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清醒

【日景·乐团】

冷静期第一周。

林之校照常排练，照常演出，照常和萧珊吃饭。

萧珊观察了她几天，忍不住问：“你真没事？”

林之校：“没事啊。”

萧珊：“你不难过？”

林之校想了想：“可能……已经难过完了。”

萧珊看着她，有点心疼，但也为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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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咖啡馆】

邵江约鹿简希出来。

邵江把菜单推给鹿简希，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你随便点，我请客。”

鹿简希看着他，有点无奈：“邵江，你还找我干嘛？”

邵江：“我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就因为我没天天联系她？我那不是忙吗？忙也是为了我们以后能过得好点啊！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很支持我的……”

鹿简希叹气：“邵江，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总想知道别人怎么想，却从不问自己想要什么。”

邵江愣住了。

鹿简希：“校校是个好女孩，但她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想要她等你，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也有自己的人生？”

邵江低下头。

鹿简希：“我以前暗恋过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在附中时，弹琴的样子很温柔。但现在的你，眼里只有事业，只有未来，只有‘为了我们’。可你真的想过，‘我们’是什么吗？”

邵江说不出话。

鹿简希站起来：“邵江，如果你真的爱她，就放她走。让她去做她自己。如果你做不到，就别再打扰她了。”

她转身离开。

邵江一个人坐在那里，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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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剧院】

鹿简希的芭蕾首秀。

顾魏坐在第一排，看着她。

舞台上，她跳的是《天鹅湖》第二幕。

这一次，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有感情，每一个眼神都有故事。

导演在后台看着，对助理说：“她终于开窍了。”

“以前动作是标准，可没魂儿。你看现在这眼神，这感染力，绝了！”

谢幕时，她看向观众席，找到顾魏。

他坐在那里，鼓掌，眼神温柔。

她笑了，眼里有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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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

演出结束，顾魏在后台等她。

鹿简希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顾魏抱着她：“你今天，特别美。”

鹿简希抬头看他：“因为你。”

顾魏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

鹿简希：“导演说，我终于有感情了。”

顾魏：“你一直都有感情。只是以前没找到对的人。”

鹿简希眼眶红了：“顾魏，谢谢你。”

顾魏抱着她：“谢什么，我是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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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之校家】

林之校刚把大提琴收进琴盒，手机就“叮咚”响了。

鹿简希发来一张后台合照，她穿着芭蕾舞裙，顾魏站在旁边，两人笑得一脸灿烂，配文：【首演成功！撒花！】

林之校收到鹿简希的消息：【首演成功！】

她回：【恭喜！我明天去看你演出回放！肯定超美！】

鹿简希：【好。对了，邵江今天找我了。】

林之校愣住：【找你干嘛？】

鹿简希：【问我你怎么想的。别总指望别人给他答案。】

紧跟着又发了条，【校校，你别理他，想做什么就按自己的心来。】

林之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你怎么说？】

鹿简希：【我说，让他自己想清楚。】

林之校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她回：【鹿简希，你真的是我见过最通透的人。】

鹿简希：【跟某人学的。】

林之校：【又是顾魏？】

鹿简希：【嗯哼。】

林之校笑了，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月亮很圆，很亮。

她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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