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景·医院】

林建国今天出院，林之校陪他办手续。

顾魏走过来，递给她一张单子：“这是复查的单子，三个月后记得来。”

林之校接过：“谢谢顾医生。”

顾魏点点头，转身要走。

林之校叫住他：“顾医生！”

顾魏回头。

林之校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爸。”

顾魏：“应该的。”

他走了。

林之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林建国凑过来：“看什么呢？”

林之校吓了一跳：“没什么！”

林建国哼哼：“我看你是在看小顾。”

林之校脸红：“林之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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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咖啡馆】

萧珊和林之校面对面坐着。

萧珊：“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林之校搅着咖啡：“我不知道。”

萧珊：“邵江师哥人那么好，温柔体贴，还懂音乐，你们多配啊！那个顾医生，冷面阎王似的，你跟他能聊什么？聊病历？”

林之校噗嗤笑了：“你说的也对。”

萧珊：“那你还犹豫什么？”

林之校沉默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就是……每次看到顾医生，心里会跳一下。看到邵江师哥，也会觉得温暖。但两种感觉不一样。”

萧珊：“怎么不一样？”

林之校想了想：“邵江师哥是……安心的感觉。顾医生是……心跳的感觉。”

萧珊瞪大眼睛：“那不就是喜欢吗！”

林之校：“可是邵江师哥也说喜欢我……”

萧珊扶额：“林之校，你这是要搞三角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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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国家芭蕾舞团】

鹿简希的脚伤还没好，但她还是来排练厅了。

坐在角落里，看着其他人排练。

B角在跳她原本的角色，跳得不错，赢得了导演的掌声。

鹿简希面无表情地看着。

助理走过来，小声说：“简希，导演让你去办公室。”

鹿简希站起来，走向办公室。

导演看到她，叹气：“简希，坐。”

鹿简希坐下。

导演：“你的脚伤怎么样了？”

鹿简希：“在恢复。”

导演沉默了一下：“团里的意思是，下个月的演出，还是让B角上。你好好养伤，别着急。”

鹿简希手指攥紧：“我可以跳。”

导演看着她：“简希，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儿吗？不是技术，是你太紧绷了。你每一场都在拼命，但观众要的不是拼命，是情感。你现在跳不出情感，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跳。”

鹿简希沉默。

导演：“回去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鹿简希站起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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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医院门口】

林之校来拿林建国的药，正好遇到下班的顾魏。

两人在门口碰见，都愣了一下。

顾魏：“来拿药？”

林之校点头：“嗯。”

两人沉默地站了两秒。

林之校突然说：“顾医生，你吃饭了吗？”

顾魏：“还没。”

林之校：“那……一起吃？”

顾魏看着她，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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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小饭馆】

两人坐在路边的小饭馆里，环境一般，但菜很香。

林之校吃得开心，顾魏慢慢吃着，看着她。

林之校抬头：“你怎么不吃？”

顾魏：“吃。”

林之校笑：“你是不是嫌弃这儿环境不好？”

顾魏摇头：“不是。”

林之校：“那你为什么吃那么慢？”

顾魏顿了顿：“习惯了。手术的时候要稳，吃饭也要稳。”

林之校眨眨眼：“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吃饭都要稳。”

顾魏看她一眼：“你呢？拉大提琴的时候稳吗？”

林之校想了想：“不稳。我拉琴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音乐，手就自己动了。”

顾魏：“那挺好。”

林之校：“好什么？”

顾魏：“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挺好。”

林之校看着他：“你喜欢当医生吗？”

顾魏沉默了一下：“喜欢。”

林之校：“那你为什么看起来总是不高兴？”

顾魏愣住。

林之校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

顾魏：“觉得我冷？”

林之校讪笑。

顾魏低头吃饭，过了一会儿说：“可能是习惯了。”

林之校看着他，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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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路边】

两人站在路边，晚风吹过。

林之校：“今天谢谢你陪我吃饭。”

顾魏点头：“嗯。”

林之校看着他，突然问：“顾医生，你有喜欢的人吗？”

顾魏身体一僵。

林之校等着他回答。

过了很久，顾魏说：“有。”

林之校心跳漏了一拍：“谁啊？”

顾魏看着她，目光很深。

林之校被他看得心慌，脸慢慢红了。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路边。

邵江下车：“校校！”

林之校转头，愣住：“邵江师哥？你怎么在这儿？”

邵江走过来，看了顾魏一眼，然后对林之校笑：“我去你家找你，你妈说你出来拿药了，我就开车过来接你。”

林之校：“哦……好。”

邵江看向顾魏：“顾医生，谢谢照顾校校。我们先走了。”

顾魏点头。

邵江拉着林之校上车，车子开走。

顾魏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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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邵江开着车，余光看了林之校一眼：“你刚才和顾医生吃饭？”

林之校：“嗯，正好遇到。”

邵江：“他对你好像挺关心的。”

林之校心里一跳：“他是医生嘛，对病人家属都这样。”

邵江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说：“校校，我上次说的话，你考虑了吗？”

林之校沉默。

邵江：“不用急着回答。我等得起。”

林之校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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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之校家】

林之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出现今晚的画面——顾魏看着她说“有”的时候，眼神那么深。

她给萧珊发消息：【我今天问顾医生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说有。】

萧珊秒回：【谁？？？】

林之校：【他没说，但他看着我的眼睛说的。】

萧珊：【！！！】

萧珊：【林之校，他喜欢你吧？？？】

林之校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

但另一个念头冒出来：那邵江哥呢？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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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鹿简希家】

鹿简希站在窗前，看着月亮。

手机响了，是顾魏发来的消息：【今天那个病人问我有喜欢的人吗，我说有。】

鹿简希看着这条消息，愣住。

她回：【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人？】

顾魏：【嗯。】

鹿简希：【她知道吗？】

顾魏：【不知道。】

鹿简希看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会儿，她回：【那你打算告诉她吗？】

顾魏很久没回。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了，手机才亮起。

顾魏：【她已经有别人了。】

鹿简希看着这七个字，心里突然有点疼。

为他疼。

她回：【对不起。】

顾魏：【没事。】

鹿简希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很亮，但他的世界，好像很暗。

林之校的纠结