌人套取情报。”
谭晓琳:“生存,躲避,抵抗和逃脱简称SERE。”
叶寸心:“看来之前都是铺垫,现在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何璐在唐笑笑和田果疑惑的眼神中解释道:“根据外军特种部队的资料显示,在生存训练中,受训者要学会在烧水甚至无水和食物的情况下,利用脏水沟,水,雨水,树叶,野草,昆虫保存体力和战斗力。在抵抗训练中要学会利用一切可能得到的锐气,硬物,甚至徒手与对方搏斗。而在逃避训练中要学会在负伤的情况下如何逃避敌人的追捕,而实在无法逃脱被俘以后又要学会如何抵得住敌人的种种折磨。根据受训官透露,经过仿真战俘营的战士们往往更愿意战死沙场,因为被俘后的折磨,让所有的人都刻骨铭心。”
沈兰妮:“现在,我们就在模拟被外军俘虏后的这一关。”
欧阳倩:“那他们不会对我们动刑吧?”
叶寸心:“废话,动刑是小菜。”
田果:“啊,我不怕死但我特别怕疼,打针都怕。我要是扛不住,你们可别怪我。”
唐笑笑听后夸张地指着田果道:“无耻的叛徒。”
欧阳倩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这种玩笑能开吗?”
谭晓琳:“大家别慌,要冷静,我们一定要建立足够的动力,这就是心理学的催眠理论。”
谭晓琳还想和女兵们细说就被雷战发动的超声波打断,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叶寸心对着监控翻了个白眼:“我去,德国战车啊?品味还不错,但是这分贝也太猛了吧。”
何璐:“这是高分贝噪声轰炸,大家都坐下,闭上眼睛。当声音超过一百五十分贝的时候,鼓膜就会出血大家张开嘴不停地咬合减少耳膜的压力。”
田果:“谁有口香糖?赶紧的!”
叶寸心:“口香糖还烧鸡呢!”
噪声一停,哈雷踹门进来了,指着阿卓道:“你,出来!”
其她七个人见状即使胆怯但也还是把阿卓护在身后:“我们不会分开的,死也不会。”
哈雷冷哼一声:“好啊,那你们别后悔。”说完转身出门。
阿卓:“不行,如果我不出去大家都会倒霉。”
谭晓琳:“他就是想让我们分开逐个击破,我们不可以上当,不可以出去。”
身后胆子小的女兵哭出了声:“我不想干了,我想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呜。”
何璐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扔进来的催泪弹大喊:“催泪弹!大家捂住口鼻!”
女兵们用胳膊捂住脸,疯狂拍着门:“快开门!快开门!”
门口的元宝掐着表把门开开了,看着一窝蜂跑出来的女兵道:“谁让你们都出来的啦。”
看着被卫生员带走的三个女兵田果挥手:“卫生员!我要卫生员!卫生员!”
欧阳倩赶紧把她的手拍掉:“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发善心叫卫生员啊?他们只是不想出事,你叫了卫生员就要退出了。”
田果听后看着走到她面前的卫生员连忙摆手:“不,不要卫生员了,刚才需要,现在不需要了。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哈雷看着一个劲咳嗽但是都不要卫生员的女兵道:“你现在不需要卫生员,下一次就晚了!我刚才叫你们出来,你们不出来,现在你们一个个全都出来了,好啊,出来的好啊。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生不如死,十四号,来吧。”
哈雷看着把阿卓护在身后的女兵直接一脚踹了上去:“还轮不到你们!都给我蹲下,看我干什么,不服气啊,好啊,单挑还是一起上啊!”
何璐几人即使再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卓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